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其餘幫派來滅掉我們...”左言嘟囔了兩聲,
嘴角咧起一絲溫柔的微笑:“那倒是感情好,真要是這樣,還省得我們跑過去找他們打架了。”
錦宇從一旁的車上揉了個雪球,輕輕砸在左言的身上:“別一天天滿腦子想著打架。”
“高築牆,廣結糧,緩稱王。”
“我們得先把現在的漢中架構好,經濟儲蓄甚麼的都先搞好。才能想著向外擴張的事情。”
“大本營都還沒有搞好,就想著去打別的城市。那無疑是在自殺。”
左言將身上的雪漬擦掉,點頭道:“確實,賬面上現在有多少錢?”
錦宇淡淡道:“加上從弄堂那邊搞過來的,應該有一千多萬了。”
“不過黑道就是個燒錢的買賣,我們只能做到收出平衡。”
“每個月能賺到的錢,給底下那些兄弟發完工資之後,就一文不剩了。”
“我們現在花的錢,都是用著之前攢下來的錢。”
“不會見多,只會越來越少。”
左言略有些頭疼:“怎麼可可叔叔賺錢就那麼容易呢....”
雷耀揚笑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可可叔是誰,但應該是個不得了的商業大鱷。”
“我們為甚麼不能錢生錢,主要還是沒有搞好經濟紐帶。”
“光靠現有的錢財來保持溫飽,一輩子都只能是現在這個樣子。”
“真正的有錢人,都是欠了很多錢。”
“他們先借錢,再用借來的錢,去投資,去買賣。”
“而窮人,他們只會將錢牢牢的保護在手裡,生怕丟失了一分一毫。如此一來。”
“他們每個月也就只能領到那些死工資,而無法做到大富大貴。”
左言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不能坐吃山空,得把這些積蓄拿出來?”
雷耀揚點頭道:“窮人為甚麼一直窮,因為他們只有那麼些錢。他們不敢去賭,如果輸了,那便是永世不得翻身。”
“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有能力有想法。”
“要麼賺的盆滿缽滿,要麼就是把錢輸光。”
“最差的情況,不就是我們現在這樣賺多少花多少的情況了嗎?還能差到哪裡去呢?”
“輸了,我們還有能力去重新賺回來不是嗎?”
左言對於這種經濟板塊是一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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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未回應。
錦宇低頭沉思了一會道:“建議不錯,想賺大錢,就得有那個膽子去搏一搏。”
“反正我們再怎麼輸,底子還在,不怕翻不了身。”
“等回去之後,把這些事情辦妥,不然天天被錢傷腦筋。”
雷耀揚哈哈笑了笑:“好,回去之後我們再好好商量。對賺錢這一塊,我還是有點個人的見解的。”
不知不覺之間,幾人已經在外兜轉了半個鐘頭,
也是在這時,第五擎的電話打了過來:“通知的人來了,還有半個小時開始。”
左言嗯聲結束通話電話,示意道:“我們回去吧,馬上開始了。”
三人步調一致,同時調轉身位。
似乎是將要說的都說完了,
回程的路上要安靜了許多。
可當走至一半的時候,左言卻是忽然想起了甚麼,
連忙道:“對了,之前就有個問題一直堵我心口。【玄武堂】!”
雷耀揚沉聲道:“怎麼了?左會長和【玄武堂】的人認識?”
“認識倒不認識,就是...我記得我來漢中的時候聽人說過,但是想不起來。”左言皺著眉頭道。
“玄武堂...玄武堂...”錦宇喃喃唸叨。
突然!雙眸一亮,道:“記不記得我們剛到巴縣的時候?”
左言努力回憶了一會:“沒有誒。”
錦宇嘖了一聲,無語道:“那會金牙蘇和高利毛不是會抓人進行人口和器官販賣嗎?”
“我們起初都以為是【虎頭幫】乾的。”
“哦對!我想起來了!”左言雙眸一漲激動道。
“那會葛老闆說他也是個中間人,他的上家是雲南的【玄武堂】!”
錦宇笑道:“你看你這腦子。”
左言笑了一笑:“我說吧,肯定是在哪聽過。這下終於舒服了。”
“那這麼看來,【玄武堂】確實強的沒邊啊。”
“又是一統雲南,又是把手伸到陝西來做非法生意。”
雷耀揚眉頭皺了皺:“從雲南到陝西來販賣人口?這個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左言道:“是吧,當時我好像也這麼懷疑過。雲南和陝西隔了十萬八千里,怎麼就能跑到陝西來搞這些。”
錦宇懷疑道:“雲南和陝西中間隔了個四川,會不會是...四川的幫派早就和【玄武堂】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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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左言抬頭想了一想:“確實有這個可能。不然也沒那個道理,跑這麼遠來賣人。”
“光是中間的利潤或許都比不上路費和打點上下關係的錢。”
雷耀揚淡笑道:“不是說白爺是被自己手下背叛才導致當時如日中天的【天門】四分五裂嗎。”
“有沒有可能當時那些背叛的手下,就是被【玄武堂】給蠱惑了呢哈哈。”
雷耀揚只是隨口一說,
但這句話卻是猶如悶雷般炸響在左言和錦宇耳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把這些蛛絲馬跡串聯在一塊...確實很有可能!!
畢竟,白爺和他們說過曾經的過往。
他的那些手下叛變太突然,沒有一絲徵兆。
那不可能是隱忍多年,必然是臨時起意!
但得有多臨時,才能讓他們毅然決然的選擇背叛白爺?
龐大而又無法拒絕的利益!!
【玄武堂】能夠把手伸到漢中,那自然也有可能在陝西各個城市也坐著這種勾當。
必然的,他們想要把這些綁架來的人運回雲南,
就得經過四川這條路!
也是因此,四川,肯定也得有與他們接應的人!!
又或者說...那些綁架過來的傢伙,根本就沒有運回雲南,
而是直接在四川就被出手賣掉了!!E
“臥槽...我們好像發現大秘密了。”左言微微咧嘴,看向錦宇道。
錦宇也是嚥了咽口水:“要是真的和想的一樣..那這個玄武堂,可就太過嚇人了...”
“一統雲南,分裂四川,伸手陝西....”
“一個【玄武堂】,蹤跡遍佈整個雲川陝。是不是太恐怖了...”
左言覺得嘴角有點發幹,舔了一舔:“算了算了,【玄武堂】在四川,離我們那麼遠。”
“最多就是感慨一下【玄武堂】背後有高人,和我們之間想要有衝突,也得好久之後呢。”
錦宇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皺:“我擔心的恰恰就是這個。”
“如果一切設想都成立...”
“【玄武堂】的手已經伸到了陝西,那是不是有種可能..其實陝西,已經有【玄武堂】的人滲透進來了呢?”
左言眉頭狠狠一皺:“你的意思是,或許【玄武堂】已經把目光,放到陝西的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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