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手抱住了眼前少年,清冷美婦人嫣紅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妖異的弧度,那熟美嬌軀就這般緩緩落座。
當那如清霜流螢般的鳳眸內縈繞起了魅惑勾人的媚意與水意時,就像是終於等到孩子回家的母親,露出了難言的滿足與幸福感。
水中那一朵清冷的桃瓣盛開,那升騰而起的氤氳水潮,淹沒了眼前浴池內的蓬勃靈蘊!
螓首靠在了陸然的肩膀上,周姒那張絕美無瑕的玉顏點綴上了迷離桃紅,裹著金縷鳳紋絲襪的玉腿環住了他的腰肢。
“你蓉姨雖然在旁邊……但卻是背對著我們。”
“姒姨相信然兒可以做到一心二用……讓你蓉姨無法發現。”
那清冷若冰塊碰撞的嗓音,既是魅惑勾人又蘊含著滿滿惡意。
最關鍵的是,她知道陸然無法拒絕這個提議。
因為,孝順的陸然不會拒絕她,亦如不會忤逆母親的孩子,乖巧聽話。
“然兒,怎地又停了下來?”
水中漣漪盪漾起伏,奼紫嫣紅的花瓣搖曳,趴在浴池邊緣上,枕著自己手臂的典雅美婦人再次睜開了美眸。
隨著自家然兒溫柔的服侍,睡意逐漸濃郁,誰曾想又被打斷了。
“我只是發現浴池內的泉眼湧出了更多的靈氣,沐浴在其中,就像是被無盡的暖意包圍。”
“不知不覺中,我便進入了深沉的修煉狀態中。”
剛要轉過嬌軀的曲綺蓉,耳邊傳來了自家然兒的聲音,自己背上也覆蓋上了那暖洋洋的紗巾,讓她停止了轉身,繼續享受著服侍。
“然兒還真是勤奮。”
“即便是在沐浴時,也會不由自主地修煉,難怪年紀輕輕便已然達到了月映領域四重天。”
曲綺蓉慵懶地趴了下來,半眯著媚眼,熟美豐腴的嬌軀浸潤浴池中,修長腴美的腿兒曲在一側,飽滿渾圓的蜜桃臀坐在白瓷水滴下,勾勒出了美豔動人的誘惑曲線。
“其實勤奮只是一部分,最關鍵的是修煉時有師尊與姒姨督促!”
服侍著背對著他的蓉姨,懷中抱著清冷而又嫵媚的姒姨,陸然有苦難言,但卻只能按照姒姨的意思,修煉起了《合情拓脈法》的合情抱月。
現在是甚麼情況?
一心二用,負重合修,同時為兩位美婦盡孝?
當然,準確來說應該是“盡孝”與“進孝”!
雖然意思不一樣,但一樣可以收穫孝心水滴。
比如現在,腦海中那屬於姒姨的孝心容器中,便連綿不斷地滴落著孝心水滴,顯然這是對某然進孝的獎勵。
曲綺蓉黛眉微蹙,發現內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煩悶之意:“我看你師尊監督你修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家然兒是寧婠照顧長大,而從寧婠口中,她已然知曉對方就連沐浴都不讓然兒自己獨自完成,就連每晚睡覺都抱著然兒睡。
這何止是監督修煉,簡直就是不想讓然兒脫離她的掌控,說得難聽一點就是煉那甚麼……
要不然,然兒的第一次怎會給了寧婠?
每每想到這裡,曲綺蓉便有些不甘,又有些幽怨。
若是然兒當年沒被傳送到紫霞宗,寧婠哪有機會得逞?
如此一來,每晚抱著然兒睡覺,他沐浴的人,也不會是寧婠,而是她曲綺蓉。
“師尊她有時候雖然不太正經,但對我確是視我為己……”
負重合修的陸然笑了笑,但視我為己出的“出”字還未說出,卻發現已經沒辦法說出話來。
只因那懷中那螓首微仰,三千青絲隨風搖曳的清冷美婦人,鳳眸內盪漾著春意與母愛之意,蔥白玉指捻起了一顆飽滿欲滴的紅果塞入了他的口中。
如此一來,只聽“唔”地一聲,某然的話音便斷了。
“的確視你如己出,上次於紫霞宗議事閣內親暱時,她還讓你喚她母妃。”
想起上次寧婠與自家然兒親暱時的荒唐畫面,曲綺蓉內心中煩悶更甚,話語中的醋意也變得濃郁了些。
她怎麼也想不到,為人師表,更是一宗之主的寧婠,會讓然兒與她合修時喊她母妃。
除開這件事情,此前寧婠更是在她熟睡時,趁機佔有然兒,這種極度惡劣之事並非一次,而是有數次。
“燒狐狸!”
即便是現在想起來,曲綺蓉依舊恨得銀牙緊咬,有些羞怒地暗罵了一聲。
“與你師尊相比,你姒姨雖然性格清冷,但卻是不會這般不穩重,不知羞恥。”
在她看來,寧婠若是與周姒相比的話,她卻是覺得周姒更靠譜一些。
‘蓉姨你錯了,正常的姒姨的確不會像師尊那樣,但惡人格的姒姨會!’
看著繼續投餵著他紅果的姒姨,味蕾中傳來甘甜幽香,陸然默默糾想道。
惡人格姒姨,即便是陸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
時而感性溫柔,時而善妒,時而惡意滿滿。
似察覺到陸然複雜而又慌亂的心情,懷中的卻是美婦人嫵媚一笑,清冷悅耳的嗓音有些發顫:“若你蓉姨知道,其實在她背後,然兒你正與我親暱,她會作何感想?”
“要不,姒姨讓你蓉姨回過頭來,看看我們現在恩愛親暱的……模樣?”
一語落下,陸然滿臉目瞪口呆地看著姒姨,差點都忘記了運轉《合情拓脈法》。
他還能說甚麼?
只能說,不愧是你,惡人格的姒姨!
在某然愕然的眸光中,只見媚眼如絲的周姒,那熟美的嬌軀卻是轉了半圈,輕紗柔裙半敞,讓那柔膩的雪背觸碰到了蓉姨的玉背。
僅是這一番舉動,差點讓陸然嚇得一個激靈,生怕蓉姨回過頭。
“然兒你的背貼上來,怎地感覺好生滑膩,就像是女子的背一樣。”
曲綺蓉並未察覺到不對勁,僅是感受到了背後傳來的柔膩,有些好奇地說道。
陸然額頭一顆豆大的汗珠滴落:“可能是因為我破入月映領域之後,身體發生了蛻變,讓肌膚變得更加白嫩。”
這是他第一次有一種心臟要蹦出來的感覺。
就像是懸崖邊緣試探地面是不是很滑一樣。
見到這般緊張的陸然,心房起伏的周姒吐氣如蘭,眉目含春,華貴的婦人髻映入眼簾,白玉鳳簪不斷晃漾著:“然兒此刻是不是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興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