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下,只見那跪坐在紅木地板上的熟媚美婦人螓首微抬,妖治絕美的玉顏上點綴著醉人桃紅。
那飽滿欲滴的紅唇上沾染了絲絲水潤之意,只是不知道為何張闔的幅度有些大,似能吞下了一個大雞~蛋似的。
而此刻,只見她看著對上了少年那有些慌亂的眼神,唇角勾起了一抹足以顛倒眾生的迷人弧度。
檀口輕啟之際,如蘭似麝的溫熱氣息沁出,寇紅的玉指在他的腦袋上輕撫著。
“聖僧可不要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
“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中斷。”
“否則就算你輸了!”
柔媚勾人的嗓音,配合著那般妖治而又嫵媚的嬌靨,再加上那曖昧而又香豔的氣息縈繞。
即便是陸然心境極為強大,也差點迷失在了其中。
也好在他見到許卿走上前來,聽到了她的聲音,及時讓他幡然醒悟
隨即急忙壓下了心中的漣漪,從那種嫵媚的包容與溫暖的旖豔中回神:“剛才的聲音,僅是因為我開啟了一瓶丹藥而已。”
說話時,陸然手中已然出現了一個裝著丹藥的瓷瓶,那緊塞著的瓶蓋已經開啟了,溢位了絲絲沁人心腑的清香。
“此前在大虞皇朝大戰時受傷了,需要定時服用療傷丹藥。”
說罷,便倒出了一顆丹藥直接放入了口中。
許卿緩緩坐了下來,露出了關切之色:“陸師侄現在好些了嗎?”
她也曾聽聞大虞皇朝摘星閣那場大戰,事後她才知曉是陸然斬殺了那一位破入陰陽境的大虞帝。
感受到師叔的關心,陸然搖了搖頭,露出了一抹笑容:“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服用丹藥只不過是鞏固而已。”
“那就好!”
許卿鬆了一口氣,隨即卻又看向了他,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
“剛才陸師侄的提議極好,我想著還可以在試煉中佈下一些禁制與大陣,還有一些傀儡妖獸。”
“這些都我們長老來控制,不僅可以避免出現意外,還能更好地掌握局勢,讓兩宗弟子在大戰時互幫互助……”
許是得到了陸然的啟發,她很快便想到了諸多舉措,藉此來提升兩宗弟子的凝聚力與彼此間的關係,並且一條條羅列了出來。
全然沒注意到某然那有些不自然的神情。
陸然:o((⊙﹏⊙))o???
他其實想將許卿支走的,可師叔剛坐下來,就與他討論這些舉措,顯然是對於這次宗門大型試煉極為認真。
在這個時候,他若是拒絕的話,顯然有些不好。
可縱然師叔在場,桌面下的美婦師尊肯定不會停止作妖,他是真怕被發現,畢竟只有一張案臺擋著。
不過,也好在這個案臺足夠寬敞,足以遮擋住底下的視線。
“聖僧好像有些慌了神。”
“不如讓妾身為你好好安撫?”
案臺下,只見那熟媚美婦人紅唇微抿。
裹著半透宮裙的熟美嬌軀後仰,如藕玉臂撐在了身後,抬起了那一雙裹著冰蠶黑絲的腴美玉腿,順著他的小腿就像是爬山虎一樣往上緩緩挪動著。
許是經過了剛才的一番旖旎,美婦的容顏更顯美豔嫵媚。
春意盎然的美眸,性感的紅唇,高挺的瓊鼻,成熟妖治的五官每一處都透露著魅惑入骨的撩人之意。
纖柔雪頸下,半透緊身宮裙已然滑落大半,紫紗花紋領口開得極低,根本包裹不住那對高聳碩大。
宛若兩座巍峨的山峰將輕薄的紫紗肚兜撐得渾圓挺拔,一道深邃誘人的白皙溝壑若隱若現,深不見底。
最關鍵的是,那雙柔絲玉足還裹著古典華貴的紫晶高跟鞋。
兩條黑絲玉腿相互交疊在一起,不經意地摩挲便會發出勾人心魄的“絲絲”之音。
“聖僧是想要妾身脫去高跟鞋撫慰你,還是穿著高跟鞋呢?”
很快,寧婠那黑絲玉腿微微貼在一起,已然攏住了陸然,蔥白指尖點在了那嫣紅的薄唇上,煙視媚行,旖豔生香。
傳音而來的柔膩嗓音更是風情萬種,無時無刻都在撩撥著某然的心絃。
感受著那種難以抵擋的誘惑,陸然神情僵了僵,邊應付著桌下美婦師尊那作妖的黑絲玉腿,邊在上面與許卿交談著。
雖然師尊腿上的黑絲銷魂入骨,美腿溫熱如美玉白皙細膩,紫晶高跟鞋性感勾人,但他卻不願意屈服,依舊是鬥志昂揚與其抗衡。
“妾身差點忘了,聖僧還是極為高冷的,不願意給出答覆。”
“如此,那妾身就折中的幫聖僧選一種吧!”
見到陸然那般難受卻又不想表現出來的囧樣,寧婠臉上的笑意越發嫵媚,並且伸手摘去了一隻紫晶高跟鞋。
失去了這道束縛,一隻完美嬌豔的黑絲玉足映入眼簾。
於那薄如蟬翼的覆蓋下,五根沾染著深紫蔻丹的瀅潤玉趾更加白皙美豔,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有種想品嚐的衝動。
一隻絲足穿著紫晶高跟鞋,一隻沒有穿,就這般裸露著。
兩隻黑絲玉足上下交疊在一起,似攏住了甚麼,撫慰著某然的躁動與不安,彷彿要將自身的柔情與母愛盡數融入其中。
“陸師侄?”
而此刻,許卿卻是發現了陸然神情有些不太對勁,而呆滯住了,不由輕喚了一聲。
“抱歉師叔,剛才走神了。”
低頭的陸然不由微微吸了一口氣。
鼻尖縈繞著絲足的溫香熟媚,交織著美婦師尊的媚豔體香,讓他心神起伏跌宕,那種如火燃燒的慾望不斷擴大蔓延。
顯然,他小看了師尊,也高看了自己。
本以為自己可以抵禦住師尊的美色誘惑,誰曾想到那僅是他以為。
許卿並不在意:“沒事,剛剛我們說到哪裡了?”
“說到兩宗弟子們面對危險時互相扶持……”
面對美婦師尊的碾壓安撫,陸然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盡力保持著靜心通明的心境。
雖然局勢對他很不利,但他卻不是不能翻盤。
如是這般,磨人而又銷魂的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便過去了半個時辰。
“聖僧那麼久沒回家了,也該想家了!”
“不若讓妾身引你回去那個溫暖舒適的家吧……”
倏然,耳邊傳來了一道魅惑入骨的熟媚之音,令得本就躁動難耐,慾念纏身的陸然呼吸驟然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