現在時間正是緊急的時候,然而,綾小路清平卻彷彿一點都不著急般,突然掏出了一副撲克牌。
綾小路清平一邊洗牌一邊道:“早乙女,我現在要和你賭博,賭金是一把一萬日元。規則很簡單,我們隨機抽一張撲克牌,看誰的牌大,聽懂了嗎?聽懂點頭。”
“我明白了,不過,為甚麼要這樣做......”早乙女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
“這你不用在意,你可以認為是在賭博前我要練練手,熱身一下。”
綾小路清平隨口找了一個藉口,手掌在牌上一抹,讓撲克牌在他的一隻手中攤開成了扇形,背面朝上。
綾小路隨便抽出了一張牌:“現在該你抽牌了。”
早乙女似懂非懂的抽了一張牌。
她手中的撲克牌是紅心10,綾小路手中的是黑桃8。
“你贏了,再來。”綾小路拿出一張萬元鈔票遞給早乙女芽亞里,二話不說的再次抽了一張牌。
早乙女雖然依舊不明所以,但還是接著抽了一張。
綾小路清平手中的牌是方片9,早乙女手中的是黑桃5。
這一次,是綾小路清平手中的牌比較大。
“我贏了,這錢歸我了。”
綾小路清平把早乙女芽亞里手中還沒捂熱乎的鈔票從她的手中抽出來,塞進了口袋,朝著教室走了過去。
“多謝了。”
綾小路清平剛才在做甚麼?
早乙女芽亞里滿頭問號,她根本沒看懂綾小路清平的這番操作。
給她一萬元,然後又抽了回去?這是在幹甚麼?
雖然不明白,但她連忙跟在綾小路清平身後回到了文藝部。
她自然不清楚,就在剛剛,綾小路把她當成了一個湊保底的工具人,攢夠了一次保底的機會。
在今天早上的時候,綾小路清平就和黑木矢在賭博中攢到了第六次的抽卡。
然後在之前,他還被一個女生強抓著去賭了一把,現在加上和早乙女芽亞里賭的這兩把,綾小路清平成功的湊齊了保底的次數。
“你們終於回來了,難道不知道聚樂大人的時間很重要嗎,沒時間在這裡跟你們浪費!”
綾小路一進門,便聽到魅久良的抱怨。
綾小路看了她一眼,無所謂的道:“你想走就走唄,早乙女的話你幹嘛要聽?又不是我讓你留在這裡的。”
“你......!”魅久良被懟了一下,話都說不出來。
她倒是想走,但聚樂幸子還在這裡,她自詡為寵物,怎麼可能會拋棄主人離開。
“你們商量好了嗎,綾小路你借給早乙女錢了嗎?”聚樂幸子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沒有借給她錢。”綾小路搖了搖頭,看向了戶隱雪見。
綾小路突然開口問道:“戶隱同學,你是這個賭場的經營者吧?”
戶隱雪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魅久良,然後才猶豫的點了點頭:“嗯,現在應該還是我吧......”
“那就好辦了,你過來和我賭博吧。”
“欸?甚麼意思?”戶隱雪見懵了。
綾小路坐在了早乙女芽亞里剛才坐過的位置,手指在賭桌上有節奏的敲動,慢條斯理地道:“你這裡是賭場吧,我是賭客,來這裡當然是要賭博了。”
“哦,這樣啊......”
戶隱雪見如夢初醒,連忙跑到辦公桌後拿出了一副撲克,回到了綾小路清平的身邊,簡單的介紹了她這個賭場的遊戲規則。
除去一些她說的花裡胡哨的規則,簡單而言,就是抓鬮。
在五十四張牌中去掉大小王,然後隨機抽一張牌掩蓋起來,剩下的五十一張牌分成兩疊牌一人一疊。
每人先將自己手上成對的牌抽出來放在一邊,只留下單隻的,然後雙方分別從對方的手中任抽一張牌,如果有和自己手上的牌成對的就取出來,然後繼續抽牌。
抽到最後,誰手中還有著唯一的那張單隻的牌,誰就是輸家。
聽完規則,綾小路清平就知道這個賭場為甚麼沒人氣了。
先不提遊戲的勝率,這種玩法十分漫長,兩人僵持起來,說不定半個小時都沒有辦法結束一局。
而且,戶隱雪見還十分摳門的設定一把一千日元。
這種賭局費力不討好,鬼才會和她賭博。
“戶隱,我會和你賭博的。不過,賭注是一局一百萬日元。”綾小路清平說出了一個讓戶隱雪見承受不了的數字。
“一百萬!?”戶隱雪見吃了一驚,連忙搖頭:“抱歉,我這裡是小賭場,沒有那麼多錢......”
“那你最多能賭多少?”
“我手邊還有十萬日元,是原本要繳納上納金的......”
“才十萬日元?這點錢還想要開賭場?”
綾小路清平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如果這十萬日元輸掉的話,那你還能開的起賭場嗎?對了,家畜還讓開賭場嗎?”
“......”戶隱雪見沉默了。
這是擺在她面前不爭的事實。
她想要留下這個賭場,但是她卻沒有足夠的賭金,這個賭場也沒有甚麼人氣,這樣下去,她根本交不起下個月的賭場的使用費。
“這樣吧......既然現在學生會的人在這裡,正好,我這裡有五十萬日元,和你賭賭場的所有權。”綾小路清平“好心”的給她指了一個明路。
“我拒絕!”戶隱雪見拼命搖頭:“我不和你賭!而且,為甚麼才五十萬啊,你剛才不是還說一百萬嗎!”
綾小路剛才還說要和她賭一百萬,這麼轉眼間就砍了一半的價?
“很簡單啊,一百萬是我一開始想和你賭博的賭金,而五十萬,是你賭場現在的價格。經營不善的賭場,被收購肯定要打折啊,如果你這裡是熱門的賭場,那還可能溢價。”
綾小路發笑了起來:“不過你這個賭場就是個賠錢貨,除了我和早乙女芽亞里這個冤大頭,恐怕也沒人過來了吧。真要算的話,五十萬都算多了。”
早乙女芽亞里一頭黑線。
這麼就扯到自己身上了?說誰冤大頭呢?自己只不過是沒想明白而已!
綾小路繼續循循善誘:“這不是很好嗎?畢竟,你手邊也沒有多少錢了吧,如果你贏的話,這五十萬日元就是你的了,你就有繼續執行賭場的資金了。
如果你輸了的話,也只是損失一個賭場罷了,這個賭場對你來說,現在也只是一個累贅吧。每月不僅賺不到錢還要倒貼錢。也就是說,不管是輸贏,對你來說都是好事,你為甚麼不和我賭呢?”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明明綾小路是那個要奪走戶隱雪見賭場的“大反派”,但經他這麼一說,就好像他是一個雪中送炭的大善人一樣,好心的在為戶隱雪見考慮。
綾小路的話很有說服力,就連一旁的花手毬葛籠都不住的點頭,以為答應綾小路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最後,似乎連戶隱雪見自己都認為答應綾小路清平這次賭博是正確的。
“我跟你賭!”戶隱雪見猶豫了好一會,還是答應了和綾小路賭博。
“看來......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聚樂幸子嘴角勾出一絲笑容,繞過了辦公桌,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就讓我來幫你們見證吧。”
看到自己的“主人”不準備離開,魅久良不情願的站到了賭桌的中央:“既然這樣,那讓我來擔當荷官吧......”
“不要你來。”綾小路清平拒絕了。
“為甚麼不讓我來?”魅久良驚訝的看著綾小路清平,莫名的有些心虛。
難道說,他發現甚麼了嗎?
“呃......因為你罵過我,所以我不想讓你當荷官。”綾小路想了想,“這個理由你可以接受嗎?”
接受個鬼啊!自己甚麼時候罵過他,找理由也要找個好一點的吧!
魅久良瞬間惱火了起來,如果不是在聚樂大人的面前,她都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咬綾小路這個混蛋了。
“露娜,可以拜託你嗎?”綾小路清平看向了黃泉月露娜。
她剛才說過,她是學生會選舉委員會的成員,做荷官正好專業對口。
“好啊,那這一次就是我黃泉月露娜出場的時間了!”黃泉月露娜似乎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興高采烈的舉起手
“我事先說明哦,我可不會偏袒任何一方。”黃泉月露娜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十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魅久良。
不光是早乙女,黃泉月露娜也發現了魅久良在作弊。
魅久良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
黃泉月露娜拿起戶隱雪見的撲克,一邊檢查一邊自言自語。
“嗯......這副撲克沒甚麼問題,背後的牌面都一樣。不過,這副牌已經使用很多次了,這上面有著很多痕跡,如果是莊家的話,很可能把這些痕跡當成記號。”
“我可是絕對中立的荷官,這種事情我絕對不允許......”黃泉月露娜伸了一個懶腰,宛如變魔術般,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掏出了一份未拆封的撲克。
她朝著戶隱雪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所以......由我來提供撲克,沒有問題吧?”
戶隱雪見面色發白,避開了黃泉月露娜的視線,輕輕點頭。
“沒......沒問題。”
......
昨天的測試圖被稽核拿下了,我大概瞭解稽核的底線是甚麼了。
這張怎麼樣,應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