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當然是茶的香味啊,不然還能是尿嗎?”
蘇哲笑了笑,拿出幾個玻璃茶杯擺在眾人面前。
看到這精緻無瑕的茶杯,阮瑀和法正驚得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二人驚駭不已,尖叫道。
“操!琉璃茶杯?而且還是一整套?”
曹操撇了撇嘴:“別大呼小叫的,孝直你小子按輩分得叫我叔,或者主公,怎麼沒大沒小直呼我名字?”
聽到吐槽,法正強壓內心的震驚,回過神來歉意的拱了拱手。
“主公恕罪,實在是…小子被師父的大手筆,驚訝到了。”
“這可是琉璃杯啊,傳說孟達他爹就有一隻,被他當成了重寶,外人都見不到一眼!”
“沒想到,在師父家裡居然有這麼多!”
曹操風輕雲淡的擺了擺手:“少見多怪,這算甚麼?你師父和我用的尿壺都是琉璃的呢!”
“不為別的,好看就行了!”
說完,曹操逼格滿滿的揹著雙手,45度望著天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甚麼?琉璃夜壺?嘶…”
這番話,讓法正阮瑀驚的不行了。
夜壺都是琉璃,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自己這到底拜了個甚麼神豪師父?
不說別的,若是哪天師父賞我一個夜壺,只要變賣了都夠我吃喝用一輩子了。
阮瑀也是搖頭感嘆,嘖嘖稱奇。
“枉我阮家還是兗州大族,沒想到與曹大人和蘇先生一比,差遠了!”
“外界都說曹營欠了鉅額的債,就連軍餉和同僚的俸祿都發不起了。”
“可今日一見…所言皆虛啊,都是那些士族對曹營的抹黑!能用得起這麼多琉璃,曹大人的財力可想而知,絕對也是神豪級別!”
阮瑀內心堅定了下來,看來給曹操打工,是不用擔心工資了。
聞言,曹操一愣,我是神豪我有錢?
哦豁豁…
這是我曹某人最近聽過最好聽的話了,這阮瑀不愧是讀書人,不僅有本事說話還好聽,我超喜歡你!
0.1秒後,曹操高深莫測的甩了甩衣袖:
“啊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神豪,以後請叫我…神·曹操!”
當然…不算開銷不算負債的話,他曹操還是挺有錢的。
只不過實際,蘇哲是兗州首富,而他曹操是個首負。
大差不差!
雖然他很窮,可比起法正他們來就強多了,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生活可以節儉,但該炫富時還是得適當炫富,這是實力的一種保證,否則外人指不定就瞧不起你。
這世界就是如此。
世人皆嫌你窮,怕你富,恨你有,笑你無,欺你弱,妒你強。
如果你無權無勢無錢,能跟著你一起打天下的可不會很多,甚至你父母都會嫌棄你。
“主公,琉璃茶壺一定很好看吧?”法正期待的問道。
曹操點了點頭:“那當然,就跟…哦對,就跟元義手裡的茶壺款式差不多。”
“我說元義你小子是不是有病?茶壺為何弄成夜壺的款式?”
“看著這裡面黃澄澄的茶水,我就感覺裝的是尿!”
這話一出,眾人食慾大減。
還別說,透明茶壺真像裝著尿的夜壺。
蘇哲差點噴了,沒好氣瞪了曹操一眼。
“我說你丫的不會說話就別說,你曹家人都不錯,就是一個個長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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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不知道,曹家的姑娘那兩張嘴,是不是也這麼惹人嫌。
曹操心裡一驚,臥槽我也變得不會說話了?
該死,這肯定是跟典韋曹純幾個說話說多了,被感染的!
蘇哲也懶得理他。
拎起茶壺,開始表演他的茶藝。
但是他有個鬼的茶藝,熱茶濺了曹操一身。
“我說你小子小心點啊,你這燙呼呼的液體都噴我身上來了!”
“把你這個出水的嘴,對準茶杯的洞,別對準我的下半身!”
曹操怒罵道,不滿的抖著自己褲子。
茶倒好以後,法正與阮瑀面面相覷都不肯先拿起來喝。
因為來到蘇家,他們就感覺自己成了土包子,好像甚麼都很新穎。
畢竟都是名流啊,要是不小心出了洋相,豈不是顯得他們很呆?
“你們愣著做甚麼?喝啊!”
“這…來者是客,我們怎麼能喧賓奪主呢?客隨主便,蘇先生您先請!”
阮瑀恭敬的行了個禮。
蘇哲撇了撇嘴:“就不喜歡你們窮講究,來我家就是我朋友,少點規矩多點自在,你看看老典…喝就完了!”
蘇哲指了指典韋。
典韋可不客氣,端起茶一仰頭就喝了下去。
咂了咂嘴,典韋搖頭道:“沒啥感覺,只覺得嘴裡麻了…”
蘇哲額頭青筋直跳:“你不能慢點喝嗎?燙茶,你這麼喝能不麻?”
眾人見狀一驚,這新茶水該不會要趁熱,就像典韋那樣喝吧?
他皮糙肉厚不怕燙,可是我們…
無福消受啊!
蘇哲身後,那乖巧得體的蔡琰掩嘴一笑,端起茶水吹了吹。
以袖掩面,朱唇輕啟,小酌了一口。
優雅大方,大家閨秀氣質盡顯。
“諸位,元義是這麼教我喝的。”
曹操法正幾個恍然大悟。
也端起茶杯,有樣學樣。
茶水入嘴,一股微微苦、澀之感流轉,但苦澀轉瞬即逝,化開的速度極快。
光這口感,就讓三人眼眸瞪大。
這是以往他們喝茶几十年,從沒有過的感受。
市面上的茶都是五味雜陳,但蘇哲的茶…醇厚,茶香味十足!
三人讚賞的點了點頭,將嘴裡的茶水吞嚥下去。
茶水順著喉嚨入肚,給喉一種舒適的感覺。
最重要,茶水離開嘴巴味蕾以後,口腔裡居然開始回甘。
爽快,清涼,完全沒有腫脹和鎖喉掛喉的感覺。
“好!好茶啊!元義你小子居然把茶這麼難喝的東西,打造的這麼好喝了?”
“甘醇濃郁,香味十足,回味無窮,我曹操也算是個貴族了,吃過無數山珍海味,貢茶甚麼我都喝過,卻沒喝過如此好茶!”
法正也是驚異無比,他以為自己師父會打仗、泡妞、賺錢就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可沒想到,居然還能發明創造如此好喝的茶?
就連阮瑀都是讚賞不已!
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
“先生大才啊!喝了你這茶,我想我以後再也喝不下別的茶了。”
“這…才是我們文人君子該喝的!”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那些茶葉我們也試過去泡,但是隻有苦澀卻沒有回甘,也不似先生茶水這麼濃香醇正,這是為何?”
如果說曹操對酒十分懂的話,那阮瑀就對茶無比了解。
可是,縱觀他喝茶几十年的光陰,從沒有哪款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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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蘇哲這茶水的味道。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蘇哲笑了笑:“這可是商業機密,恕我不能告知了。”
“但你們只需知道,這茶的製作方法,以及泡製方法,都是一千多年以後才出現的就行了!”
“所以你們喝的,乃是後世千年的配方,如今這年頭除我之外當然沒人會啦!”
嘶!
幾人眼眸瞪大,有些不可思議。
但仔細一想,很快法正阮瑀都反應了過來。
“既然是後世之法,敢問師父(先生)又是從何得知?”
曹操倒是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蘇哲是個穿越者。
趁著幾人問長問短之際,趕忙又給自己倒了幾杯,繼續品嚐了起來。
蘇哲微微一笑,炒茶法從唐朝開始產生,可明朝才普及。
同樣泡茶之法,也是明朝開始鼎盛普及。
“當然是測算天機學來的啊,不然呢?”
蘇哲以為,他倆會對自己隨口找的理由嗤之以鼻。
沒成想,二人居然深信不疑!
張角被仙人傳道都有人信,蘇哲這說法他倆自然也信,畢竟…這年頭有本事的是真會看天象和算卦。
“我的天!測算天機?”
“難怪,難怪蘇先生(師父)能夠逢戰必勝,難怪能夠學會這麼多技能。”
“原來,都是測算天機學的,這實在泰褲辣!”
從蔡邕死後,阮瑀從沒有這麼崇拜過一個人。
可蘇哲卻讓他有種,當了迷弟的感覺。
法正也是,眼神狂熱!
甚麼叫謀士?
這種能窺探天機的,才算真正的謀士!
傳聞河北沮授會看天象,所以他成了冀州別駕,成了袁紹智囊之首。
可他與眼前這蘇哲一比…弱爆了啊!
經過簡單的一番相處,法正就發現了這便宜師父這麼多本事。
這要是長期跟著他,將他的精華統統榨乾,融進我法正體內。
那我法正豈不是…也能逢戰必勝,最後名垂青史了?
蘇哲仰望著天空,左手攬著張寧,右手攬著蔡琰。
風輕雲淡的擺了擺手:“低調低調!雕蟲小技而已,灑灑水啦!”
“我會的超級多,只有你們想不到的!”
話雖這麼多,可實際為了研究炒茶失敗多少次,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畢竟他前世也不怎麼喝茶,僅憑一些模稜兩可的概念,便開始研究。
碰壁和失敗,很正常!
看到他這副裝逼樣,曹操忍不住撇了撇嘴。
可惡…又被他裝到了。
“元義,你為何突然搞出這麼一個茶來?有何意義?”
蘇哲咧嘴笑道:“意義?當然是為了撈錢啊,不然你當我發明它做甚麼,閒得蛋疼?”
在他這個資本家眼裡,凡是不以撈錢為目的的發明,都是吃飽了撐的。
曹操眉頭一皺,有些輕視。
“茶?賺錢?這能賺幾個錢啊!”
“還不如老老實實釀酒,咱們擴大產線,讓糜竺往海外賣呢!”
看著對方的輕蔑眼神,蘇哲翻了個白眼,將茶壺一把奪過。
“瑪德!嘴上瞧不起,喝起來可不慢!”
“你別小瞧了這茶葉,我敢說…他能給我倆的財政,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
“而且是長期的!”
見他不似作假,曹操想起了那些日進斗金的專案。
渾身一震,眼神一肅,猛一拱手!
“賢弟!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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