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啊,你變了!
嗚嗚嗚!
系統不好明著說主系統對宿主這種許願方式有限制,更不好明著說自己每一次給福寶抽取“盲盒”實際上都是暗箱操作的!
十分寵宿主了。
它只好一板一眼道:“宿主,盲盒能開出來甚麼都是隨機的,不接受指定哦。”
福寶:“那能給我隨機一個‘還元丹’嗎?”
系統:“……”
完了,現在小宿主的智慧值太多了,不好忽悠了都!
還“隨機”一個還元丹。
那可真“隨機”啊!
系統差點吐血。
它只能一邊吐槽一邊用機械音道:“盡力……”
還元丹這種東西,本來也是很逆天的存在。
系統也不能每一次都保證能幫助宿主作弊成功。
它只能想辦法考慮宇文晏的傷情,然後幫著福寶抽取最合適福寶需要的東西……
【叮,恭喜宿主獲得燒傷膏!】
【燒傷膏:一次性道具(用完則道具失效)】
【性狀:白色無味膏體。】
【作用:能高效治癒燒傷傷口,撫平傷痕。每日薄塗一次。】
得到燒傷膏的一一刻,福寶手裡就出現了一大罐的燒傷膏。這罐子模樣就像是早上秋葵給她擦的香香那樣,肚子大,瓶口小。擰開就可以挖取膏體,塗抹在傷口之上。
雖然這燒傷膏不是一次就能恢復宇文晏傷勢的東西,不過能加速宇文晏恢復就已經很不錯了。這一罐子的大小大概是成年男人巴掌大,膏藥還真的不少。
宇文晏這麼長的傷口每天薄塗一次,也足夠用很多次了。
福寶站在院子外頭喊,“八舅!給我開門呀!”
還是守在門邊的小廝給福寶開了門,“小小姐,八爺在裡頭呢。”
“沒事,我去找他。”
江黎一晚上也沒怎麼睡好,心裡還惦記著宇文晏在他這兒的事情。這事兒還不能被旁人知道,連派手下盯著宇文晏都做不到,所以江黎只能自己多費心。再者就是朝廷和西南王之間暗流湧動,他作為情報販子背地裡聯絡他想買訊息的不知名買家也不少,他這兩邊都要盯著,著實吃力。
這不,福寶來的時候就看他睡眼惺忪的,眼下還有著一層青黑。福寶道:“八舅你晚上沒睡好嗎?”
江黎攏了攏衣衫,蹲下身蹭蹭福寶的小臉蛋兒,“……沒事兒,八舅很快就能調整好的。”
福寶特別乖,“那舅舅多喝點溪水吧!那樣會好一些。”
江黎點點頭,“晚些時候讓人去百草園給我帶些藥水回來喝喝……一大早的你來做甚麼呢?”
福寶展示了一下手裡超大一個藥罐子,道:“我來送一下燙傷膏給宇文晏,他好得快了咱們也不必這麼提心吊膽了呀。”
江黎雖然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看著自家娃娃給人家臭小子送藥,還是挺不是滋味的。
他起來,“走吧,去見他。”
宇文晏被安置在江黎院子裡的一個隱秘空間裡,那個地方原本是江黎為了和負責情報調查的手下見面使用的,需要機關才能開啟。算是江家比較安全的地方了,現在江黎給宇文晏知道了這個地方,以後是不能再用了的。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這地方能派上用場也就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只見江黎起身,房屋四個角擺放的青花瓷都被他轉了一個小角度之後,一音效卡擦聲響起,書櫃後面竟然開出來一個成年人大小的門來。
福寶好奇地探頭,門裡面有著燭火閃耀。
江黎牽著福寶往裡走,福寶赫然發現這竟然是一條通往地下某處的密道,密道比較狹窄,卻並不黑暗,而是有無數火光照耀。
繼續往裡走,江黎牽著福寶下樓梯,走著走著似乎到底了,福寶隱約能聽到水滴聲。
江黎這時候又牽著福寶往上樓梯的方向走了,福寶有些意識到了——他們正在走往地下某處,然後現在這條地道已經到了該往地上走的時候了,走過去出門之後,外頭應該已經不在江家內部了,應該是外面的某個地方。
又走了整整一刻鐘左右,他們終於到達位置,呈現在樓梯最裡面的,是一間房門。
江黎在門旁邊的機關上有順序地敲了三下,很快,門被開啟。
福寶面前豁然開朗,看到的竟然是白雪覆蓋的青草地。而她和江黎則正站在這片荒涼的雪地上。若是從外面回頭看他們出來的地方,會發現這突出來的洞口被雜草、雜亂的山石掩映。看起來像是野生動物做的窩,並不引人注目。
福寶驚歎了一下設計出這條密道的人的用心,江黎道:“這裡已經是京畿,靠近城郊了,少有人來。”
福寶扭頭一看,雪地後頭,有一座小木屋子。看起來相當平平無奇的木屋,用竹子搭成了高腳屋的樣子,屋子底下是懸空的。
這屋子掩映在白雪之下,一片靜謐。
“宇文晏在裡面。我抽調了一定人盯著這裡——自然,他們不知道自己盯得是誰。”
江黎抱起福寶往小屋子走,一邊說。
建造這麼一條地道和小屋子,江黎也是廢了好多功夫的。現在卻只能貢獻給宇文晏了。但願一切順利,宇文晏能早點恢復離開。
一步步走上臺階,江黎做鳥叫叫了三聲,勻速。
門從裡面開啟,宇文晏另外半邊身子夾著柺杖,右邊身子使力來開了門。
他穿著一身白衣,外罩裘衣。收拾過的他還是那樣面冠如玉,只是因為生病唇色蒼白,多了些脆弱之感。
看見福寶,他扯出一點笑意,如同春雪消融。
“福寶,怎麼來了?”
這麼冷的天。
宇文晏讓開,他的臉始終在門的陰影中,很難叫外面的人看見。
江黎也不客氣,抱著福寶進門。
屋子裡陳設簡單,好似真的就只是個拱獵人暫時落腳的地方,牆上用釘子掛著虎皮和鐮刀之類的東西,屋子裡有一個大大的爐子,那爐子看起來年代已經很久,底部有燒黑的痕跡,柴火正架在上面,一直沒有停歇過,爐子上架著陶罐,正煮著水,給屋子裡帶來很多暖意。
屋子裡只有一張原木做的破桌子和椅子,還有一把床,床腳就堆放著很多木柴。
不是一個適宜長久居住的地方,但也說得過去了,起碼採光也不差,在這冬日站在窗戶邊,隔著窗戶紙也能看看外面的雪景。
就是待久了,人會有些寂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