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連忙答應:“一定一定!”
湯平沒有再逼他,易中海總算輕鬆了。
“湯平,雖然咱倆住一個院裡這麼長時間了,但還從沒在一起喝過酒。”
“今兒,借這麼好的機會咱倆好好的喝一頓。”
說著,就去櫃子裡把酒壺拿出來,一看一搖,沒剩多少了。
“哎呀,酒不夠啊,湯平你坐坐去衚衕口打些酒來。”
易中海衝湯平笑笑,就出門打酒去了。
院裡喝酒排名,傻柱排第一,易中海排第二。
要是易中海年輕幾歲,就沒傻柱甚麼事了。
年輕的時候,易中海頓頓離不開酒,把酒當水喝。
年紀上來了,沒那麼厲害了。
他剛一出門,就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嘟囔道:“不灌醉你我就不是易中海!”
易中海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看湯平那一副斯文的樣子,就不像能喝酒的。
待會灌他喝個三五杯,把他灌醉了,扔到院裡完事。
免得他又要我替他找東西,找工作,叨叨個沒完。
易中海出門打酒的功夫,湯平來到裡屋,看一大媽做飯,想幫她洗菜。
一大媽見了,趕緊攔住了湯平。
“要不得,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做事呢,你就去外面坐著喝茶休息好了。”
聽話雖然聽著普通,湯平心中卻有一絲感動。
之前去別人家,別人哪有這麼熱情,恨不得把你當驢使喚。
一大媽就不一樣了,不分貧富貴賤對人一視同仁。
真心的把湯平看成客人來對待,而不是像易中海那樣。
他雖然邀請湯平來自己做客,實際上卻另有目的。
一大媽雖然不讓湯平洗菜,可他不管這些。
一邊挽袖管,一邊把手伸進去盆裡洗青菜。
“一大媽你太客氣了,咱們一個院的鄰居,甚麼客人不客人的。”
“況且我一個人待不住,做點事情心裡踏實一些。”
聽了湯平的話,一大媽開心的笑了笑,也就不說客氣話了。
湯平手腳麻利,做事認真,不光洗得快還洗得乾淨。
一大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窩一熱,眼睛竟然有些溼潤了。
要是自己有孩子的話,現在也有湯平這麼高這麼大了。
可惜啊!可惜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湯平就把一盆青菜洗好了,放在一大媽的身邊。
剛放下袖管從裡屋出來,一大爺就拎著酒壺回來了。
“湯平,你看看,這夠我倆喝了吧!!”
湯平一看,好傢伙,酒壺裡打滿了酒,少說也有五斤,肯定夠喝了。
“一大爺,打得也太多了,”湯平隨口說了一句。
易中海一聽,以為他怕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還沒開始喝你就慫了,待會要你好看。
等你喝醉喝吐了,把你扔到院子裡,讓你出盡洋相。
可是,他實在是把湯平看扁了,不知道湯平真正的實力。
生前,大大小小的酒局,不管是一對一還是車輪戰,他從來就沒杵過。
不管喝甚麼酒,或者喝雜酒,他都不再話下。
沒喝趴下過,只有他把別人喝趴下的份。
見桌上還沒上菜,易中海就衝裡屋不耐煩的喊了一嗓子。
“老伴兒,怎麼還沒好啊!”
“好了好了,馬上就來了!”
說著,一大媽就端著剛炒好的菜從裡屋出來了。
湯平一看,是一盤鹹魚和一盤炒青菜。
一大媽把菜放到桌上,轉身又去了裡屋,轉眼又出來了。
手上端著一盤炒肉和一盆西紅柿雞蛋湯。
湯平暗想,過年才吃這麼好,一大媽真是實在啊。
可是,易中海不這麼看。
“真是敗家娘們!!”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鹹魚是他吩咐做的,這無可厚非。
可沒叫你做炒肉和蛋湯啊。
一頓這麼多好菜,讓湯平吃豈不是便宜他了。
只是,這些話他也是在裡說說罷了,不好當著湯平的面說。
雖然心有不悅,可臉上還是掛著笑。
“湯平,快坐下吧,一點薄菜將就一下。”
湯平笑道:“不愧是院裡最富有的人,這麼多硬菜居然也叫薄菜,可見你一大爺過的是甚麼神仙日子。”
雖然這話帶有諷刺的意思,可易中海聽了卻有些飄飄然。
他是八級鉗工,在院裡工資是最高的,生活水平也是最高的。
隔三差五的好酒好肉不在話下,羨煞旁人,這是他引以為豪的。
倆人坐下來,一大媽拿來碗筷,易中海給湯平滿了一杯。
“湯平,趁熱吃兩口墊墊肚子了好喝酒。”
湯平也不客氣,舉起筷子就去夾菜。
分別嚐了鹹魚和炒菜,鹹淡合適味道可口。
以前沒嘗過一大媽的廚藝,沒想到她還挺會做菜。
“好吃啊!!”
湯平情不自禁的誇獎了幾句。
幾口菜下肚,肚子裡有貨了。
易中海也吃了菜,抹了抹嘴巴,端起酒杯。
“來,乾一杯!!”
湯平端起酒杯,他湊過來碰了碰,一仰脖,幹了半杯。
喝完之後齜牙咧嘴的,趕緊去夾了一口菜放嘴裡壓味兒。
湯平把酒杯放在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烈酒順著嘴巴流進了喉嚨。
度數太高了,喝著燒心,湯平皺了皺眉頭。
“怎麼,喝不習慣麼?”易中海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這酒度數挺高啊!”湯平舉著酒杯看了看,酒體清澈,釀得不錯嘛。
“嗯,六十度,喝著帶勁!”
易中海見他抿了一口就沒喝了,估摸著他酒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差。
才剛開始呢,就要結束了麼。
這樣也好,三兩下就灌醉了,也好把酒省下來。
“湯平,別看了,喝吧,酒是糧食精,別浪費了。”
湯平並不是不敢喝了,而是第一口喝了得緩一緩。
就好比下水游泳,得先把全身打溼了讓身體適應水溫了才下水。
哪有不準備就撲通一下跳下去的道理,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待緩了緩,適應了酒的習性,湯平湊近酒杯,一口下去,把一杯酒全乾了!
酒猛的入喉,直往腸子裡鑽。
湯平感覺像往肚裡放了一塊火炭。
不過片刻之後,酒被腸胃稀釋了周身就舒服了。
“痛快啊!!”湯平喊了一句。
他一口乾完了一杯白酒,看呆了易中海。
他不是不能喝嗎,怎麼一口一杯。
比我還勇猛,這是誰的部下?
可是,他這幅長相,不像能喝的樣子啊。
難道說,在我的催促下,他抹不開面子,硬喝的?
這一下,易中海也不知道湯平到底能喝還是不能喝了,只能再看看了。
湯平放下杯子,看著一旁呆滯的易中海,指了指他手上的酒杯。
“你不是說幹了嗎,我幹了,你怎麼還有半杯?”
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看看自己手上的酒杯。
剛才只喝了一半,的確還有一半。
湯平都喝光了,自己沒有不喝光的道理。
於是又一仰脖,把剩下的半杯喝進了肚子裡。
剛一喝下,高度的烈酒灼傷著他的腸胃,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下一秒感覺胃酸往上湧,趕緊嚥了口唾沫,夾了口菜吃,這才好了。
剛下肚半杯,不到兩分鐘,又喝了半杯,這種快速的喝法,易中海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