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兒很喜歡你蓉姨吧?”
“合修時對她是那麼溫柔,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化了。”
裹著半透紗裙的清冷美婦半眯著狹長的鳳眸,裹著金縷鳳紋絲襪的玉腿端莊地疊在一起,其話語中醋意滿滿。
其中一隻沁涼的柔絲雪足踩住了眼前少年的胸膛,緩緩往下移去,帶來了柔軟與雪膩之感。
而另外一隻絲足則緩緩抬起,劃過胸膛往上慢慢移去,從脖頸上再到臉頰上,瑩潤的薄絲貝趾撥動著他的唇瓣,可以嗅到那美妙如清霜的襪香與足膚的雪潤芬芳。
惡人格的姒姨感性,同樣也善妒!
不過奇怪的是,周姒的話語傳出,那趴在浴池邊緣,只露出無瑕雪背的慵懶美婦卻是沒有任何察覺,就像是被隔開了一樣。
亞麻呆住的陸然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握住了臉頰上那隻雪膩絲足:“姒姨怎麼來了?”
他知道,這是姒姨動用了特殊的手段,將兩人所在的空間隔絕了,讓蓉姨無法聽見聲音。
當然,若是蓉姨回過頭來的話,便能看到眼前一幕。
周姒面無表情,水中那隻裹著金縷鳳紋絲襪的玉足卻是微微抬起,似踩住了甚麼:“姒姨不能來嗎?”
五根盈潤玉趾包裹在薄如蟬翼之中,可見那沾染著深黑蔻丹的圓潤趾甲,於水中似五朵漆黑之花盛開,既是嫵媚又是冷豔。
“自然是能……來!”
有些頭大的陸然,看著水中那輕攏慢捻抹復挑的五隻清冷精靈,能感受到她們帶來的那種包容與關懷,勾兌著他躁動的心神,讓他說話都有些不自然。
陸然現在是真的麻爪了!
他與蓉姨許久未見,自然想念得緊,一番親暱相處後,便情不自禁地相愛合修。
誰曾想到,惡人格的姒姨卻來了。
這是要做甚麼?
捉姦?
也不對啊!他與蓉姨本就關係密切與夫妻無異,姒姨早就知道了這點。
況且,捉姦應該在雲雨之前,而不是在事後吧?
陸然唯一知道的是,現在的惡人格姒姨吃醋了,不太開心,要不然不會那麼用力的踩他。
如此一來,即便是剛剛與蓉姨合修了一次,也難免會再起心思。
便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一道柔膩慵懶的嗓音:“然兒,怎地停下來了?”
只見趴在浴池邊緣的熟韻美婦人緩緩睜開了媚眼,美豔動人的側臉依舊枕著自己的玉臂,並未回過頭來。
經歷了剛才長達一個時辰的雲雨合修後,她本就有些疲倦,而在自家然兒溫柔的服侍下,漸漸有了睡意,便眯了一會。
可還沒過多久,陸然卻是停了下來,讓那剛升起的睡意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剛才在想些事情,出神了!”
陸然神情僵硬,看了一眼踩住自己肆意壓迫的清冷美婦人,又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的另外一位慵懶美婦,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拿起了打溼的紗巾繼續擦拭著那光潔柔膩的雪背。
他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甚麼情況,總之就是很難受,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
當然夾著他的不是餅,而是兩位美婦人。
“唔……就是這樣……然兒好溫柔。”
感受到自家然兒的滿滿孝心,曲綺蓉露出了一抹慵懶的笑容,就這般半眯著媚眼,只覺那股睡意又緩緩襲來。
她喜歡這般與陸然相處的方式。
既親密無間又旖旎動人,特別是在雲雨後,然兒還會貼心地寵著她,孝順著她。
和曲綺蓉相比,另外一位清冷美婦人唇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妖異的弧度,水下柔絲蓮足上的力量逐漸加大:“然兒好像很喜歡這樣?”
她能感受到陸然心情的變化,從剛才的驚慌,到現在的無奈與興奮還有絲絲荒唐。
特別是在她的寵溺下,某然內心中的旖念好像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
水中漣漪盪漾,可見那隻沾染了水意的柔絲雪足變著花樣在碾壓著,那般絕豔風姿,恍若月宮中不是人間,起舞弄清豔的絕美仙姬
心神起伏跌宕的陸然,壓下那股躁動,將貼在臉頰上的柔絲雪足輕輕握住,緩緩挪開:“姒姨,蓉姨在這裡,能不能……”
“不能!”話還沒說完,卻被那清冷美婦人打斷。
貼在陸然臉頰上的柔絲雪足雖然被挪開,卻是貼著他的胸膛,緩緩沒入了那盪漾著朵朵花瓣的水面上。
隨著兩隻柔絲雪足呈相對之勢,懲罰著眼前不聽話的少年。
隨著更為勾人心魄的壓迫感襲來,水面上的漣漪連綿不絕,朵朵奼紫嫣紅漂浮不定。
“姒……姨!”
陸然緊咬牙齒,一邊要服侍著蓉姨,一邊又要承受著姒姨的懲罰,根本難以保持古井無波的心境。
清冷美婦人鳳眸內倒映出了眼前少年的面容,如藕玉臂撐在了身後的那朵濁世黑蓮上,讓水中那兩隻運籌帷幄的柔絲雪足變得更為靈巧輕盈:“然兒這般溫柔地取悅你蓉姨,姒姨嫉妒了!”
惡人格的姒姨更加直接,想說甚麼就說甚麼
昂/首挺胸的陸然抬起頭,下意識地問道:“所以……姒姨的意思是?”
四目相對,周姒那嫣紅的薄唇輕啟:“所以,然兒也要這般溫柔地取悅姒姨。”
她的意思很簡單,你如何對待蓉姨,便如何對待我。
可陸然卻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在這裡?”
“就在這裡,在你蓉姨身後!”
水中兩隻安撫心靈的柔絲蓮足停了下來,只見那清冷絕豔的美婦人熟美的蜜桃臀依舊坐在水面上那朵濁世青蓮纖指向下劃過,似有一道絲織物被“撕拉”之音響起。
隨即,如藕玉臂環住了陸然的脖頸,那裹著金縷鳳紋絲襪的腴美玉腿,如同白蟒一般纏住了他的腰肢,熟美的嬌軀懸空。
“然兒就般負重服侍你蓉姨,當然也不能冷落了姒姨。”
清冷美婦人那絕美玉顏與少年面容近在咫尺,嬌豔欲滴的紅唇張合之際,如雪蓮般的沁涼幽香打在臉上,撥動著某然的心絃。
左手環住了姒姨纖柔的腰肢,可以感受到那熟美嬌軀每一處肌膚散發的嫵媚與豐腴,更有一陣馥郁乳香打在臉上,陸然卻是有些為難:“可蓉姨一會聽到了聲音……”
他知道為何姒姨要這般讓他負重合修,因為剛才在房間裡,他也是這般抱著蓉姨盡孝的。
區別在於,蓉姨是背對著他,姒姨是正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