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結婚旅行去了海邊,俗套沒新意,但剛剛結婚的夫妻無所謂去哪,只要兩人待在一起就夠了。
狗卷荊換上泳裝,外面還套上了薄薄的外罩,海灘上的人不少。狗卷荊租了塊衝浪板,已經開玩了。
她迎著浪踏上衝浪板,海風倒灌,高高吹起了她的發,她扭頭朝站在海岸邊的桃矢張揚地揮了揮手。
狗卷荊玩了幾次之後就喜新厭舊覺得膩了,拉著桃矢買了兩個昂貴的椰子,坐在樹下的椅子上喝。
她這幾天有些曬黑了,脖子和身體都有了淺淡的色差。
[好無聊啊。]
手機上面沾了水,狗卷荊擦了半天才擦乾淨。
“說要來海邊的是你,現在覺得無聊了?”
[我上網看大家都推薦來海邊玩嘛。]
狗卷荊想了想,回酒店買了些工具,拎這個桶來海灘挖東西。
她想一出是一出,桃矢無奈只能跟著她一起。
螃蟹、海星、海螺、月亮貝……不一會狗卷荊的小桶裡面就裝了不少的東西。
他們遠離了較熱鬧的海灘,往偏僻的地方走,人少清淨。
她回頭看了眼桃矢,他蹲著用手指在撥弄著正在臥沙的小螃蟹。長長的睫毛垂落,側臉落著的碎髮被風吹拂。
即使已經和他結婚了,狗卷荊依舊會對某一時刻的他產生強烈的心動。
狗卷荊提著桶往他那裡走,用鏟子一撥,將他正在逗弄的小螃蟹挑到了桶裡面。
桃矢伸手摸了下她的手背,有些涼。
天漸漸黑了,海邊晝夜溫差大,她穿著又單薄,桃矢沒讓她在海邊停留多久,就拖著還沒盡興的她回了酒店。
晚餐是在酒店的餐廳吃的。
桃矢盤子裡多了一堆狗卷荊不愛吃的東西,她不愛吃的東西很多,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怕浪費會勉強自己吃掉,有了桃矢之後,那些不愛吃的東西全部進了他的肚子裡。
狗卷荊拍了幾張照片,發到聊天室裡。
桃矢瞥了一眼,沒說話,和他呆一起這麼無聊?
[一個正常的偵探:[圖片]]
[世界第一偵探:大龍蝦!]
[世紀末的魔術師:喲,這不是剛剛結婚的某人嗎?]
[一個正常的偵探:給各位未婚的偵探提個醒,以後結婚旅行絕對不要來海邊!]
[白色偵探:是炫耀嗎?]
[高價回收bjd:呵,滿滿的優越感。]
[一個正常的偵探:……]
[一個正常的偵探:你們正常點。]
[一個正常的偵探:不要因為我是聊天室裡的唯一脫單人士就排擠我。]
[平成年代的救世主:上次半天艾特全體人員來安慰因為跟男朋友吵架的是誰?]
[一個正常的偵探:反正我不是我,我怎麼可能和我老公吵架。]
[來自波洛的偵探:凌晨三點,我被迫聽了她和她老公的愛情故事,失夜到天明。]
[高價回收bjd:戀愛狗都不談。]
[一個正常的偵探:@高價回收bjd你在內涵我是狗?!]
[一個正常的偵探:你們白吃我的喜糖了!]
[世紀末的魔術師:早知道收了喜糖會這麼麻煩,打死我也不收了。]
[平成年代的救世主:1。]
[白色偵探:2。]
[高價回收bjd:3。]
[來自波洛的偵探:4。]
[世界第一偵探:那個喜糖超好吃的!還有跳跳糖口味的。]
[一個正常的偵探:對對對!而且還是盲盒喜糖,不吃的話誰都不知道里面是甚麼口味。]
[世界第一偵探:太宰偷吃了一個,吃到了一個鼻涕蟲口味的,整整yue了一個禮拜都沒恢復,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正常的偵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累了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價回收bjd:……我常常因為太過正常而格格不入。]
[世紀末的魔術師:……我常常因為太過正常而格格不入。]
[平成年代的救世主:……我常常因為太過正常而格格不入。]
……
狗卷荊看著他們的隊形覺得煩,直接將他們全禁言了。
權利大就是爽啊,這就是她的一言堂!
吃完晚餐後,兩人又在外逛了一會回酒店。
狗卷荊盤腿坐在床上在看電視,桃矢拿了衣服在浴室洗澡。
手機滴的響了一聲,她連忙撈過來,偷摸著往浴室看了一眼,桃矢還在洗。
[藤原樂:發你的東西你看了嗎?]
[狗卷荊:看了,並且我還打算實踐。]
[藤原樂:靠,狗卷卷,你變了,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你了。]
[狗卷荊:[摳鼻][摳鼻]]
[狗卷荊:我早就進化成大魔王了。]
[藤原樂:我看你是臉皮厚了。]
[狗卷荊:你收回剛剛那句話我們還能做朋友。]
[藤原樂:不吃狗糧了,可惡的結婚人士!]
狗卷荊放下手機,跳下床託著下巴圍著床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遍。
她早就不是新婚第一天那個看桃矢一眼就羞紅著臉想要鑽地縫的她了。
吃過肉的人跟沒吃過肉的人天差地別。
浴室門開了,桃矢頭髮半乾著往下滴水,整個人都氤氳著水汽。
狗卷荊及時拿起吹風機,壓著桃矢坐下,幫他吹頭髮。
手指在黑髮中穿過,還故意曖昧地蹭了下他的頭皮。
桃矢眉心跳了下,這是又要做甚麼妖?這麼積極的給他吹頭髮,沒有鬼,他是不信的。
“又在打甚麼壞主意?”
狗卷荊停下吹風機,委屈道:“木魚花……”
“沒有?”
桃矢眯著眼睛,才不信她的話。
狗卷荊開啟吹風機繼續給他吹,手指不安分地撫摸著他的後脖頸,並且不斷往下。
桃矢抓著她的手腕,尾調微微上挑,鼻中溢位一聲輕哼:“嗯?沒打壞主意?”
狗卷荊放下吹風機,討好般的對他笑笑,直接坐在了他的懷裡,仰頭去看他。
桃矢吸了口去,眼尾有些些泛紅,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兩邊臉頰,狗卷荊嘴巴被迫嘟了起來,可愛又滑稽。
桌邊的手機亮了,一條資訊跳在螢幕上面。
[藤原樂:狗卷卷,你試驗了嗎?]
[藤原樂:不會被教訓了吧?]
“試驗?”桃矢俯身,鼻尖對著她的鼻尖,用呢喃般的曖昧語氣質問道,“試驗甚麼?”
狗卷荊連忙搖頭,乖覺地眨眨眼睛。
沒有,絕對沒有,信她!
桃矢才不聽她狡辯,託著她的腦袋,讓她被迫抬頭,直接親了上去。
他毫不掩飾他的佔有慾,晚飯時光顧著和人聊天忽視他這事他可還記著。
呼吸被強勢的掠奪,舌尖被他用牙齒咬了下,狗卷荊渾身顫慄,有些後悔故意招惹他了。
親著親著也不知道怎麼到床上了。
狗卷荊推開他,無措地看了下頭頂的燈光。
她聲音破碎,帶著微許的命令。
【關、關燈!】
桃矢輕笑一聲,伸手將燈關上,用下巴蹭了下她的臉頰:“你還害羞?”
黑暗中,狗卷荊瞪了他一眼。
藉著月光,狗卷荊仍舊能清晰地看到他的面容。
狗卷荊無法形容他此刻的表情,想了又想,才從腦袋裡扒拉出“誘人”兩字。
像沾著露水的青蘋果,想讓她一口咬掉。
狗卷荊一隻手摟著桃矢的脖頸,借力俯身,咬住了他的喉結。
狗卷荊嘴角得意地翹起,突然道:
【讓我在上!】
她語氣特別強烈,桃矢無法拒絕。
兩人上下地位轉眼顛倒。
桃矢被她突然的行為整的愣了一下。
真是膽子大了,從哪裡學來的!
狗卷荊當時是爽了,可事後被“折磨”的很慘。
隔天她穿了長袖,脖子上圍了薄薄的圍巾,臉上還戴著口罩,在炎熱的海邊裝扮的十分奇怪。
桃矢將手中的飲品遞給她,沒得到感謝反而得到了一個惡狠狠的眼光。
狗卷荊將口罩稍微拉下來了點,嘴邊咒印上面有一個不太明顯的牙印,不可能是她咬的。
她想著又瞪了眼身旁的人,是狗嗎?昨晚咬的牙印,今天還有個淺淺的印子,痛死她了!
小櫻打來了影片電話,桃矢調整攝像頭,拍了一圈周圍。
“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看到了小螃蟹!”
狗卷荊被拍到了,小櫻衝螢幕揮了揮手:“狗卷姐姐!”
狗卷荊也朝螢幕揮了揮手,回應她。
“姐姐你怎麼戴著圍巾,不熱嗎?”
桃矢挑眉看她,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狗卷荊磨了磨牙齒,抬腳重重地踩了他一下。
桃矢被痛的面色扭曲,手機畫面都晃了晃。
她衝著桃矢哼了一聲,然後在紙上寫字,和小櫻交流。
[我過敏了,脖子上長了好多紅疹,圍巾是用來遮那些的。]
她又覺得有些氣,繃直腳尖又踢了下他一下。
桃矢老老實實也沒有躲,知道要是躲了她會更生氣。
可他又覺得有些委屈,明明昨晚也壞不了他。
她都那麼強勢讓她在上了,誰能忍得了?
受不了又要挑釁,變成這樣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她。
當然,這話桃矢可不敢說出來。
狗卷荊和小櫻聊了一會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天下來,狗卷荊都沒怎麼理桃矢,拿著個手機和人聊天,故意將他忽視個徹底。
和她說話也不理,只能得到一個字正腔圓的“哼”。
桃矢:“……”
真是甜蜜的煩惱。
洗完澡,狗卷荊就往被子裡面鑽,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背對著桃矢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他覺得好笑,沒忍住又逗她。
“不繼續讓你在上了?”
狗卷荊將被子往腦袋上一蒙,悶悶的聲音傳出:
【閉嘴!】
桃矢閉嘴。
他不禁想,言靈的作用可真是太寬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