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嚼舌根是大媽的共性。
添油加醋就算了,這簡直也太離譜了,毀人清譽啊!
馬上去找賈張氏說個明白,讓她還我和婁曉娥清白才好。
於是,便又怒氣衝衝的朝中院去了。
見又有熱鬧看了,大媽們順手提上自己的小板凳,跟在了湯平身後。
於此同時,許大茂家朝翻了天。
許大茂也知道了此事,瞬間眼眶通紅,逼問婁曉娥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心機本來就重,聽了別人的讒言,對婁曉娥愈發的不信任了。
儘管婁曉娥盡力的解釋,只是和湯平看了場電影,幫他洗了次衣服而已。
並沒有做對不起他的苟且之事。
可是聽說婁曉娥跟湯平看了電影,還幫他洗了衣服,許大茂的肺都快氣炸了。
這事他也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還是婁曉娥親口說的。
自己的媳婦和別的男人看電影,幫他洗衣服。
而自己毫不知情,被矇在鼓裡,許大茂心像被人紮了一般的疼。
他雖然對婁曉娥的愛有限,但是絕不允許她揹著自己做這種事。
這關係到自己的尊嚴。
許大茂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甚麼?!”
“這還不夠?!”
“你真是個沒有臉皮的女人!”
“你是要把他帶上床,被我抓個正著才肯承認自己的姦情嗎!”
許大茂氣得七竅生煙,出離了憤怒。
揚起巴掌就要抽婁曉娥的耳光。
可轉念一想自己當眾保證過,不管出了甚麼事都不打她了的。
要是打了,就得受到嚴厲的懲罰。
巴掌揚了又放下,放下又揚起來。
最終下不去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我真是窩囊!”
“大茂……”
婁曉娥主動去拉他,被他用力推開了。
“別碰我,嫌髒!”
“大茂……”
許大茂不理她,徑自去廚房拿了把剔骨尖刀別在身後,摔門而去。
作為男人,咽不下這口氣。
許大茂雖然是個外強中乾的人,但不完全是個懦弱的人。
被綠了,他要找湯平說理去!
“大茂!”
“你要幹啥去,你回來!”
見他動了真格,婁曉娥怕鬧出人命,立馬追了出去。
與此同時,湯平正在和賈家吵得不可開交。
“賈張氏,我和婁曉娥是清白的,你為甚麼要胡說八道,敗壞我倆的名聲!”
賈張氏嘲笑道:“你倆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讓人說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湯平:“去你姥姥的!”
“婁曉娥就幫我洗了下衣服,被你說成我倆在水池邊做苟且的事。”
“完全是顛倒黑白!”
“有人還說棒梗長得像傻柱,傻柱才是他親爹呢!”
這話也不是空穴來風,確實有人說過。
棒梗和傻柱有相同的體貌特徵,都頭大,眼睛大。
就因為這,好事之人便把倆人聯絡到一起,說他倆像父子。
這話可真有殺傷力,剛一出口,賈家一家人就叫喚起來了。
賈張氏:“不許胡說,撕爛你的嘴!”
賈東旭:“棒梗明明是我兒子,不許你亂說!”
秦淮茹更是羞紅了臉,“天地良心,孩子他爹是賈東旭啊!”
這種事要傳出去,會搞壞一家人名聲的,因此都極力的澄清。
倒是傻柱樂呵樂呵的。
本來他就喜歡棒梗,看到棒梗就會想到小時候的自己。
棒梗要真是他兒子,那得從睡夢中笑醒。
白撿這麼個大小子,值!
這時,湯平扭頭一瞧,看見了許大茂,朝他招了招手。
“你來得正好,賈張氏在造我和婁曉娥的謠呢!”
許大茂一愣,沒想到湯平主動提及和婁曉娥的事。
難道她和我家娥子真的是清白的麼?
不然的話,他怎麼會如此的坦蕩呢。
本來氣勢洶洶,見到湯平就要動手的許大茂。
忽然冷靜了下來,決定把事情弄清楚再動手不遲。
“大茂,賈張氏造謠我和婁曉娥,也就是你媳婦,在後院水池邊做苟且的事。”
“不光敗壞我名聲,還敗壞你倆的名聲,心真是壞透了!”
“嗯?有這麼回事嗎?”許大茂質問賈張氏。
“誰造謠了!”
“湯平和婁曉娥在水池邊亂搞,我親眼見到的,不會有假!”
賈張氏添油加醋,把當時看到的場面說了一番。
可是她編謊話的能力實在是太差勁。
說湯平和婁曉娥一起看電影,幫他洗衣服,許大茂信。
說他倆光天化日的在水池邊苟且,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這種事都是偷摸著,怎麼可能在人來人往的水池邊呢。
就連愛吃醋的許大茂,也不相信賈張氏的鬼話。
“賈張氏!”
“你不要胡扯了,汙衊我家娥子,就是汙衊我!”
“你要再敢亂說一句,我割了你那不中用的舌頭。”
許大茂把矛頭指向了賈張氏,這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
她還指望許大茂會朝湯平發難,這樣就省心省力了,可以借他的手教訓一下湯平。
沒想到卻引火上身,引起了許大茂的不滿。
湯平和許大茂你一句我一句,紛紛指責賈張氏亂嚼舌根,胡說八道。
她一人說不過兩張嘴,可把她氣壞了,叉著腰喘著粗氣一副要背過氣的樣子。
見狀,賈東旭趕緊去扶住她。
“媽,你彆著急,身子要緊!”
賈張氏正在氣頭上,手一甩甩開了賈東旭的胳膊,衝著許大茂咆哮。
“真是綠烏龜王八蛋,自己的媳婦被人家玩了,倒幫起他來了。”
“絕戶的王八羔子,當一輩子龜公的命!”
賈張氏說理說不過人,罵起人來院裡沒人是她的對手。
甚麼髒話都罵得出口,專挑人痛處罵。
罵許大茂當窩囊廢、管不住自己媳婦,生不出孩子。
這些,都是作為男人的軟肋。
話一出口,許大茂頓時氣血上湧,眼睛裡全是血絲。
“賈張氏,我砍了你!”
從腰間抽出尖刀,猛地向賈張氏扎去。
“媽,小心!”
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根本沒想到許大茂氣性這麼的暴躁。
玩真的了。
目瞪著雙眼趕緊往後退,腳底踩空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
第一刀沒紮成,許大茂搶前一步,對著地上的賈張氏又猛的扎來。
賈張氏已經無路可逃,只能癱坐在地上眼睜睜的望著尖刀朝自己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