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連忙把他拉起來:“好了好了,你是我的子民,自然要為了你們著想,我也希望你以後的生活越來越好,現在你母親的病得多養養,相信很快就能好。你家孩子不是想要讀書嗎?我會在榮平鎮修一個學堂,到時候你讓他去上學就行,不用交學費,這也算是我們合作的一點福利,如果不想讀書,我也會在榮平鎮開一個武館,你想去的話直接去報我的名字就行。”
商人聽著一把鼻涕一把淚,這輩子他還沒有遇到過對他這麼好的貴人。
“謝謝你們,你們都是我們全家的恩人,虎子猴子,快來給咱們的恩人磕頭。”
“磕甚麼頭啊?不用不用不用!”江黎忙把兩個孩子拉起來,兩個孩子也實誠得很,見自家長輩都哭成這樣,也看明白了甚麼,不由分說就是要下跪。
福寶都被弄得有些無奈了,只拉著他們,讓他們好好讀書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以後為她的封地做點貢獻就行。
兩個孩子懵懵懂懂地答應了下來,商人也欣慰的笑起來,拍胸脯保證道:“公主殿下,你們放心,以後的河蚌苗,我定盡全力培育,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福寶笑笑:“沒事,你盡力就好,如果缺人的話給我說,我來給你找人,到時候如果想多培養點,也可以幫你擴大場地,反正這片地荒蕪了許久,能利用起來倒是最好的。”
河蚌,其實福寶想了兩種發展。
一是在水域發展,二是在那片泥地發展。
泥地是最適合養生蠔的,但她對養生蠔沒有太大的信心,只能邊試驗邊養。
河蚌倒是有一些心得。
只希望兩邊的場地,不要讓她糟心就好。
商人如果能多培育一點河蚌也是極好的,不光水域中需要大量的河蚌苗,泥地中也是需要的。
而且關於河蚌苗,她打算幫助榮平鎮這些酒館發明一下辣炒河蚌,這個菜想必會在榮平鎮出名的,到時候市場來了,河蚌還不賣得上好價錢?
河蚌苗也是算是敲定下來了,福寶先給了四百兩河蚌預定金給商人,在商人半哭半跪的狀態下,他們差點沒能離開。
只勸了他很久才堪堪離去。
萬亨見福寶幾人就這麼說服了商人,心中稍有震撼。
越是明白得罪他們會有甚麼下場,這般聰明的人,自己等人這點算計,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小把戲罷了。
也是,皇宮京都勾心鬥角層出不窮,哪裡會害怕他們這些鄉野的小角色呢?
不過,萬亨現在很是慶幸沒有在之前朱長弓的事件中,幫助朱長弓。
也還好福寶他們也沒有對他過多計較,只有江老夫人給他那一紙警告,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作為公主殿下封地裡面的郡守,他確實應該恪盡職守,遵守福寶的囑託。
福寶轉頭去了她之前決定的那個泥地。
這片泥地在整個榮平鎮都是無人問津的,同樣也在榮平鎮的郊外的郊外,只是距離河蚌商人那邊還是非常遠的。
公主殿下這裡做甚麼晚會?
萬亨心有疑慮,但他不敢多言,只看著江黎和福寶圍著那片泥地轉來轉去。
“這片離地之前有幾個行人誤入過,差點就沒能上來,公主殿下,你們可小心些……”
萬亨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這小公主要是在這裡出了事,他就算是死一百次也解不了新帝的恨。
福寶點點頭,她自然知道這片泥地的危害,所以也是她下決心想要整治的理由之一。
她讓江黎嘗試著拿一根棍子往裡面戳,不得不說戳下去倒像是有深度一般,漸漸的木樁停了下來,穩定在其中,不管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在往下移動。
有救……
福寶感嘆一句,既然有救那便好,只要將這片泥地插上無數根木樁,在上面搭建出橫著的木樑,那人便能在上方行走,也可以將河蚌給丟下去養殖了。
泥地河蚌養殖出的珍珠,其實是最多的,同時肉質會更加的鮮美,這也是福寶下決心要發展這裡的原因之二。
江黎露出笑容,看來河蚌養殖珍珠養殖是能成了。
這樣想著他們離開了此處,泥地讓萬亨派人守住這裡,並且劃定官用區域。以後這裡就是他們的官用養殖場。
萬亨沒想到他們居然想用這塊地方養殖河蚌,不得不說這幾人腦子是真的聰明,連這樣的地方都能利用起來,他可沒聽說過泥地還能養殖河蚌的呢?
福寶也是跟舅母們瞭解的,其實在海濱小鎮上,河蚌的養殖數不勝數,所以海鮮美味也大多是在海邊小鎮,無法傳到京都這邊來,畢竟行路保鮮是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
萬亨按照福寶等人的吩咐做好後,便帶著他們回來郡守府。
福寶將自己和江老夫人一起寫好的招納規則遞給萬亨看了一眼,萬亨越看越心驚。
這樣的人選雖然難找,但也不是沒有,整個小鎮上沒有生計的很多,這釋出出去,恐怕會有很多人來報名吧。
福寶可不擔心這些,這些都是萬亨需要去做的,既然是她封地的郡守,那就該做點發展封地的事兒。
為國為民這才是為官所要遵循的道理。
福寶幾人沒有留宿於郡守府,而是回到了客棧。
萬亨這一晚是要忙碌許久了,畢竟福寶勒令他明天就得開始選納。
他們回到客棧就聽到一聲大喊:“哎喲,包公子來啦!”
客棧老闆見到福寶幾人一進門,立即就高聲喊道,似乎在給他們提醒。
這個沒腦子的包公子又來了?上回的教訓還不夠嗎?
福寶幾人腦子裡,都是劃過這般的想法,可不是說蠢人多作怪了,得罪了福寶一次不夠,這次還撞上來。
包公子聽到客棧老闆的聲音,就急忙回過頭看向江黎福寶。
看到這幾張熟悉的面孔,他的眼裡恨意翻湧,可握著的拳頭卻只能慢慢鬆開,露出滿臉討好的笑容。
他一步上前,撲通的一聲,在福報的面前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