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無垠,明月璀璨。
洞窟後,綠竹環繞的溫泉中,水霧氤氳,朦朦朧朧,恍若流蘇紗幕,充滿了迷濛的美。
水面上,光澤瀲灩,依稀可見一道婀娜曼妙的麗影浸潤在其中。
清輝玉臂帶起一陣晶瑩水花,從那精緻鎖骨處流淌而下,流經那如同皓月般圓滿的心房,最後重新落入水面上,蕩起了陣陣漣漪,光澤似殘暮餘輝。
感受著尾巴上傳來的舒適感,澹臺明月輕輕地趴在了泉中央的溫石上,飽滿心房被壓迫出了誇張弧度。
只見她狹長睫毛輕輕顫,美眸半眯似要滴出水來一般,顯然是極其享受陸然的梳洗。
“小然,以後只准幫我一人梳洗,不能為別的女人這樣。”
“自然不會!”陸然搖了搖頭,輕柔地撫著狐狸尾巴上的柔順毛髮,笑著說道:“我只為小月你一人梳洗。”
“嗯~”澹臺明月滿意地露出了一抹淺笑,芳心微甜之際,緩緩轉過了身,圓潤月臀坐在了溫石上,修長潤澤的玉腿浸潤在了溫泉中。
雪嫩肌膚上,晶瑩泉水滑落,恍若洛神出浴,美豔不可方物。
不過她卻沒有避諱眼前人,就這般自然地與他坦誠而對。
“幸好那個時候我把小然你救了下來,要不然就錯過了。”
想起那個時候,若非一時之舉,她也不會與陸然逐漸走在一起。
陸然笑了笑,拿起了自己調配的靈液,塗抹在了眼前光澤如雪的玉腿上,輕柔地撫著:“是啊!或許這都是上天的安排。”
“冥冥之中,讓我跳下了懸崖,遇見了小月。”
“那個時候的小然,渾身都是傷,鮮血淋漓,看起來好生嚇人。”
“哪像現在,生龍活虎似的。”
澹臺明月眸中閃過了一絲狡黠之意,玩心大起,身後的雪白尾巴從水面上帶起了陣陣水花,打在了陸然的臉上。
頓時,陸然被水糊了一臉,不得不閉上眼睛,直接抓住了那完美無瑕的雪足,五指大動,開始撓癢。
“咯咯……小然你快放開……好癢。”
澹臺明月嬌軀微僵,隨著那瘙癢之感傳來,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另一隻玉足開始蹬著陸然的臉頰,想讓他住手。
“誰叫你故意使壞?”
眼疾手快的陸然不管不顧,再次伸手抓住了這隻玉足,故技重施。
“咯咯……不玩了……我錯了小然!”
霎時間,澹臺明月如同受驚的小鹿,渾身不斷抖動,銀鈴般的笑聲不斷傳出,水面上漣漪不斷,朵朵水花濺起。
“現在才知道錯了,晚了!”
陸然亦是起了玩心,就是不肯放開兩隻玉足,直接將兩條如同白蟒般玉腿被抗到肩膀上。
“小然你不放,難道我就沒辦法了嗎?”
見求饒沒用,澹臺明月哼了一聲,清輝玉臂不得不撐在了溫石上,狐狸尾巴暴漲捲住了他的腰肢,打算將他拽開。
兩人在打鬧間,都未動用任何真元與妖元,僅是以肉身相搏。
“好強的力量!”
可即便僅有一條尾巴,卻也令得陸然臉色微變,因為他的身軀像是無法控制一般,不斷往後挪著。
“雖然小然你修煉正邪真經後,肉身變得極其強橫。”
“但我本就是妖族,再加上我族的修煉之法,比拼肉身之力的話,可不比你差。”
澹臺明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還騰出了一隻手在他臉蛋上捏著,捏出了各種各樣的搞怪形狀。
“……你別得意的……太早。”
陸然聲音有些變形,他動用了全身力氣,來阻擋對方尾巴上的力量,只可惜還是不停往後挪著。
若此刻所在的地方不是在溫泉中,而是正常的地面,只怕已經出現了兩條腿拖行的痕跡。
“那小然就讓我看看,你的肉身之力有多強?”
澹臺明月鮮豔紅唇勾起了一抹弧度,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挑釁道。
她已經步入了封王境,肉身之力何其強橫?
若她動用全部肉身之力,只怕陸然早就被掀飛了。
換而言之,她這是在放水。
似看出了這點,陸然眼睛一轉,看向了搭在肩膀上的雪足,輕輕低頭,在那晶瑩如玉的足背上一親。
頓時,絕豔動人狐姬嬌軀微微一顫,那完美無瑕的玉顏瞬間飛起醉人桃紅,雪足像是觸電一般往後縮,十顆如同雪蓮花瓣般玉珠貝趾蜷縮。
就連那捲住陸然的狐狸尾巴都瞬間鬆開,顯然因為這個親密舉動,讓她有些受不了。
而就是這一瞬間,用盡力氣往前挪的陸然,因為往後拖的尾巴力量消失,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去。
下一刻,他便發現自己的視線被遮掩住。
嘩啦——
只見水花濺起,水波動盪,溫泉中的水霧升騰而起,讓得這裡變得更加朦朧。
鼻尖傳來陣陣桃花幽香,陸然呆滯在了原地。
因為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一幅如同仙境般的畫面,畫面中是一片桃林,中無雜樹,落英繽紛,朵朵桃花花瓣飄落,桃花香四溢,沁人肺腑。
一時間,他竟然沉浸在了其中,難以回神。
————————————
與此同時,骨族所在,啻骨山!
轟隆——轟隆——
大戰爆發,妖族七脈恐怖聖器復甦,已然轟開了骨族【啻骨九幽陣】中的八道陣法,只差最後一道,大陣就會徹底崩碎。
“骨尊,交出我族的妖血玉,給我族青冥老祖的死一個交代。”
“否則,今日啻骨山將血流成河”
虛空之上,青蒼化為本體,龐大九幽魔蝶雙翅裂天,陰陽之力逆亂乾坤,與骨族的【啻骨十術】搏殺。
雖然他實力不如骨尊白重,但拖住對方還是可以的。
只要骨尊被拖住,其餘六脈就會合力破開最後【啻骨九幽陣】最後一道陣法,到時候啻骨山便會暴露出來。
“你在逼我族動用底蘊?”
白重怒氣湧動,眸中殺意已然凝成了實質,【啻骨十術】被動用到了極致,漫天森然骨焱籠罩,一尊遮蔽天日的白骨虛影出現,每一擊都震動天地,崩碎了周遭空間,陣陣虛空風暴席捲而出,恐怖絕倫。
族中傳承聖器【天幽骨】被九幽魔蝶一族的傳承聖器阻攔,他自己也被青蒼攔住,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分出勝負。
但是眼下,【啻骨九幽陣】將破,族中族老強者根本無法抵抗六脈聯手,只能動用底蘊。
否則,啻骨山將會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轟隆——
隨著虛空之中的空間崩碎成虛無,日月星辰的光芒被恐怖的陰陽之力波及,竟然失去了光輝。
青蒼再次被逼退,但卻是冷笑不止:“既然你不給一個交代,那就讓你族的老不死出來。”
“本尊倒是想看看,他們是否和你一樣,要與七脈開戰。”
妖族八脈,每一脈都有自己的底蘊,傳承聖器只是其一,最關鍵的是,族中那些沉睡的活化石。
那些活化石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為了一族的興盛,甘願動用秘法自封自己,藉此躲過歲月法則的侵蝕。
可一旦活化石出現,就無法再自封。
所以,除非是族中出現滅族危機,否則這些活化石根本不會出現。
如同他所想的那般,當【啻骨九幽陣】最後一道陣法即將被破開時,一股恐怖的力量鎮壓而下,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蒼老冰冷的聲音。
“罷手吧!此事我族會給諸位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一名白袍老者出現在了半空中,那恐怖的力量竟然硬生生地將六脈傳承聖器給震退,抱住了啻骨山最後一道陣法屏障。
“父親!”
見到來人,白重冷冷地看了一眼青蒼,收起了【九幽骨】來到了老者身邊,恭敬地施了一禮。
注視著半空中的老者,七脈強者沒有再出手,皆是收起了傳承聖器,眸光落在了對方身上,等待著下文。
他們認識眼前的白袍老者。
其名為白荒,骨族上一代骨尊,也是白重的父親。
在他那個時代,他鎮壓了同一時代的妖族強者,還將【啻骨十術】參悟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整個妖族中少有人能與其爭鋒。
最關鍵的是,在千年以前,白荒已經凝聚了九道陰陽命輪,達到了陰陽境九轉的層次,僅差一步就能步入合道。
現在千載歲月過去了,即便對方沒有破入合道境合道天地,估計也差不多了。
故而,七脈強者皆是停手,沒有再繼續。
“此次動亂皆因妖血玉而起。”
“只要證明我族並非盜取妖血玉的幕後黑手,自然真相大白。”
白荒掃過場中的七脈強者,蒼老的聲音傳出。
青蒼眯起了眼,冷冷地問道:“你族該如何證明妖血玉之事非你們所為?”
白荒雖然強大,但他們卻並不畏懼。
因為每一族都有自己的底蘊,若白荒對他們七脈出手,族中的活化石一樣也會出手。
到時候,便會演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面對這種情況,骨族承受不起,七脈也不想這種事發生。
迎著他的眸光,白荒淡然一語:“事情起因於九幽魔蝶一脈的妖血玉被盜,青冥發現黑袍人動用了我族的【啻骨十術】,故而認為是我族所為。”
“只要證明此人並非我族之人,那便可證明盜取妖血玉之事與我族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