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慣於喝慢酒。
吃了幾口菜,易中海緩了過來,又拎開瓶蓋,一人倒了一滿杯。
這一次,他也不催湯平了,而是先吃菜。
倆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都小口的喝,不再一口乾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湯平杯中酒去了一大半。
他端起酒杯看了看,說:“這點酒我幹了,一大爺你隨意。”
說著,一口悶了,把杯底亮給易中海看。
湯平第二杯酒都喝完了,易中海還剩半杯沒喝完。
這下他知道湯平其實是能喝酒的,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樣不堪一擊。
易中海心裡沒底了,也不知能不能灌醉他了。
見他酒杯空了,易中海連拿起酒壺,就要給湯平倒酒。
不過,湯平並不接納,用手掌蓋住了酒杯。
“一大爺,你的都還沒喝完呢又給我倒上了,等你喝完了我倆一起倒。”
搶著喝酒,湯平才沒這麼傻。
你喝多少,我便喝多少。
你要不喝了,那我也不喝了。
易中海沒想到湯平還挺精明,拎著酒壺的手頓在空中,說道:
“哎,我老了喝不動了,你還年輕能喝就多喝一點。”
“來來來,酒杯拿來我給你倒!”
湯平搖搖頭,說:“喝酒嘛,旗鼓相當氣氛到了才有趣,一個人單喝沒意思。”
“你先把剩下的喝完了,我倆再倒就是。”
說著,湯平把酒杯放得遠遠的,開始吃菜了。
易中海見他執意堅持自己的原則,只好先放下酒壺,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我比不得你,喝酒慢,那就等我把杯子裡的酒喝完了再倒吧。”
湯平微微點頭,一邊吃菜一邊監督他,催促他趕緊把剩下的酒喝了。
催促幾次後,易中海總算把剩下的半杯喝完了。
喝完之後,感覺臉上有些熱了,腦袋也有些暈暈乎乎的感覺。
再一看湯平,還是那張白白淨淨的臉,跟沒事似的。
湯平回望一眼,說道:“喝完啦,那接著來吧。”
易中海提起酒壺拎開蓋子,給湯平倒了一杯,卻給自己倒了半杯。
湯平一看不樂意了,問道:“給我就倒一杯卻給自己倒半杯,不厚道啊。”
易中海把滿杯的酒推到湯平的面前,笑道:“這酒啊,喝舒服最好,喝多了傷身。”
“我老了一身的毛病,喝過量了會出事的。年輕人身體好,多喝一點沒問題的。”
易中海想著法子給湯平灌酒,湯平哪裡肯依。
一把奪過易中海手上的酒壺,在他來不及反應之前,拎開蓋子往他咕嚕咕嚕的倒酒。
瞬間,酒杯就滿了,這下湯平滿意了,把酒壺還給了他。
“你倒這麼多我真喝不完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就要把酒倒進酒壺裡。
可是,卻被湯平給攔下來了。
“哎,已經倒出來的酒哪有倒回去的道理,不局氣啊。”
湯平直接把他的酒杯拿開了,不讓他再倒回去。
“把這杯喝完我就不管你了,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了,行了吧。”
湯平都這麼說了,易中海只好答應了。
畢竟從進屋之後,他就不提傢俱和工作的事了。
要是不肯喝,惹他不高興了,把這兩件事又拎出來說,又麻煩了。
比起麻煩事,還是喝酒輕鬆一點。
湯平把酒杯還給他,倆人又喝了起來。
喝到一半,易中海全身發紅,感覺天旋地轉的。
硬著皮頭把整杯酒喝完,眼前的湯平變幻出很多個形狀,易中海終究是醉了。
本想著灌醉湯平把他扔出去,沒成想倒把自己給喝醉了。
看著湯平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吃著鹹魚喝著酒,易中海那個氣啊。
不行!
他也太舒坦了!
我喝不過他,傻柱說不定是他的對手。
況且,他已經喝了這麼多了,待傻柱來把他喝趴下,就把他扔出去。
如此想著,易中海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湯平,你先吃著我出去上個廁所。”
易中海出門後,並未往廁所方向去,而是直接來到了傻柱的家。
傻柱見他滿面紅光搖搖晃晃,還一身的酒味,就知道他喝多了。
忙扶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解酒。
“一大爺,咋喝成這樣了?!”
易中海把事情經過給他講了一遍,說道:
“湯平也太能喝了,我都醉了他跟沒事似的。”
“你是院裡喝酒最厲害的人,去把他喝趴下了扔到院子裡。”
一聽要自己去和湯平拼酒,傻柱就來勁。
在喝酒這一塊,院裡哪個沒敗在
就拿許大茂來說吧,喝酒厲害吧,但在自己面前只是個弟弟,直接把許大茂喝到醫院去了。
雖然沒跟湯平喝過酒,但晾他也沒許大茂厲害。
傻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走,今兒非把他喝暈歇菜不可。”
易中海見他像自己一樣輕敵,趕緊好心提醒。
“湯平不是你我想的那樣不經喝,你可別大意了。”
傻柱咧嘴一笑,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
倆人從傻柱家出來,回到了易中海家。
湯平回頭一瞧,不光易中海回來了,還帶來了傻柱。
有意思了,這是搬救兵去了。
搬救兵就搬吧,湯平並不介意。
你來一個我喝倒一個,來一雙我喝趴兩個。
“湯平,上廁所碰到柱子,他嘴饞了要進來喝點。”
易中海說完,倆人便坐了下來。
易中海順手拿起桌上的乾淨杯子,給傻柱滿上了。
“柱子,我老了喝不動了,你陪湯平喝點。”
傻柱會意,菜都來不及吃上一口,端起杯子就要玩大的,和湯平一口乾了。
可湯平根本不接招,拿手格擋開了他伸過來的杯子。
“我和一大爺都喝了幾輪了,你是後到的,一上來就要幹滿杯,沒這個規矩吧。”
傻柱一愣,接話道:“喝酒哪來那麼多規矩,敞開肚皮喝就是了!來!幹!”
湯平並不喝,說:“你後到的理應先自罰三杯了,我再敞開肚皮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