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師尊你說的自有分寸?
魂差點都被嚇飛了的陸然看著懷中的熟媚美婦人。
剛剛那般舉動,若是再出格一些,肯定會讓蓉姨發現。
最關鍵的是,美婦師尊的蜜桃臀兒就坐在案臺上,幾乎差點碰到了蓉姨的手臂。
剛才那一瞬間,沉浸在盡孝中的他,被這麼一嚇,心境差點就繃不住,要當場突破了。
“然兒剛才……是不是慌了?”
見到陸然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連氣勢磅礴的扶搖道法都停止了施展,寧婠唇角勾出了一抹誘人的弧度。
那裹著透肉紫絲的玉腿微微攏緊,柔絲玉足踩著性感華貴的黑韻高跟鞋,輕輕觸在了某然的脊背上,帶來了一陣微涼而又撩人的觸感。
壓下了那股難言的躁動,摟著那妖嬈豐腴的嬌軀,陸然咬緊了牙關,依舊不敢有任何舉動:“師尊你難道就不怕蓉姨發現嗎?”
果然師尊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禍水尤物,一旦作妖起來,連他都有些扛不住。
“你蓉姨發現就發現了。”
“大不了事後讓她也加入就好。”
“到時候為師讓她為我們推波助瀾,便算是賠禮道歉了。”
寧婠半眯著春意瀲灩的桃花美眸,纖手勾住了自家然兒的脖頸,飽滿欲滴的紅唇輕輕張闔,吐露魅惑蘭息。
此刻的她,還有些沉浸在“妖姬臉似花含露,玉樹流光照後庭”這一句詩的意境中。
剛才,就差一點,她便能深深地體會到詩中那最為美妙的境界。
只可惜,陸然在那個時候停下了扶搖道法,也停下了盡孝之舉。
蓉姨發現了,就讓她加入,還為我們推波助瀾?
陸然神情僵硬,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面對眼前進退兩難的局面。
進一步的話,可以繼續盡孝,順便為師尊解釋那句詩的真正含義,但卻會被蓉姨發現。
而退一步的話,蓉姨不會發現。
可師尊肯定就不樂意了,畢竟剛才都深入探究這一首詩那麼久了,怎能說中斷就中斷?
況且,師尊現在還在與姒姨比鬥著。
似知道他心中所想,寧婠嫵媚一笑,蔻紅玉指捻起了一顆飽滿欲滴的紅酥果塞入了他的口中,為他解渴:
“然兒現在是不是在想著,襠下若是繼續的話,那麼案臺肯定會震動,你蓉姨便會發現。”
“但如果不繼續的話,為師又會繼續作妖?”
“好像有些進退兩難呢!”
“唔……”孝順的陸然下意識地張開了口,然後就被堵住了,本已經平息的躁動再次掀起。
“為師自然不想然兒你這般為難。”
熟媚美婦人那張妖治的玉顏潮紅迷離,春意盎然的眉宇間滿是母愛與寵溺,柔弱無骨的纖手輕輕撫著他的側臉。
妖嬈魅惑中又蘊含著母愛柔情,那種令人沉迷的情感既有母愛又有男女之情,交織在一起時如同無解的毒藥般,讓陸然根本不願意抬頭,只想這般緊緊被擁在溫香懷抱中。
忽然,他聽到了這一句話,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師尊的意思是要結束了嗎?”
這好像不是師尊往常的風格?
“結束了?”
“自然沒有那麼快!”
“現在離半個時辰還有些時間,為師帶然兒去見見你雪情姐還有婧姨。”
“她們正好在一起,也省去了一些麻煩。”
寧婠搖了搖頭,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嫵媚笑容,隨即纖手一劃,道道月輝陰陽魚交織。
下一瞬,兩人便消失在了蓉姨閨房中。
而此刻,那正在專心致志雕刻的美婦人,卻是再次抬起了頭,皺著黛眉看著桌面上再次灑落的茶水。
剛剛茶杯傾倒灑出的茶水已經被她抹去了,但現在杯子明明沒傾倒,卻是又出現了。
這說明了甚麼?
“寧婠你這隻燒狐狸。”
幾乎是一瞬間,曲綺蓉明白了過來,那張熟美絕豔的玉容通紅,頓時羞怒不已。
聯想起此前寧婠的所作所為,再加上陰陽道術的詭異,她哪還不明白,肯定是寧婠又在作妖。
極有可能,剛才自己在雕刻時,那個不知羞恥的衝徒逆師便脅迫著自家然兒與她親暱。
“若然兒與寧婠剛才在這裡,那不是看到了我……”
似想到甚麼,典雅熟韻的美婦人臉頰發燙,一口銀牙差點被咬碎了。
剛才她在雕刻時,下意識地描繪出了與陸然在浴池中親暱的畫面,雖然之後被她抹去了,但以兩人的修為肯定看見了。
難怪她剛才總是有種異樣煩悶感,難怪案臺會無緣無故震動一下,還有地面上莫名出現的雪水。
而會發生這種尷尬之事,要怪就怪寧婠。
若不是她,怎會如此?
曲綺蓉咬牙切齒,又羞又怒,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那衝徒逆師的美婦理論,只可惜她又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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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王府後院深處。
綠竹縈繞,陣法籠罩中,氤氳水霧升騰而起,一方溫泉映入眼簾。
幽幽月色下,只見兩道身姿曼妙豐腴的麗影浸潤在其中,正在交談著。
其中一位美婦人青絲盤起,眉宇間充滿英氣,面容絕美動人。
另外一位少婦青絲用一根桃木簪挽起,清麗如畫,渾身散發著溫婉書香之氣。
兩女赫然是蕭婧與蕭雪情。
浸潤在浴池中,水面沒過那曼妙嬌軀,遮掩住了旖旎春光,朵朵花瓣漂浮於水面上,映照出了那飽滿豐潤的雪脯輪廓。
蕭雪情美眸內縈繞起了狡黠之色,看向了旁邊的美婦人,紅唇輕啟,溫婉悅耳的嗓音傳出:
“婧姨的身材好像變得更加豐腴了些,就像是得到了滋潤的美豔花兒一樣。”
聞言,蕭婧臉色微紅,頓時心慌意亂,有些不自然:“有嗎?”
她當然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這種變化。
難不成,雪情知道了她與陸然的關係?
蕭雪情掩嘴一笑,拿起了紗巾打溼,為她擦洗起了光潔雪潤的後背:“婧姨難道平常梳妝的時就沒有發現嗎?”
“我平常時很少留意。”
蕭婧搖了搖頭,想到自己與陸然已然發生了關係,心中對於蕭雪情的愧疚與自責更甚。
“此前,婧姨雖然卸去了身上的重擔,並且恢復了女兒身,但卻錯過了女兒家應有的美好。”
“不過有了小然之後,便剛好彌補了這一點。”
蕭雪情面含笑意,輕柔地為蕭婧沐洗著後背,但她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眼前的美婦人嬌軀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