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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智障少年歡樂多

吵吵鬧鬧去教室的時候,其實已經遲到,但向來準時的夜蛾老師今天意外地還沒出現,於是幾個高中生理所當然地開始群魔亂舞。

“硝子,我感覺我被騙了。”男生們在一旁聊遊戲進度,而初鹿野一邊掰扯糖盒包裝,一邊很嚴肅地對硝子說著。

硝子略微蹙眉,有些擔憂地看著她,“發生甚麼了?”

皮卡丘這種憨憨,被騙是經常的事情,騙錢是不太可能的因為她沒錢,但是騙人騙心騙情感的話就糟糕了。

“我在網上買了個野生葫蘆娃,”初鹿野拿出自己的手機,檢視訂單,“可是收到貨之後裡面甚麼都沒有,賣家說那是六娃隱身娃,一開啟盒子就跑走了。”

家入硝子把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個遍,好友上當受騙是件難過的事情,但她現在真的很難蚌。

“...這個時候能認識到自己受騙也很了不起。”夏油傑用手擋住下半張臉,避免自己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走流程直接笑的五條悟看著頁面的月銷量3笑的更厲害了,“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兩個和你一樣的笨蛋嗎?!”

皮卡丘,奇葩產品商家最愛的大冤種,站起來,手叉著腰底氣超足地大喊道:“我才不是笨蛋,你這種買奧特曼變身器的才是笨蛋!”

“怎麼就笨蛋了,那你每天早晚都用哉阿斯奧特曼的變身器不是更傻嗎?”五條悟理直氣壯。

哉阿斯奧特曼的變身器是電動牙刷,皮卡丘每天用同款都沒成功變身,太遜了。

“還是你更傻,艾斯的變身器要女朋友合體,你又找不到女朋友,買個艾斯的變身器幹甚麼?”初鹿野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一針見血,字字暴擊。

找不到...女朋友......?!

五條貓貓:(σ`д′)σ

“誰找不到女朋友了?你說誰找不到女朋友?我怎麼就沒有女朋友了?!”五條悟氣的頭髮都滋起來了,活像炸毛的白色蒲公英,握著初鹿野的肩膀使勁搖晃,讓她的金色小腦袋在空洞都要晃出殘影了,“你不就是我女朋友嗎?都已經約會過了你還想不承認嗎?!”

這種搖晃法,腦漿都要搖勻了吧。

身為保護者的夏油傑把她從魔爪中固定時,皮卡丘已經是蚊香眼了。

“這麼說的話,我更早約會,皮卡丘是我女朋友才對,先到先得嘛。”夏油傑按住她暈乎乎的腦袋,若有所思地下著結論,然後越想越有道理,直接說服了自己,篤定地強調了一遍,“啾啾是我女朋友,悟你不要再糾纏了。”

“最早的是硝子吧,”初鹿野甩甩腦袋,暈乎乎地說,“硝子才是正宮。”這麼一來,她才是咒術高專開後宮的那個嘿嘿嘿嘿.....

“呵,”五條悟自信滿滿地挑起嘴角,張狂地揚起下巴,滿臉倨傲,“你們兩個拔刀吧,只有最強者才配擁有女朋友。”

硝子:“這是玩不起準備明搶了嗎?”

“這麼簡單就能分出結果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夏油傑似乎覺得這是個可行的主意,笑眯眯地贊同道。

他們好像並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夏油傑的咒靈已經在一片黑氣中漸漸現形,而五條悟活動了下修長的手指,戰鬥的興致極高。

“別打別打,就算是打贏了也沒法白嫖個女朋友的,都說了你們平時在外面多努努力參加個甚麼聯誼會吧。”初鹿野夾在中間,一手一個分開即將打起來的兩個dk,正義凜然地教育他們,“女孩子要自己去追,不可以走捷徑的。”

她又不是甚麼獎勵,哪有這種方便的好事。

而且,她以後也是會找到成熟穩重的男朋友的!

“要怎麼追?”五條悟歪了歪腦袋,顯然是有些不解。

追求女孩子這種步驟,不在他的認知範圍內。而皮卡丘則是很注重儀式感的人,有條件的話買漫畫都要一式三份,一份自用一份收藏一份傳/教,如果省去追求的步驟,想必不會讓她滿意......

“我又沒有追過女孩子我怎麼知道?”初鹿野看智障似的看了眼五條悟,“而且追求起碼也要有個物件吧,你有想要追求的物件嗎?沒有的話我可不能幫你new一個出來。”

鄙夷的話才剛說完,腦袋就被惱羞成怒的少年敲了一下,呆毛也被拽著晃來晃去並且還被喊了好幾句笨蛋。

皮卡丘忍無可忍:“痛死了快放手,頭髮要拽斷了——再不放手不給你糖了!”

沒有人能做出把呆毛拽斷這種殘忍的事情,五條悟拍了拍她金燦燦亂糟糟的腦袋,又用大手揉了揉,看她低著頭開檸檬黃的糖果盒。

幾顆裹著雪白糖粉,看起來像是檸檬味的清新糖果在她柔嫩的手心裡擺著,平添幾分美味的色澤。

四個人都毫無防備地把糖果扔進了嘴裡,然後十分默契地在幾秒鐘之後戴上了痛苦面具。

從外表上看,糖果和皮卡丘一樣毫無殺傷力,聞起來也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甚至一點酸味都沒有,但只要放到嘴裡就像死神來臨一般,不爭氣地眼淚瞬間就從眼角以及嘴角流了下來。

這他媽是酸到讓你直接去世的地獄級糖果。

和這種極端刺激的味道相比,連咒靈玉都顯得美味和正常了不少。

“...你們......在弄甚麼呢?”夜蛾正道拿著資料夾走進教室,令他意外的是,他不在的時候教室裡沒有天魔繚亂,幾個人都老老實實坐在自己座位上,整整齊齊地表情猙獰鼻歪眼斜流著口水,看起來就很睿智。

夜蛾正道下意識以為他們中詛咒了,但這是在咒術高專,哪來的詛咒把這四個人全都變成智障。

“夜...”初鹿野剛開口,擦掉的口水又要湧出來了,於是表情痛苦地捂著嘴不說話。

救命,這東西真的有傳說中那麼酸啊!再多堅持個幾秒鐘不把糖吐出來,她恐怕要腮幫子都酸到撕裂了。

“夜蛾老師,”家入硝子皺著眉直吸氣,露出了和他們一樣的顏藝表情,“是有新任務嗎?”

三個出外勤的人已經一波團滅,給自己用反轉術式救命的家入硝子在幾秒鐘之後恢復了說話能力,但仍舊心有餘悸,一看到那檸檬黃的罐子,就開始不斷地分泌口水。

如果不是瞭解他們的實力,看到他們這種智障兒童的樣子,一定會極度懷疑這到底行不行的。夜蛾正道在心裡嫌棄了一下這屆他帶過的最差的學生,然後把檔案發給她們。

“這就是你們這次的任務,”夜蛾正道面色嚴肅地敲了敲桌子,吸引幾個不成器的學生的注意,“保護星漿體。”

——星漿體。

剛聽到這奇怪名詞的時候,初鹿野還以為這是甚麼神秘物種,或者科幻大片裡的外星人特產。

但都不是,星漿體是純種人類,一個正在上學的14歲國中生少女。

在咒術界有一個神秘的存在,不知道容貌,不知道年齡,初鹿野只知道咒術高專的結界就是這位天元大人源源不斷維持著的。

然而這位天元大人會隨著時間不斷進化,如果不每隔五百年和所謂的星漿體同化一次,將會進化成超越人類想象的生物,進而對整個世界產生不可預料的威脅。

那個名叫天內理子的少女就是作為同化的容器被培養出來的,在今天之前,她或許都不知道她的生命的全部意義就是與天元同化,也不知道她的一切都將會自此從世間抹去。

“現在已知有兩方勢力在追殺她,一個是你們曾經遇到過的詛咒師集團Q,這是咒術界最大的詛咒師集團,威脅性不可小覷。”夜蛾正道繼續說,“另外一方則是一個名叫‘盤星教’的宗教組織。”

盤星教的成員信奉天元大人,認為與星漿體同化會汙染其純粹性,所以試圖抹殺源頭。

初鹿野讀國中的時候,歷時近三個月的龍頭戰爭讓她印象深刻,但龍頭戰爭是單純為了爭奪地盤和勢力,理由上來說遠沒有這次任務來的瘋狂。

就...不是很正常。

從咒術界,到詛咒師團體、宗教,都沒一個正常的。

派出實力強大的咒術師,從想殺掉星漿體的多方勢力中保護星漿體,好確保她成功到咒術高專送死......

“這樣的事情,聽起來也太奇怪了。”初鹿野捋了捋舌頭,還有些口齒不清,“那個女孩子知道的時候會很難過吧。”

犧牲一個人的生命,來成全一群人。

經典的電車難題。

如果事不關己的話自然都可以高高掛起,自然可以理所當然的站在超越人類情緒的制高點上作出所謂最優解的判斷。

在危難來臨的時候,她們可能有一種道德上的義務,可以為了保全別人的生命來犧牲自己,但這是個人的一種道德選擇,不能夠把它演變為“我可以犧牲他人來保全我自己或一些人的生命”。

道德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種自律,而不是他覺。

這個任務,真的是很奇怪又很糟糕。

“這麼點腦細胞就別想啦,”五條悟伸手呼嚕了一把她的腦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咒術界一直都是這樣噁心人。”

他從小在這種環境中生長,倒是絲毫不覺得奇怪,只是皮卡丘這種太有人性又太過理想化的笨蛋以後要是遇到越來越多這樣的噁心操作,一定會更加困擾的。

“皮卡丘也要去嗎?”夏油傑神情凝重,問道。那麼多詛咒師...到時候打起來場面一定會非常難看,讓她手染鮮血,或者讓她看到自己殘酷的一面......

夜蛾正道:“初鹿野會在車站接應你們。”

那就只能祈禱那些詛咒師在她接應他們之前趕緊出現找麻煩了。夏油傑安慰地對她笑了笑,“會沒事的。”

他伸手將她頭上亂糟糟翹起的呆毛順了順按下去,然後看到它又頑強地翹了起來在空中晃晃悠悠彰視訊記憶體在感。夏油傑不禁想起她冬天穿毛衣時因為靜電過猛直接變成金色蒲公英發型的毛茸茸的樣子。

“我跟傑是最強肯定沒問題,但你這種笨蛋自己一個人行不行啊?”五條悟和往常一樣黏黏糊糊地攬住她的肩膀,習慣性地把重量壓一點在她身上,一隻手彈了下那翹起來的頭髮,調笑著說,“遇到詛咒師的話會被嚇哭的吧。”

“少瞧不起人了,要是你在外面翻車被傷,我可是會嘲笑你一輩子的。”初鹿野費力地推了推他的腦袋,這傢伙對自己的體型體重總是沒有半點逼數。

五條悟因為她傲嬌的關心而愉悅,翹起嘴角,一如既往地自信張狂,“誰能傷的了我啊,老子可是最強。”

“老是立flag啊某最強。”皮卡丘癟了癟嘴,在五條悟這種超大隻掛件掛在身上的同時,艱難地伸手把檸檬糖放到他手裡,“這個給你提提神吧。”

詛咒師那麼多,他們要時刻打起精神還是很累的,吃一顆這個檸檬糖,就能瞬間滿血復活——

或者直接去世。

“...”五條悟站直身體,面色複雜地看著那狗都不吃的檸檬糖,“我對你這麼好,你為甚麼想毒害我?”

“要是真能毒死,我直接一整瓶給你灌下去。”初鹿野白了他一眼,隨後從課桌裡掏出讓她非常好評的地獄薄荷糖扔給夏油傑,然後露出溫柔善良的笑容,“別羨慕,傑你也有份。”

夏油傑非常感動。

他拿著冰冰涼涼的金屬管,已經開始回憶起口腔發涼,涼到靈魂深處然後凍裂的痛苦了。

“謝謝,啾啾你真好。”夏油傑心情複雜地微笑道。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他們都猝不及防。這種關心太過頭,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

“我明白了,你是想毒死我們倆然後繼承我們的任務報告。”五條悟異常確信。一個凍得要死,一個酸的要命,她這是想一次性把他倆帶走。

壯舉,絕對是空前絕後的壯舉,咒術界還沒有人能有如此成就。

皮卡丘,不愧是你。

“滾吧,死了也別想把任務報告推給我,”初鹿野哼笑一聲,用溫暖柔軟的嘴唇說出冷酷殘忍的話,“我會燒給你們讓你們做鬼都不得安生的。”

五條悟&夏油傑:害怕.jpg

她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捲髮,高貴冷豔地仰起頭,滿臉驕傲神氣地說:“只是為了讓你們感受到遠端幫助的同學情罷了,怎麼樣,這種‘我與你們同在’的支援是不是很感動?”

五條悟&夏油傑:熱淚盈眶.jpg

感動,是真的感動,感動要一想起就要哭了(物理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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