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液流通,蘇哲的血一點點輸進了張寧身體。
不一會兒,蘇哲便覺得腦袋有點眩暈,趕緊將鵝毛管從血管內拔掉。
若再輸下去,恐怕他也會跟張寧一樣躺闆闆了。
根據他估計,身體健壯的自己輸到了頭暈,300-500cc應該是差不多了。
就算不能救活張寧,起碼也能吊住命!
“臥槽!輸了我這麼多血,沒有半年一年的,根本恢復不了元氣了!”
“老華,回頭給我開點補血的藥,好好調理一下身體!”
蘇哲坐在床邊,腦子一陣眩暈。
血這個東西,按中醫角度來說就是人體精華,中醫都是不提倡獻血的。
這會讓身體氣血不足,各種風邪容易入侵,導致體質變弱!
想要身體好,就得養足氣血。
不過為了有個漂亮又能幹的老婆,蘇哲還是豁出去了!
以後帶著漂亮老婆出門,看著別人那羨慕的眼神,他也可以雄赳赳的說一句。
“羨慕嗎?放血換來的!”
華佗掏出一根十幾年的野山參,遞給了蘇哲。
“先啃一根緩緩,話說這就是你說的輸血?有用嗎?”
蘇哲一口咬掉半根人參,邊嚼邊說。
“有沒有用,還得看看血型配不配,如果不行…應該扛不過今天。”
“假如血型對上了,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華佗點了點頭,張寧的死活關係著他能不能活下去,容不得他不緊張。
華佗找了個胡凳,與管亥蘇哲坐在了一起,三人靜靜等待了一個時辰。
見張寧還有呼吸,有些虛弱的蘇哲對華佗使了個眼色。
“老華!把個脈看看甚麼情況?”
華佗會意,三根手指搭上了張寧的脈門。
幾秒鐘後,華佗內心巨震!
“脈象平穩了不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你這輸血…居然真的有用啊!”
“元義,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以往這種病人我們都是無力迴天,沒想到你居然…能救活?”
“嘶!好一個輸血,你又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醫術的認知!原來治病還能這麼治,若是傳出去,肯定不少名醫來找你拜師學藝啊!”
“你…開創了一個流派!一個與我們所學不一樣的流派,華某佩服!”
華佗敬佩的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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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原以為今日來會診是個苦差事。
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出奇跡!
如此神奇的救命之術,對方居然沒有一點隱瞞,就這麼讓他學了去。
一時間,華佗心中竟生出一種挫敗感,並將對蘇哲那絲絲輕視之心全部收起。
自己研究了一生的醫術,都沒能治好這種缺血病人,而對方卻…
這傢伙年紀輕輕,醫術竟然比自己還高?
果然,人外有人啊!
若能把他那一身不一樣的醫術學會,自己豈不是…還能再進一步?
華佗打量了蘇哲幾眼,心思微動。
蘇哲寵辱不驚的擺了擺手:“救活了就好,也不枉費我一番心血!”
“老管,你們去忙吧,我在這看著點,魅娘醒了我再叫你們來!”
見張寧沒有大礙了,管亥也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越看蘇哲這個姑爺,那是越發滿意!
不僅長得帥,而且智謀高,還會起死回生的醫術,最重要…這小子對自家小姐,那是掏心掏肺啊!
如今自家小姐體內,都流淌著對方的血了,那兩人之間不是板上釘釘了?
“好的姑爺!那我忙去了,對了你不用回去休息一下?”
蘇哲微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我就在這吧!也好看著點這丫頭,幫她趕趕蚊子蓋蓋毯子啥的。”
“你與老華去喝點吧,別虧待了人家,後面還得麻煩老華,開藥為我和這丫頭調身體了!”
蘇哲心如明鏡,人家華佗可是神醫,不像自己是個半吊子。
此人必須留住!
而且眼下張寧動不了,自己留在這還不是為所欲為?
如此一個欣賞美女的大好時機,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可是美女總裁,ceo啊!
與頂尖美女待一起休息,光看著就精神抖擻了。
有道是,常看美女精神好,提神醒腦抗衰老。E
管亥也不介意,露出了理所應當的表情。
“那行,你需要甚麼吩咐一聲就好!”
“走!老華,今日你出力也不小,老子大擺筵席犒勞犒勞你,咱們好好喝它幾壇!”
管亥將手一伸,笑嘻嘻的搭在了華佗肩膀。
不容分說,便將對方往縣衙帶去。
華佗也不反抗,醫術本來就是他結識權貴的工具,多個朋友多個背景。
而且…他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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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主意,尋思著怎麼與蘇哲深交。
怎麼將對方的長處與精華,統統掏出來塞進自己體內。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二人撩開軍帳,各懷鬼胎的離開了。
軍帳內,只剩下了蘇哲與昏迷中的張寧。
蘇哲拿著蒲扇,輕輕的扇風趕著蚊子,畢竟夏天蚊子比較多。
“這丫頭…比那些明星可就漂亮多了,純素顏都那麼棒,再畫個妝穿套黑絲…”
“豈不是…美爆了?嘶溜!”
“真羨慕你,馬上就能擁有我這麼優秀的夫君了!”
“你放心,以後做了我的小公主,那就只吃棒棒不吃苦!”
說話間,一股幽香從張寧身上散發,順著空氣進了蘇哲鼻孔。
蘇哲眉頭一挑:“居然還自帶體香?得加分!”
張寧的顏值與身材都是無可挑剔的,若真要蘇哲打分,他恐怕會打99分的高分!
不為別的,他喜歡御姐。
時間一點點流逝,張寧沒有醒來,蘇哲也因為輸血後虛弱,而靠在床邊漸漸睡去。
氣氛很是感人,像極了殘廢妻子重病在床,帥氣丈夫不離不棄。
但這種氣氛…在傍晚時分被打破。
因為…張寧醒了!
一身重傷的她,艱難的拿出枕頭下的匕首,抵在蘇哲腰子上。
蘇哲被腰上的冰涼給驚醒。
睜開眼睛,只見張寧美目圓睜,俏臉因為生氣變得通紅一片。
而蘇哲自己,則側身睡在床沿上,一隻手摟著張寧的…細腰。
他的腦袋,被張寧廣闊的胸懷給擠壓著。
嗯…很香!
等等…這娘們居然乳此欺我!甚是大膽!
順著目光往下一看,那本蓋在張寧身上的毯子,竟然掉地上去了。
蘇哲懵了,此情此景大大刺激著他。
若不是因為輸了不少血,導致氣血不足,恐怕…鼻孔又得噴血了。
“好香…好白…”
蘇哲下意識說道。
張寧大怒,不顧傷勢,匕首抬起就欲往蘇哲腰上捅。
“我殺了你這登徒子!我原以為你是名士,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小人!”
“去死!”
蘇哲面色鉅變,我踏馬放血救你,你特麼想噶我腰子?
腰子發出強烈的求救訊號,讓蘇哲連忙翻過身一把捏住對方手腕,驚吼道。
“你踏馬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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