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了小然之後,便剛好彌補了這一點。”
聽到這話的美婦人嬌軀一顫,緩緩轉過了豐腴曼妙的嬌軀,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溫婉少婦:“雪情你……”
蕭雪情露出了一抹溫婉柔和的笑容,紅唇輕啟道:“我其實之前便已經知道了婧姨與小然的關係。”
蕭婧神情複雜到極點,美眸內滿是愧疚與自責之色:“是婧姨做錯了事,我不該與然兒他……”
明明陸然與蕭雪情已經走到了一起,可她卻插足到了其中。
她身為蕭雪情的長輩,對其既是父親又是母親,現在卻是做出了這種事情,即便一開始並非本意,但也難辭其咎。
對此,蕭雪情卻是搖了搖頭,繼續拿著紗巾為眼前的美婦人擦洗著玉臂:“婧姨沒錯,小然也沒錯。”
“其實在你們修煉《玄奼神合心印》時,小然已經告訴我這件事情。”
“而在之後,若非你們走到了最後一步,我恐怕就再也看不到婧姨了!”
她很清楚,那個時候,幽冥鬼印因為幽冥鬼母而再次暴動,若不及時將其抹殺,蕭婧的神智就會被徹底侵蝕,化身為殺戮暴戾的幽冥陰君。
而以蕭婧的性子,又怎會願意呢?
那最後,肯定會在成為幽冥陰君時,讓陸然出手誅殺她。
這不是蕭雪情想看到的!
蕭婧貝齒緊咬紅唇:“可即便如此,我與然兒也發生了關係,雪情你不會……”
蕭雪情溫婉動人的臉頰上滿是憐惜之意:“我自然也會吃醋,但這對比於婧姨的幸福而言,卻顯得不重要。”
“婧姨為了北境,為了蕭族的宿命,為了我與小然,揹負得太多,也犧牲得太多。”
“而今好不容易恢復了女兒身,但已然錯過了女兒家應有的一切。”
對於蕭婧,她將其當成父親,也當成母親。
若沒有蕭婧,便也沒有今日的蕭雪情。
故而,她想看到恢復女兒身的蕭婧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雖然給予她幸福那人是她喜歡的男人,但並非不能接受。
“婧姨與小然在一起的話,我也放心。”
“而且,這樣一來我們一家人便永遠不會再分開了。”
蕭雪情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所以,婧姨你其實不用抱有愧疚自責的想法。”
“況且如果不是婧姨將小然帶回了王府,我與他也不可能結下情緣,最後走到一起。”
傾聽著那真摯的話語,蕭婧那複雜的心情久久難以平復。
蕭雪情支援她與陸然在一起,並且早就知道了兩人的事情,此刻的她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心中那種愧疚與自責也淡去了不少。
蕭雪情掩嘴輕笑道:“婧姨與小然在一起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聽到這話,蕭婧那張絕美無瑕的玉顏瞬間染上了誘人紅暈,不由嗔怪道:“甚麼肥水不流外人田!”
“王府只有小然一個男丁,我們都成了小然的妻子,不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不知是否這段時間受到李詩詩影響,蕭雪情說話也大膽了些,竟然也說出了露骨之語。
“而且光憑我一人,可應付不來他。”
不過,剛說完,她便臉頰一紅,想到了此前與陸然合擁親暱時的畫面,不僅臉龐發燙,就連那晶瑩如玉的耳垂都被染成了粉色。
蕭婧同樣覺得有些羞澀,輕輕拍了她一下:“雪情你啊!怎地將這話都說出來了……”
在蕭婧面前,蕭雪情並未像平常那般端莊穩重,反而是多出了一絲少女般的活潑與跳脫:“反正這裡又沒有別人。”
“婧姨你是不知道,小然他啊……”
就在美婦與少婦說著私密話語時,那屹立在浴池右側的假山後,氤氳暖霧升騰而起,在遇見冷氣時,化為了一顆顆晶瑩水珠滴落在了水面上,蕩起了道道漣漪。
不知道為何,漣漪動盪卻是沒有停止的趨勢,反而越發頻繁密集。
於蕭雪情和蕭婧看不見的地方中,隱約間浮現起了兩道正在互相磨練心境的身影。
只見那半裹著墨梅旗袍的妖嬈美婦人,纖手扶著假山,豐腴熟美的嬌軀微傾,貝齒輕咬著紅唇,回眸看向了身後的少年:
“然兒……你雪情姐可真是溫柔似水,即便為師也不由心生疼惜。”
美婦人的嗓音極為嫵媚柔膩,只不過卻是顫顫巍巍,好似在壓抑著甚麼。
她那裹著冰蠶紫絲的玉腿站著筆直,微微敞開,將那腴美緊緻的曲線暴露於眼前。
那雙踩著黑韻高跟鞋的柔絲蓮足沒入了水中,讓那本就魅惑性感的肌膚沾染了絲絲水潤之色,變得更加晶瑩紫豔。
三千青絲隨風搖曳之際,纖柔的腰肢微漾,那張妖治美豔的玉顏滿是勾人的熟媚。
眼前沉醉在磨練心境的美婦人可謂是禍世尤物,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說不盡的風情萬種,道不盡的魅惑妖嬈。
頭大異常的陸然扶著美婦師尊的腰肢,下意識地說道:“雪情姐的確是溫柔地令人心疼。”
寧婠貝齒輕咬紅唇,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蔻紅的玉指緊緊抓住假山,心潮起伏不斷,但卻依舊煙視媚行:“既然然兒那麼心疼你雪情姐……那為何還你的心跳得那麼快,並且心情那麼亢奮?”
“那還不是師尊你!”
腦海中的孝心水滴不斷滴落,繼續施展著扶搖道法的陸然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動用無邊佛法,鎮壓住了那兩團磅礴魔障,令其搖搖欲墜,無路可逃。
“為師這麼做……可是為了滿足然兒內心的那種亢奮。”
寧婠嫵媚一笑,嬌豔欲滴的紅唇張闔之際,吐露著暖香媚意。
青絲垂落,遮住了那半邊潮紅妖治的臉頰,紅唇輕咬著自己一縷秀髮,本是撫著假山的玉臂,往後探去,接著抓住了自家然兒的手掌。
鬥志昂揚的陸然反駁著:“明明是師尊想贏得這次與姒姨的比鬥,這才有意而為之?”
“然兒的意思……是為師私心作祟,只為了滿足一己私慾嗎?”
寧婠泫然欲泣,那雙勾人的桃花美眸內充斥撩人心絃的媚意,又交織著幽怨與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