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色與空可以互相轉化?
師尊你擱這歪曲詞意是吧?
雖然自身的命脈被掌握住,但陸然卻是沒有絲毫低頭,反而是昂首挺胸,壓下了那股躁動:“女施主莫要呈口舌之利。”
“難道妾身不能這樣理解嗎?”
眼前妖治而又熟媚的美婦人眨了眨秋水瀲灩的桃花美眸,寇紅纖長的食指戳點著他的小腦袋。
螓首微傾之際,沾染著水潤唇脂的香唇輕啟,吐露出的如蘭馨香襲來,溫熱而又旖媚,令得某然的心絃狠狠一顫。
這就是一個燒死人不償命的禍水尤物。
而且還是專門針對他的那種。
即便是陸然心境堅固似鐵,也有些難以招架這種繞指柔媚的撩撥。
“女施主,你沒有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面對美婦師尊的誘惑,陸然遵守剛才的約定,沒有出手阻止,繼續處理著桌面上的宗門玉簡。
“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寧婠媚眼如絲,雙手摟住了那豐碩飽滿的殷實碩果,妖治的玉顏微傾,將“含義”二字拉長,就像是拉絲了一般。
“妾身覺得自己理解的沒錯,並且會向聖僧你好好證明。”
“聖僧可別忘了,若是動了情,生了欲,便是你輸了。”
魅惑入骨的柔媚之語,若銷魂刮骨的魔音縈繞於耳邊。
眼前一幕,正是應了那句話,美色是刮骨鋼刀!
而被魔音所影響的陸然身軀驟然一抖,卻是發現了美婦師尊風情萬種地看了他一眼。
……隨即將他禁錮在了磅礴的魔念團障之中,以口蜜腹劍瓦解他堅固的心境,顯然詮釋著剛才那句話的含/義。
在這種被囚禁的情況下,他心神顫動,默唸起了靜心佛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不知為何,越是念叨著這句話,內心中湧動而起的慾望卻是越加強烈。
就像那乾燥的枯草堆中,猛然生出了一絲火苗,僅是在剎那之間便化了熊熊烈火,似有著燎原之勢。
腦袋脹痛,而又暈乎乎的陸然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便選擇了轉移注意力,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玉簡。
但卻發現自己怎樣都無法集中精神,只因那股股燥熱與煩悶開始不斷膨脹,開始侵蝕著他渾身,讓他頭皮發麻。
妖治魅惑的美婦人螓首微抬,紅潤薄唇張闔,瀅潤香舌吐露,嬌豔點綴上了嫵媚誘人的緋紅:“唔……聖僧的心好像生出了漣漪!”
只不過不知為何,她的聲音吞吞吐吐,斷斷續續的,但卻更為魅惑入骨,撩人心絃。
此刻的她,曳及腰際的三千青絲已然被盤起。
那極度妖嬈豐腴的嬌軀上緊裹著一件緊身低胸宮裙,將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修飾地淋漓盡致。
宮裙上的紋路是魅惑嫵媚的魅芍花,花瓣有兩朵交織在了胸前,勾勒出了那飽滿碩大的雪脯玉脂,沁潤著如蘭似麝的馥郁乳香。
肥美的蜜桃臀坐在自己的後腿上,緊身宮裙下高開的開叉口綻出了那勒肉的鏤空黑絲花邊。
迷離性感的漆黑光澤包裹住了腿根,精緻腴美的小腿,再到那踩著華貴紫晶高跟鞋的玉足上。
妖嬈的曲線,誘人的弧度,魅惑的體香,曖昧的氣氛,一切都在美婦人的一舉一動間變得極為誘惑勾魂。
“女施主端是巧舌如簧。”
“但你以為就憑藉這點伎倆就能亂我心境,便是痴人說夢!”
面對這種誘惑,陸然雖然身陷魔障與囫圇吞棗的魔欲禁錮之中,橫豎都無法動彈,但卻是以佛法加持自身,開始與其對抗。
許是其中佛法太過強盛蓬勃,眼前妖媚美婦人瞪大了眼眸,紅唇大張,洶湧心潮起伏跌宕,根本無法說話。
耳邊終於沒了攝人魔音,陸然只覺整個人都清淨了下來。
這叫甚麼?
欲使其瘋狂,便先讓其膨脹。
不過不知道為何,此刻他腦海中卻是想到了十二地支中的申,還有十二生肖中的猴!
而就在這時,陸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內務閣中大門被推開。
“陸師侄?”
“宗主不在嗎?”
見到裡面只有陸然一人,許卿有些奇怪地問道。
明明她還問過執守弟子,她們都說宗主一直在內務閣中沒有離開過。
怎地自己一進來,卻發現宗主不見了?
“師尊……剛才有要事出去了。”
“故而,讓我替她處理這些玉簡。”
頭大異常的陸然餘光瞥了一眼桌下的美婦師尊,神情有些許不自然。
剛才賭鬥前,師尊曾說過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中斷,沒想到那麼快就應驗了。
怕不是師尊提前知道許師叔會來找她,故意提的這個要求吧?
最關鍵的是,眼前一幕似曾相識啊!
此前師尊生辰的時候,他當時正盡孝親暱時,李詩詩也是這樣闖了進來。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躲在了案臺下,然後美婦師尊便伸出了柔絲美足以足代手指導他磨練心境。
而且現在雖然同樣在磨練心境,但卻是反了過來,美婦師尊躲在桌下,深刻地告訴他甚麼叫做巧舌如簧。
“原來如此。”
許卿並未發現異樣,畢竟以寧婠的實力,想去哪裡只不過是一念之間罷了。
微微沉吟了一會,她才緩緩說道:“靈然宗再過幾日便要進行一場大規模的弟子試煉,我在想著該如何準備妥當一些。”
“雖然宗主不在,但陸師侄在的話也一樣,看能否給出一些合適的建議?”
這是靈寶宗與紫霞宗合併後,兩宗之間第一次舉行這種大規模的試煉。
為得自然是讓兩宗弟子更好地交流,在互相檢驗修為的同時,也能增加彼此的信任度。
如此一來,就要有一些合適的舉措。
“在我看來,兩宗的弟子經過這些時日以來的磨合,已經不再排斥。”
“現在這場內門弟子試煉的話,倒是可以考慮分配成兩人一組,或數人一組。”
“可以將此前靈寶宗的弟子與紫霞宗的弟子分配在一起,藉著試煉的機會,更好地增進兩宗弟子的關係。”
陸然稍微思索了一番,便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許卿美眸一亮:“陸師侄這個提議不錯。”
啵~
可很突兀地,一道清脆而又有些怪異的聲音響起,似瓶口緊塞的塞子被取出一般。
陸然渾身一抖,臉色僵了僵。
許卿露出了疑惑之色,緩緩走向了案臺:“這是甚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