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了,飯也吃飽了,湯平起身告辭了。
“王豔下班了把這事給她說一下,下次來的時候我把何雨柱的照片帶來。”
王爸和王媽頻頻點頭,送湯平出了門。
尋思時間還早,反正回去也沒事幹,不如到處逛逛,也好消消食。
於是到後海去了。
在後海玩了一圈,直到看到小學生揹著書包放學了。
湯平才慢慢的朝四合院走去。
回到院時,有的鄰居陸陸續續下班了。
家家戶戶開始飄起炒菜的香味來。
也不知待會傻柱會帶甚麼吃的回來。
雖然湯平空間裡堆滿了肉類,但是沒有要拿出來吃的意思。
隔一段時間吃一頓就好了。
湯平沒工作沒錢,經常吃的話,禽獸們一定會覺得來路不正,會去舉報的。
在家歇了會兒,傻柱拎著兩個飯盒就回來了。
進屋見家裡多了架床,而自己的床被挪開了,就對湯平發起了脾氣。
“湯平!”
“沒你這樣不要臉的,把自己的床架在視窗好曬太陽,而把我的床挪到廚房邊。”
本來湯平住他家,他就不是很樂意。
還擅自動自己東西,當然不高興了。
動手就要把床給拆了,可被湯平給攔住了。
“傻柱!”
“是你說不願跟我睡的,我才架了新床,還不是為了你著想。”
湯平睡覺打呼,大字睡姿常常佔了傻柱的位置,都快把他給擠下去了。
傻柱確實不願意和湯平睡一床。
但是一碼歸一碼,為了這事把傻柱的床擠開,佔了好地方,傻柱還是不服氣的。
“少來,甚麼為我著想,還不是為了你自己!”
“你要真為我著想,就把你的床讓給我睡。”
他的這個要求湯平當然是不會答應的。
自己的床剛鋪好的,被單、被子、枕套都是乾淨的,聞上去一股淡淡的清香肥皂味兒。
而傻柱的床油膩膩的,床單和被子都發黑髮黃了。
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湯平才不願意跟他叫喚。
“你看看你自己的床,都髒成那樣了,還想跟我換,想得美!”
傻柱:“那可不管,誰叫你佔了我的地方!”
“要麼我睡你的床,要麼把床給拆了,你選吧。”
這兩個選擇對湯平都不利,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要是我兩個都不選呢?”
“那你就搬出去吧!”
傻柱一副愛誰誰的態度,惹惱了湯平,指了指他。
“行!”
“我這就搬回去住,你自己找媳婦去吧!”
傻柱一聽,急了。
你要搬回去住的話,到時候我就住不成了。
況且搬回去了,我媳婦的事就泡湯了。
不行!
得穩住他,還是讓他住家裡好了。
雖然好床位給他吃了點虧。
但是如一大爺所說,目光應該放長遠一點,不要盯著眼前的蠅頭小利。
如此一想,傻柱又改變了想法,盡力的挽留湯平。
“我和你鬧著玩呢!”
“你還是住我這吧,不和你搶床位了。”
傻柱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湯平看出了他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不就是擔心我搬走了媳婦也吹了麼。
沒出息!
怪不得一輩子栽在女人的身上。
“德行!”
湯平往床上一躺,望著窗外的月亮不理他了。
傻柱賤兮兮的湊上來,說道:“今兒你去王豔家了吧?”
“去了!”
“怎麼樣,他爸媽對我還滿意嗎?”
“想看你照片,滿不滿意不知道。”
“這樣啊……”
“怎麼,不想給?”
“不是,除了要照片就沒問點別的。”
“問了你身高體重工作單位家庭情況,我都說了。”
“然後呢,滿意嗎?”
“我都說了要看你照片,都不知道你長甚麼樣有甚麼滿不滿意的。”
傻柱心想也是,雖然知道我的基本情況,但是不知道我長啥樣之前這些都沒用。
即便其他的條件再好,要是我是個殘廢的話,那都是白搭。
不過傻柱沒現成的照片,尋思有空了去照相館拍一套相片。
“湯平,王豔的照片有嗎,我看看。”
“喲……忘問她父母要了,下次要一張給你。”
沒見著王豔的照片,傻柱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跑到王豔家去見她一面。
“依我看,要不別看照片了,直接安排我倆見一面怎麼樣?”
“反正我倆都在軋鋼廠上班,見一面方便。”
“不行!”
湯平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拍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人家姑娘有教養,哪像你猴子似的到處亂竄說見面就見面。”
“得先讓她父母見了,滿意了再安排你見。”
聽了這話傻柱不但不懊惱,反而覺得很合理。
有家教的好姑娘才會這樣子,輕佻的姑娘才說見就見。
雖然傻柱很想見王豔一面,但還是強壓心頭的願望。
俗話說好飯不怕晚,等著吧。
就在這時,何雨水心急火燎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湯平你快出去看看吧,院裡都在說你和曉娥姐的壞話呢。”
湯平一臉懵,說我和婁曉娥甚麼壞話?
他還不知道他和婁曉娥的“私情”已經在四合院裡傳遍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湯平,你真和婁曉娥有情啊?”傻柱笑嘻嘻,一副吃瓜的表情。
“少來,我可不像你饞別人媳婦。”
傻柱老臉一紅,不做聲了。
湯平尋思,我和婁曉娥就正常往來,沒做過任何越界的事情。
頂多之前一起看了場電影,她幫我洗了件衣服。
僅此而已何來偷情之說。
一定是被院裡哪個好事之人撞見了,添油加醋的顛倒黑白。
院裡有的人整天閒著沒事幹,閒出屁了。
逮著別人家雞毛蒜皮的事誇大事實,唯恐天下不亂。
湯平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嚼舌根。
怒氣衝衝的出了房門,向前院走去。
院裡的大媽們茶餘飯後喜歡圍在前院的大樹底下拉家常。
這事,最有可能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到了前院,果然看到好幾位大媽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都在其中。
見了湯平,互相使一個眼神,立馬不做聲了。
湯平一瞧,肯定有事。
來到她們跟前也不廢話,開門見山了。
“誰在造我的謠啊,鬧得四合院都知道了。”
湯平一臉的憤怒,幾位大媽微微心驚。
這事又不是她們傳出來的,是賈張氏說的。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人找她去,沒必要幫她背鍋。
“是賈張氏告訴我們的!”
“對,是她說的!”
“她說你倆在後院洗衣池做苟且的事……”
好傢伙!
婁曉娥就幫我洗了件衣服,被她說得這麼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