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的曲綺蓉隱約間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
時而像是打蚊子的巴掌聲音,越發急促與響亮。
時而又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愈漸洶湧。
在這種狀態下,她好似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那位溫柔似水的姐姐,也就是鎮北王妃回來了。
王妃正親暱地抱著陸然,將他緊緊擁入了懷中,親手喂著他吃飽滿欲滴的紅果,傾訴著這些年來的思念。
可漸漸地,曲綺蓉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眼前這個王妃面容無法看清,始終籠罩著一層迷霧,並且與陸然擁吻了起來,隨後更是在她面前,肆無忌憚地親暱恩愛,纏綿悱惻。
“你們……你們……”
見到這一幕,曲綺蓉如晴天霹靂,當場呆滯在了原地。
“你不是王妃……你快放開然兒!”
可忽然間,她恍若察覺到了甚麼,急忙將壓著自家然兒,那身著華貴王妃袍裙的美婦人推開。
王妃與陸然雖然這些年的別離,極為想念彼此,但絕不會親暱到這一種親密無間的程度。
最關鍵的是,眼前美婦人與王妃的氣息雖然相同,但氣質卻不一樣。
前者偏向於清冷,後者則是溫柔似水。
如此,幾乎是一瞬間,曲綺蓉便判斷出了眼前身著王妃袍裙的美婦人不是王妃。
而被推開的美婦人,臉上的迷霧逐漸消失,露出了一張清冷絕豔的玉顏,露出了一抹惡意滿滿的淺笑:“放開然兒,然後讓你來嗎?”
“然兒可是本宮的,任何人都搶不走,包括你……”
“你……給妾身放開然兒……”
聽到這話,曲綺蓉呼吸驟然一滯,頓時醋意湧動,不管不顧就要將周姒推開。
可卻是發現自己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
本是想將眼前的清冷美婦人推開,但在來到了跟前時,卻是主動托起了對方那渾圓熟美的蜜桃臀,被迫為兩人推波助瀾。
“嗯~綺蓉做得不錯!”
“不行……”
耳邊傳來如同惡魔般的低語,再加上看著自家然兒被那清冷美婦人肆意壓迫,曲綺蓉羞怒交加,瞬間睜開了雙眸。
見到蓉姨從夢中驚醒,旁邊的陸然極為關切地詢問道:“蓉姨,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嗯!”嗅著自家然兒那令人心安的氣息,驚出了一身冷汗的曲綺蓉才發現眼前依舊是在浴池內。
柔弱無骨的纖手下意識地握住了陸然的手,五根蔥白瑩潤的玉指從指縫中擠了進去,與其十指緊扣,這才讓搖曳的心神逐漸平復了下來。
“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夢見惡人格的太后,在我面前與你親暱恩愛。”
“我想阻止,但卻發現自己身體被控制住了,竟然還幫你們……”
曲綺蓉貝齒輕咬紅唇,玉顏緋紅似血,那一雙水波瀲灩的美眸內還餘有羞怒之色。
陸然皺起了眉頭:“幫我們甚麼?”
“沒甚麼……幸好是噩夢。”
曲綺蓉羞於啟齒,僅是搖了搖頭,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有些慶幸地呢喃著。
她那熟美動人的嬌軀依舊浸潤在了浴池中,只不過不再是趴在邊緣上,而是轉過了身軀。
水面恰好沒過了那一對豐碩飽滿的雪脯前,可見那白皙雪潤的肌膚多出了絲絲緋紅,一顆顆晶瑩的水珠從中滑落,於水中蕩起了道道漣漪
那熟美的蜜桃臀兒緊挨著陸然,修長腴美的玉腿側在一旁,看起來既是端莊典雅,又是嫵媚豔絕,美得動人心絃。
如坐針氈的陸然提議道:“要不我送蓉姨回房睡吧,躺著會舒服一些。”
說話之際,他的餘光透過眼前的氤氳水霧,可以見到浴池底下那道清冷絕豔的麗影。
……正匍著熟美的嬌軀,螓首微傾,在水中修煉吐納之法。
感受著他的溫柔與關懷,曲綺蓉那張熟美明媚的玉顏上泛起了一抹美豔動人的笑容,紅唇輕啟道:
“就在這裡吧,浴池內有著靈氣的滋養,泡著舒服!”
“好……吧!”頭大不已的陸然壓下了起伏跌宕的心緒,咬著牙點頭應道,不得已承受著吐納之法磨練心境。
也好在浴池中的水霧變得濃郁了許多,遮掩住了視線,否則蓉姨肯定會發現水面之下的姒姨。
在剛才,當著半睡不醒的蓉姨面前,惡人格的姒姨他親暱恩愛了一次。
剛結束後,蓉姨便醒來了。
那時候,陸然還心想著,已經合修親暱了一次,姒姨應該不會再繼續折騰了吧……
“然兒,姒姨教你一門水下吐納之法!”
誰曾想到,姒姨竟然對著他嫵媚一笑,嬌豔欲滴的紅唇輕啟。
隨即,那半裹著王妃袍裙的熟美嬌軀緩緩潛入了浴池中,並且來到了他的身旁,彎下了纖柔的腰肢。
惡人格的姒姨,不僅善妒,而且佔有慾與控制慾不輸於怒人格的女皇姒姨,在某種程度來說還更加強烈。
除此之外,惡人格的姒姨,好像自帶了某種不得了的奇怪屬性。
就像剛才當著蓉姨的面脅迫他雲雨一般,現在竟然又在蓉姨在場的情況下,於水下教他吐納之法。
陸然是真的有點招架不住,別看他表面平靜,內心卻是慌亂的緊。
等等!
忽然,陸然想到了剛才蓉姨說的夢。
該不會是惡人格的姒姨做得吧?
這惡意滿滿的夢,還真有可能!
一滴冷汗從額頭下來,心跳加快,心神隨著姒姨教授的神通而搖曳不止,他總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麼容易結束。
“然兒,你的心跳有些快。”
曲綺蓉依偎在他懷裡,傾聽著那有節奏的心跳聲,內心變得無比寧靜,柔膩而又溫婉的悅耳嗓音縈繞。
“有嗎?”陸然兩個腦袋都僵硬了,下意識地說道:“可能是抱著蓉姨的緣故。”
“然兒是又想要了嗎?”
見到他這般躁動的模樣,曲綺蓉似明白了甚麼,熟美面旁生暈,輕湊到他的耳邊,兩團飽滿潤腴壓迫在他胸膛上,吐露著曖昧而又溫熱的氣息。
兩人此前邊雕刻著雲雕石冊邊合修了兩次,以自家然兒平時的強大的戰力,或許還不足以傾訴濃情。
而現在,兩人坦誠相見,又經過了剛才的旖旎沐浴,少年人的慾望自然很快被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