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綺蓉雖然感覺有些疲倦,但只要自家然兒想要的話,自然會盡力滿足。
聞言,神情不太自然的陸然卻是搖了搖頭:“剛才已經合修了兩次,蓉姨體內的極陰靈蘊牽引了不少。”
“若是次數過多的話,對於蓉姨反而不太好。”
他的命脈已經被姒姨藉著吐納之法給囚禁了,又怎與蓉姨合修?
至於這門吐納之法的名稱是甚麼,姒姨雖然沒說,但他卻是猜測有可能名為【囫圇吞棗】。
並且與十二地支中的申時,還有十二生肖中的猴,有所關聯。
“然兒是心疼蓉姨嗎?”
眼前熟豔動人的美婦人芳心微甜,飽滿欲滴的紅唇輕啟,香舌吐露,主動環住了少年的脖頸,吻住了他,藉此傾訴內心柔情。
被吻住的陸然,卻是不由身軀一顫,發現自己的心神竟然也在這一刻,被那吐納之法完全吞噬,拖入了無盡深淵之中。
而在唇齒相依間,纏綿而又柔軟的心緒猶若兩條交匯在一起的小溪,令得柔情蜜意千迴百轉,縈繞不絕。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曲綺蓉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多了一絲月色水意,熟美玉顏桃紅迷離。
美眸內的媚意瀲灩,讓她看起來更為美豔動人,充斥著美婦人獨有的千般風情,萬般嫵媚。
此刻的她,已然完全沉浸在與自家然兒相處的親暱旖旎中。
而只有在陸然面前,這一位華貴而又典雅的靈然宗掌權之人,會流露出這般熟韻勾人的風姿。
“蓉姨想聽然兒大虞皇朝之行經歷的事情”
“蓉姨想聽哪些……”
“然兒所經歷的點點滴滴都要……”
懷抱著那熟美嬌香的玉體,鼻尖縈繞著美婦人獨有的幽香,陸然將自己此次大虞皇朝之行發生的事情逐一道出。
包括那皇宮內發生的爭鬥,還有摘星閣大戰,至於之後與姒姨結成夫妻,以及度蜜月的事情卻被他省略了。
聽到陸然於那場大戰中受傷,曲綺蓉貝齒輕咬紅唇,極為幽怨地看著他:“為何然兒你受傷都不告訴蓉姨?”
“我怕蓉姨你們擔心,所以才沒在傳訊玉簡上說明。”
“況且……我的傷勢已經恢復,早已沒有大礙。”
陸然笑了笑,安撫著蓉姨。
當時,他受傷的事情只告訴了師尊,還有姒姨知道,其她人並未告知,就是怕她們為他擔心。
曲綺蓉眼簾低垂:“還是我修為太低了,要是修為高一些,就能像清禪一樣幫到你了。”
陸然搖了搖頭,安撫道:“蓉姨的修為已經提升得夠快了,若是再快的話,肯定會留下弊端的。”
“而且現在蓉姨已經步入封王境,透過雙修的反哺,已經讓我受益匪淺了。”
他其實很清楚,蓉姨想打破元陰蘊靈體的束縛,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想幫到他。
但很多事情,都需要一步步來走,不能一蹴而就。
就像是修行一般,無法一口直接吃成一個胖子。
“然兒以後可以多與蓉姨合修,如此便可以獲得更多的極陰靈蘊反哺,讓你的修為可以提升更快一些。”
曲綺蓉並未糾結此事,反而展顏一笑。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增加彼此相處親暱的機會,還能幫助彼此修行,也算是兩全其美。
“我知道的,蓉姨……”
孝順的陸然自然不會拒絕蓉姨的好意,可他剛點頭,卻是“嘶”了一聲,渾身猛然顫抖了一下,小腦袋有些疼,就像是被咬了一口似的。
曲綺蓉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怎地如此大反應:“怎麼了然兒?”
頭大脹痛的陸然餘光剛好對上了水下那一雙清冷如雪的鳳眸:“沒甚麼,只不過是浴池靈氣變得濃郁了一些,讓我有些不適應。”
他也沒想到,僅是因為這一句話,便能讓正在修煉吐納之法的姒姨吃醋了。
也好在,惡人格的姒姨沒有下狠口!
“靈氣的確變得濃郁了些。”
“可為何然兒會那麼大反應?”
曲綺蓉還是沒有明白,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內心中那種煩悶感再次襲來,讓她隱隱不太舒服,堵得慌。
這種感覺跟剛才那個噩夢一樣,很是難受。
搖了搖頭,將複雜的思緒驅逐了出去,曲綺蓉詢問道:“對了然兒,太后她何時才能夠進入下一個人格?”
對於惡人格的周姒,她並不太習慣,也不知道該如何與其相處。
“這個我也不知道。”
“姒姨的每一個人格都需要磨滅業火,但時間有長有短。”
對於這點,陸然也找不到具體的規律。
曲綺蓉沒有繼續詢問,眸中盪漾著母愛般的柔情,來到了陸然身後,熟美的嬌軀緩緩擁抱住了他,兩團飽滿潤腴的雪脯隨之壓迫而來。
“此前然兒背靠背為蓉姨沐浴,蓉姨也這般為你沐浴擦背。”
“蓉姨……你怎地……”
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柔軟與雪膩,陸然呼吸略微急促,腦海中冒出了“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這一句詩。
此前,是疊雙層漢堡。
而現在呢?
豈不是成了夾心餅乾?
也好在,眼前的水霧太過濃郁,蓉姨沒辦法看到水下的畫面,否則陸然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唔……然兒喜歡這樣嗎?”
這時,耳邊傳來了一道既清冷又嫵媚的悅耳之音,縈繞著絲絲曖昧與撩人心絃的魅惑。
陸然翻了個白眼,心說這不都是姒姨你做的好事嗎?
當然,說句實話,成了夾心餅乾這種事情,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與荒唐。
“看來然兒……是喜歡了!”
水下的清冷美婦人的傳音,不知為何吞吞吐吐的,但卻異常嫵媚。
只見此刻的她,纖柔的腰肢微傾,熟美身軀上裹著的王妃袍裙已然被打溼,緊緊貼著白皙勝雪的肌膚上,可見那豐腴誘人的妖嬈曲線。
那熟若蜜桃的月臀跪坐在那裹著金縷鳳紋絲襪的足跟上,壓迫出了誘人的弧度。
螓首微抬之際,竟然也學著蓉姨一樣雙手抱胸,簇擁寵溺著他,為他沐浴。
此情此景,此時此刻,陸然是一點都不敢動,也動彈不了,既是痛苦又是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