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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以身飼虎

2023-05-11作者:皮皮蝦噠

純友誼在應該是存在的,但他們之間沒有。

“我們之間是純粹的愛情,”夏油傑放下煙盒,轉而握緊她的手,垂眸和善地望著她,耐心地糾正她的說法,“是超越一切的最親密的關係。”

男生的手很大,覆蓋上去就能嚴嚴實實將她的手蓋住捏緊,像是佔有慾很強一樣,一點都不想讓她的手指露出分毫。

皮卡丘看了看那完全變形,仿若沒有硬度一般的煙盒,到底是乖乖地任由他握著手。

而在這時,躁動不安的白髮少年也從後面探過身,直接將她塞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蹭了蹭,屬於他的氣息強勢地從後面侵襲,包圍了她。

“他有親過你嗎?沒有吧沒有吧沒有吧。”五條悟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最討厭苦味的他此時就像吃了世界上所有的蛇膽一般,胸腔口腔都泛著苦澀,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只能絕望地抓著她,求救一般深深地親吻。

她能輕而易舉傷到他,透過堅不可摧的防禦讓他破碎流血,可又是世界上最甜最柔軟溫暖的美好事物。

紅潤的唇瓣飽滿而嬌嫩,只要輕輕咬下去,好像就能濺開芳香甜美的汁液。捧著她的臉急切地吻住,頂開牙齒,舌尖碰著舌尖捲動吮吸時,又是如此的輕盈和甜蜜。

理性與瘋狂反覆撕扯,他就在失控的邊緣,因為她這個脆弱的支點維持著搖搖欲墜的平衡。

“紋身,是想放在這裡吧。”嫉妒就像鏽腐蝕鐵一樣,無法阻止,又無法宣之於口,只能任由酸澀憤恨的滋味瘋長蔓延,手指靈活快速地撥弄開襯衫的紐扣,少女雪白無瑕的柔嫩肌膚顯露無遺。

夏油傑低下頭,柔軟的嘴唇貼上精巧的鎖骨。

那裡本來有很多他們留下的印記,被反覆覆蓋,咬出血,如果不是被硝子抹平想必會殘留很久。

她親上去到處都是又軟又嫩,稍微用力一點,紅通通的曖昧痕跡就會像標記一般留在她身上。夏油傑輕咬住她的鎖骨,齒尖碾磨著飽滿又富有彈性的肌膚,手指也貪婪而眷戀地順著敞開的領口摸去,想要更多地感受她的溫度和柔軟。

“他看過這裡,那這裡呢,有看過嗎?”夏油傑酸的發苦,咬著她的鎖骨用了點力,在她嗚嗚咽咽,被親的口齒不清。

她眼眶是紅的,張開嘴想哭訴,就會被五條悟的親吻直接堵住。

夏油傑的吻逐漸下移,黑色劉海劃過肌膚時帶來令人震顫的觸感。

“他看過...其他地方嗎?像我一樣。”

他說話的時候含糊不清,喉間的震動緊貼著傳遞,皮卡丘酥麻得不行。

這是甚麼...奇怪的發展......

他們都太高大,她動彈不得難以掙扎,顫著牙關想咬狠命親她的五條悟,卻被掐住了下顎,只能張著嘴吐著紅豔豔的舌頭隨他舔吸。

才翻到照片的手機從手指滑落,無人在意,皮卡丘仰著頭努力在他密不透風的深吻裡呼吸,終於在他好心給與的喘息時間中嫌棄地,斷斷續續地說:“都、都說了是純友誼,才不像你們那麼變態。”

過分,他們滿腦子都裝的甚麼下流東西!皮卡丘一方面羞愧於自己身體的酥麻反應,一方面有越想越氣,拳頭都氣的捏緊,但扣好衣服,惱火地重拳出擊之時——

185的夏油傑摟抱著她的腰,腦袋輕輕地放在她肩膀上,黛紫色的眼眸泛著柔光,看起來溫柔無害,又透著種惹人憐愛的悽迷無助感。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生氣,啾啾想打我也是應該的。”午夜心碎狐狐垂下眼眸,黯然神傷,“只要啾啾能高興一點,我怎麼樣都可以。”

怎麼說呢...下不去手......皮卡丘怎麼可能忍心對這樣的傑動手,於是捏緊的拳頭對準了五條悟。五條悟這傢伙確實是該打,打了也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190的五條悟越過沙發,又重新在她腳邊蹲下,仰著腦袋一副被主人拋棄的可憐貓貓模樣,藍汪汪的璀璨眼眸直勾勾地凝視著她,俊美非凡的臉蛋上寫滿了委屈。

“要打我嗎?好吧,你打吧,反正你一直都偏心對我不好。”午夜心碎貓貓癟著嘴,抓過她憤怒的小拳頭貼在心口,“沒關係,就算痛得要死我也會堅強的。”

皮卡丘:......

僵持了幾秒鐘,她卸下其實在他們看來弱的可愛的力道,自暴自棄一般往沙發上一靠,“我知道了,你們是報應。”

祖宗當久了,報應就會讓你當孫子。

這兩個男同學真的跟她以前見過的品種不一樣。

他們是看似獨立,高冷疏離的貓科動物,平時對人要麼愛搭不理,要麼官方客氣,極難接近內心,但相處下來才知道,他們根本就是那種纏人到讓人覺得很有負擔的大型毛茸茸生物。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體型有多大,一個勁地掛她身上恨不得長在一起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黏人也不是缺點,這樣至少在她自己玩嗨了的時候主動彰視訊記憶體在感讓她不得不分出注意力關注他們。

如果......

如果她當時不那麼自我,而像現在這樣柔軟耐心,或許——不,一定、一定能夠發現小夥伴愈來愈多的沉默和憂鬱,一定能夠感受到她們內心漸行漸遠的異常。

是她的錯。

她自顧自地闖入他的生活,成為他唯一的朋友,抓著他東奔西跑四處亂竄,最後卻因為自己的疏忽讓他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沒有重視桂對她所認同的“理想”和“正義”保持虛無和否定的態度是她的錯,沒有發現他愈發低沉失落還霸道任性地拉著他玩是她的錯,沒有想到他研究自制炸/藥並非出於好玩而是賦予了確切目的是她的錯。

她本可以早點發現的。

但是她沒有,她甚麼都沒有發現,最後站在硝/煙滾滾的校舍前,看著火光下,少年陌生的麻木空洞的神色,她覺得她的一切都是那麼可笑。

“為甚麼?...因為我可以,因為我想試試,而且,我們都不喜歡這個地方,不是嗎?”

初鹿野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產生這種念頭的,也不知道她們一起做課外活動精製炸彈時他真的有這樣付諸實踐的計劃,火光讓她的眼睛乾澀而刺痛,過量的資訊和殘忍的事實一股腦塞進她的腦子裡。

“你想做甚麼都可以,因為你是很強大的異能力者,強大的不受管束,而現在我想嘗試一下,你卻要攔著我。因為你覺得我是弱者,不該,也做不到這一切,對嗎?”

瘋了吧,甚麼強者弱者的,她可從沒有這種中二的想法。

很想哭,很想大喊,很想瘋狂地發洩憤怒與不甘,質問他為甚麼要突然這麼對她,但是神經緊繃到一定程度,反而甚麼都做不出來。

“皮卡丘,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把自己放在弱者,或者普通人的視角上,只是你從沒有意識到。當然這沒甚麼大不了的,不管是怎樣的你都很好。”桂正作的臉在火光下有些蒼白,但嘴角上揚的弧度卻是輕快的,他沒有歇斯底里的瘋狂,只是很冷靜地繼續說完想說的話。

“但是,這樣傲慢而強大的你被虛無縹緲的‘理想’和‘正義’所束縛不是很可惜嗎?強者保護弱者,你又要怎樣用有限的強大力量保護所有人呢?像我這樣弱的只能走上犯罪道路的人,還會是你想要保護的物件嗎?”

“無論怎樣痛苦掙扎,殘酷無情的死亡都無可避免,理想只是天方夜譚,這個世界本就如此。”

這個世界應該怎麼樣,她不知道,但是,她的母親,他,還有簇擁著叫她大姐頭的傻子小弟們,一直是她保護的優先項。

事情本不會發展成這樣的。

如果她沒有那麼傲慢的話。

桂說的沒錯,她從沒意識到自己的傲慢。她本可以有很多機會發現他不正常的線索,只要稍微注意一點,就能察覺到蛛絲馬跡,但是...但是她太過自信,自信她的小夥伴會保持原樣,以“強者的姿態”自信她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這是最大的傲慢,這是最大的錯誤。

弱者不是自願成為弱者,強者也不是絕對的強者,她自視過高、傲慢無知,站在與他人不同的視角上居高臨下滿不在乎。

“笨蛋。”五條悟揉亂了她的一頭捲髮,有些鬱悶,更多的只能是無奈。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她更天真純然的笨蛋了。

在六眼神子的視角里,其他人都是弱者,這種需要被保護的弱小生物,並不和他在同一個層面上。

他們都強大,年少輕狂且不懂得收斂,習慣性俯瞰他人,接受仰視。

但是,五條悟一直都知道他與其他人不在一個層次,夏油傑和過去的皮卡丘一樣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視角,或者說,夏油傑骨子裡的傲慢讓他並不在意,選擇性忽視了這些。

其實不是甚麼大問題,本來就該是這樣。

只是與生俱來善良溫暖的皮卡丘太過在意,給自己增添了太多的負擔和枷鎖。

“有決定就會有後果,有選擇就會有代價。人類總會做出超乎想象的選擇,所以想拯救眾生註定是非常艱難的。”夏油傑撩開她垂落下來的金色髮絲,別到耳後,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細嫩蒼白的臉頰。

他們有著很相近的“理想”,但是夏油傑知道他和皮卡丘不一樣,他是一個極其需要意義和終點的人,而皮卡丘這麼做,只因為她想這麼做,即使看不到希望,也仍舊要堅定追尋。

堅定,又有著過高的道德感和責任心,理所應當的就極度容易滋生罪惡感。皮卡丘總是慣於把這些過於沉重的事情壓在自己身上,她覺得自己傲慢自私忽視了發小的感受,但卻沒有想過並不是她讓他做出這樣的行為。

雖然沒有真的見過那個酸到讓他扭曲的少年,但是代入進去想一想,就算是意見不一背道而馳,他也不會責怪或者怨恨她的選擇。

縱使那一點點的陽光無法衝破黑暗,也一定會讓從未見過光明的人感到恩賜。

“我知道,”皮卡丘想到了她寄過去的杳無音訊的信件,閉了閉眼睛緩解灼燒般的乾澀和疼痛,低聲說,“總是能找到方法的。”

五條悟靠過去,張開雙臂抱住她,腦袋黏黏糊糊往她頸邊湊,“我們很強嘛,沒有甚麼是我們解決不了的。”

沒有甚麼是他不能解決的,他現在最想解決的,就是那個在她的思想觀念中留下磨滅不去的印記的幸運的臭小子。

“說這麼多,其實我是想提醒你們——”皮卡丘睜開眼睛,一手一個摟住他們的脖子,終於繞回正題,語氣陰森,包含著威脅意味地說,“如果你們兩個敢做違法背德的事情——剛剛那樣也算,我一定大公無私把你們整整齊齊送進監獄。”

五條悟:?

夏油傑:?

考慮到她確確實實把自己炸學校的狠人發小送進了局子,兩個dk不禁後頸一涼。

五條悟:“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呢,太狠心了吧。”

夏油傑:“我倒是不會做那種事情...但是不是有點太絕了......”

“或者地獄。”皮卡丘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兩個dk瞬間噤聲,極有默契地露出了乖巧的表情。

皮卡丘摟緊了他們的脖子,因為貼的太近,他們都能聽見她並不平靜的心跳聲。

“我會對你們負責的。”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鼓起勇氣說道。

房間靜謐到可怕。五條悟的藍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原先那副刻意裝出來的乖巧賣慘模樣一下子扔到不知哪去,嘴角的笑容一點點驚喜翹了起來。

她說的負責,是對我負責吧,她果然只喜歡我。狂喜過後,不再掩飾的極具壓迫性的駭人佔有慾湧了出來,想法極為默契的兩位咒術師從她鬆開的手臂中坐直身體,目光灼熱地凝視著她,幾乎要同時開口。

——然後再度被打斷施法。

皮卡丘頂著兩個少年宛若實質化的,堪稱恐怖的直白注視下,率先開口,堅定地說:“我以後會好好盯著你們的,你們不要有僥倖心理,從現在開始收起任何犯罪的念頭。”

五條悟:?

夏油傑:?

不是想象中的發展。這算是同意交往了嗎?

“以交往為名的監視...好吧,也可以。”皮卡丘站起來,面向他們,笑容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有我大偵探皮卡丘當你們女朋友,你們兩個人渣是不可能出去危害社會的。”

兩個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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