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元義還是你對我上心啊,這一找就是兩個左膀右臂!”
“一個主內,一個主外,甚好!”
“而且現在他倆又成了師兄弟了,不如咱們讓他倆親上加親,乾脆原地成親算了…”
聽完蘇哲的介紹後,曹操大喜過望。
一雙大手不斷拍著蘇哲的肩膀,欣慰無比。
他毫不懷疑蘇哲是不是在吹牛逼,就對方目前說的所有事情,都沒有半點誇大。
蘇哲這人辦事做人都很實在,能幹成就直接答應,幹不成也會事前告訴自己。
所以曹操很放心!
聽著這不加掩飾的笑聲,諸葛亮與法正都是菊花一緊,警惕的看著彼此。
“那個…亮啊,你不會對我有意思的吧?”
“廢話!我諸葛亮肯定是要找,像我師孃這麼漂亮的姑娘啊,怎麼可能喜歡你這男人?況且你又還不帥…”
二人都是重重鬆了口氣。.
法正擺了擺手:“真巧,咱們居然都喜歡女人,以後我也肯定是要找女人當妻子的,不可能找男人。”
聞言,一旁的典韋撓了撓頭,忍不住笑道。
“作為過來人我奉勸你們一句,以後你們找媳婦兒啊,千萬別找胸小的,聽到沒?”
法正諸葛亮為之一愣…
二人轉過頭,不解的問道。
“典師父(這位大哥),這是為何?”
典韋撿起地上的羽扇,摸了摸頭,學著蘇哲一樣裝逼般的搖了起來。
“嘿嘿…因為元義教過我兩個詞,一是窮胸極惡…二是窮胸極餓!”
“胸小的妹子,脾氣都比較大,而且容易餓死孩子,也容易餓死咱這當爹的!”
這話一出,法正與諸葛亮都是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二人被唬的不輕。
窮兇極惡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受教了!
“難怪…難怪師孃們一個個都這麼…胸懷寬廣。”
“唯獨黃舞蝶姐姐,一直當不上師孃,這都是有原因的啊!”
諸葛亮恍然大悟,下意識打量起了端著茶壺出來的蔡琰與黃舞蝶。
心裡不禁感嘆,自己師父不僅對兵法、治政、工匠之術都極為擅長,連對女人都這麼瞭解。
而黃舞蝶聽到他的喃喃自語後,卻是火冒三丈,殺人的心都有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茶壺一放,咬牙切齒吼道。
“諸…葛…亮!我要噶了你!”
吼完,便衝了上來。
嚇得諸葛亮一個激靈,趕緊朝一旁正在與呂布閒聊的黃忠跑去。
“救命!黃將軍救命!”
黃忠一臉慈祥,轉頭朝黃舞蝶問道。
“閨女啊,你幹嘛呢?”
“我威脅他呢!他這小屁孩居然說我胸小!”黃舞蝶憤憤不已。
諸葛亮腦袋一縮:“不是我說的,是我師父說的!”
師父…抱歉了!
死師父不死徒弟,這是你教的,徒兒學以致用。
黃忠一聽,將身後的諸葛亮提起往前一放。
“帶走,小聲點威脅,別吵到我和你呂叔聊箭法。”
黃舞蝶一臉猙獰,提著諸葛亮就進了房間。
緊接著拳打腳踢的聲音響了起來…
期間還伴隨著諸
:
葛亮的正經慘叫聲。
看到諸葛亮的慘狀,法正渾身一顫,徹底明悟了蘇哲的理念。
窮胸極惡,果然是對的!
法正對蘇哲這個師父更加信服了。
而遠處的蘇哲與曹操也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一切,二人搖頭失笑。
“你小子,黃姑娘雖然虎了點,但對你還算不錯,你就真打算一直這麼胡鬧下去?”
“她也老大不小了,都十五六歲了,你看是不是該考慮考慮?”
曹操忍不住笑問道。
蘇哲聳了聳肩:“順其自然吧,或者等她再大點也行…”
具體哪裡大點,蘇哲沒有說,曹操也沒有細問。
二人話鋒一轉,曹操直入主題。
“借我點錢!好兄弟,我又入不敷出了。”
“借?你借了我這麼多,可還沒還過呢,照你這麼個借法財神也得上街乞討,不借了!”
蘇哲撇了撇嘴,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曹操嘴角一咧:“我又不是不還,只是暫時還不上而已,你還信不過我曹操的信譽嗎?”
蘇哲狂翻白眼,中指一豎,鄙夷道:“你有個鬼的信譽,有性慾還差不多,不然哪來這麼多婆娘?”
曹操這人極為好色,好色到青樓女子都要搶回家做老婆。
就比如…卞夫人。
得虧曹操不知道蘇哲心中的鄙夷,否則肯定理直氣壯爭辯。
‘不要看不起青樓姑娘,她們憑本事賺錢,人家逼你看了嗎?’
“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的,今天你大舅哥好像會送糧草來濮陽,到時候我去他那裡借點還你,不就得了?”
曹操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一副說甚麼今天我也要借你錢的架勢。
蘇哲一頭黑線…
“你是懂借貸和刷信用的!”
“說到借貸…借也可以,不過你得算利息,一金一天給我30錢的利息就行了,你看要不要借?”
曹操一驚,頓時急了。
一金等於一萬錢,他每次一借少則幾百金,多則上千金。
這一金就要30錢的利息…
“嘶,這麼高?你怎麼不去搶?”
蘇哲眨了眨眼:“那個…我不是正在搶嗎?”
曹操:……
老曹好歹是梟雄,哪裡肯幹?
經過一番據理力爭,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又是感情牌又是利益牌。
曹操成功憑藉自己的口才,硬生生逼的蘇哲將利息,調整到了一金40錢…
“你踏馬…完全不講道理啊!還是不是兄弟了?”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樂意借的話,這個《不平等條約》你就簽了吧。”
蘇哲將對方拿捏的死死的。
兜裡沒米的曹操,沒辦法只能咬牙切齒的簽下。
算你丫的狠!可惡的資本!
奶奶的,以後老子嫁女兒給你,聘禮一定要翻十倍!
我要將我這些年給的利息,連本帶利弄回來!
曹操心裡惡狠狠的發誓道。
看到曹操吃癟,蘇哲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那一年…我用才華戰勝了資本。”
“嗯?等等…我好像就是資本?算了,那沒事了。”
曹操也懶得跟這不要臉的傢伙計較
:
,打又打不得,罵又不管用。
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坨滾刀肉,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自己也只能將收拾他的希望,放在女兒曹清身上。
讓這小子,未來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哼哼!我曹操可不好惹!
“我說,你都借到錢了,你還不回家?在我家賴著幹甚?”
蘇哲毫不留情,用那張嘴引得曹操恨得牙癢癢。
曹操深吸一口氣。
“別急著趕人啊,對了,今日來還有一事!”
“軍糧這個問題你也知道的吧?”
蘇哲神色一肅:“怎麼?”
曹操與他慢慢走回了躺椅,簡單將今早開會的事,說了一遍。
“文若給了我一個主意,讓我去找那些世家借糧或者借米。”
“但是世家不是你,也與我不是兄弟,兗州那些王八蛋世家,都恨不得我曹操失勢立馬垮臺,又怎麼會借糧賣糧給我呢?”
“你幫我尋思下,文若為何會給我出這麼一個餿主意,我又該怎麼去執行?”
話音落下,蘇哲剛準備思考。
蔡琰就將熱氣騰騰的茶水,送到了眾人面前。
蘇哲點頭道了聲謝:“昭姬,辛苦了,等會兒我給你做棒棒糖吃。”
蔡琰大方得體的笑了笑:“沒事的,我現在也是家裡的一份子,該做些事,總不能當花瓶吧?”
“至於棒棒糖就算了吧,你不是吃多了會蛀牙嗎?”
蔡琰也坐到了張寧身邊,二女閒聊了起來。
實則心裡感慨了一句…
棒棒糖…人家想吃的是糖棒棒…
蘇哲滿足無比,這姑娘雖然嫁過人,但是溫柔大方氣質非凡。
樣貌不似張寧那般驚豔,卻極為耐看,越看越有味道。
實乃絕佳的良配!
“對了,老曹咱先喝點茶,邊喝邊聊。”
“老阮,法正你們幾個也來喝點,我新弄出來的鐵觀音。”
“如果你們嚐嚐覺得味道不好,下次我就弄鋼如來,銅地藏…總有一款合適你們的味蕾!”
蘇哲招呼著幾個客人,開玩笑歸開玩笑,禮儀不能丟。
別到時候大家走出去,還說他蘇哲不懂規矩。
眾人聽到呼喊,內心是極為不想喝茶的,這年頭的茶難喝的一批,跟藥有的一比。
若不是需要提神,誰喝這玩意兒?
不過架不住蘇哲的熱情,幾人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就喝點吧。”
“放心好了,不用苦著臉,沒那麼難喝的!”
蘇哲笑了笑,將茶壺拿在了手裡,準備揭開。
眾人見狀一愣:“不用煮嗎?難道已經煮好了?”
“煮?”蘇哲面色怪異,笑道:“大人,時代變了,煮茶已經過時了!現在我家開始推行…泡茶。”
泡茶?眾人不明所以。
言罷,蘇哲將茶壺蓋子掀開。
頓時一股茶葉獨有的清香傳進了眾人鼻子,讓曹操阮瑀法正幾個,渾身一震!
幾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茶壺,嘴裡的唾液開始分泌。
活了這麼久,今日居然被茶…這種可惡的東西,勾動了食慾?M.Ι.
真是見鬼了!
“這…這味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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