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是嗎,你還是多注意安全,讓他們直接來巴縣找我,我給他們安排地方。”E
結束通話電話,
左言有些興奮的揮舞了一下手臂,
衝著一旁看著書的錦宇道:“齊麟和房玄武這兩個傢伙可以啊!兩天功夫已經集結百來號人了。”
錦宇翻了頁書,淡淡道:“最主要還是有一大批願意繼續跟隨的死忠,至少這麼看來,王坤他們平常對手下人還不錯。”
左言搓了搓手掌:“如果能夠安穩下去,【斬頭幫】這些人基本都能融合到天義會里面,又是一波收穫啊。”
“差不多,按照現在這情況,【斬頭幫】已經沒了東山再起的機會,等到我們打敗【虎頭幫】和【弄堂】之後,那會的他們已經沒機會和我們平等說話了。”
錦宇將看書時才會戴的眼鏡摘下,揉了揉道。
也是在這時,
咚咚咚——
白無水推開房門,衝著左言和錦宇點了點頭:“都挺好。”
左言嗯了一聲溫柔笑道:“白爺恢復的也不錯啊哈哈。”
白無水擺了擺手,駐足在原地道:“有些事我們得聊一聊。”
一聽此話,左言和錦宇的眉頭皆是同時一皺,
不解道:“怎麼了?”
白無水長呼了口氣:“前段時間你們傷沒好,我沒讓他們告訴你們。”
“豹子沒了。”
咚——
猶如一柄大錘砸心,
說實話,左言和錦宇對於豹子頭的感情不算是特別濃厚,
但....這種感覺,就很像是曾經與自己在一個班上上學的同學,突然被老師通知出意外死亡時的感受一樣。
那是根本無法想象,也無法預料到的事情。
“豹..豹子頭沒了?!”左言大張著眼睛,略有些驚愕道。
白無水看不出甚麼情緒上的變化,表情還是那般陰冷:“為了保護我和羽蘭走的。”
錦宇也是有些震驚,但眼底卻是又流過些許竊喜之色,嘆了口氣道:“豹子屍體找到了嗎。”
白無水搖了搖頭:“屍體...只能是被虎頭幫的那群人給收走,我們沒機會找到的。”
“知道了,找件他貼身的東西吧。既然人已經走了,那就讓他風風光光的走。”錦宇道。
可白無水卻是擺手拒絕道:“豹子來的時候簡簡單單,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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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讓他簡簡單單走吧。”
“我只是覺得這個事需要和你們兩說一聲,我想從賬上借些錢,給他在四川買塊墓地。”
左言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道:“不用借,這筆錢該是幫會里面出。”
“等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給豹子頭挑個風水寶地。”
白無水輕點下巴道了聲謝,
張了張嘴巴,猶豫了一番後道:“我知道你們對我會有些別樣的意見。”
“我也很清楚我曾經的過往對你們會造成一些困擾。”.
“之前豹子不懂事,但他確實是個忠義的傢伙,至少在我這,他是好樣的。”
左言偏頭看了一眼錦宇,
錦宇的眸子也是微微閃動,
人已經死了,無論曾經自己對他如何不滿意,可而今,一切也都過去了。
點了點頭道:“起步的時候豹子頭出了不少力,他不是孬種,豹子的仇,我們會一五一十的報回來。”
“白爺,之前對你有些想法你別介意,大家在一塊已經小半年了,以後的路還很長。”
白無水陰冷的臉上僵硬的咧起一抹微笑,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左言看著白無水那略有些落寞的背影,輕嘆口氣:“白爺和豹子頭之間...有些事你不懂,他們兩..感情挺好的。”
錦宇仰面看著天花板,沉聲道:“之前看豹子頭還挺不爽的,現在他這一走,還有些捨不得。”
左言唉了一聲,雙手架在腦袋後面道:
“最捨不得的應該是白爺了吧,他其實甚麼都清楚,甚麼都看在眼裡。只是礙於之前豹子的關係沒法和我們明說。”
“今天過來,就是想給豹子頭正個名,也算是給我們一個交代了。”
錦宇咧嘴微微一笑:“是啊,到死了,總得有個好名頭不是嗎。”
“你記得嗎,以前夜良叔叔說過,有個姓莫的叔叔。是爸爸年輕那會刑律的律主。”左言偏頭看著錦宇道,
錦宇淺淺回憶了一番,點頭道:“我記得,師傅對那個叔叔好像還挺可惜的。”
左言點了點頭道:“聽大壽叔叔提過,殺了那個莫叔叔的是佐倉叔叔。”
“佐倉叔叔?不會吧?”一聽此話,錦宇略有些詫異道。
左言認真道:“是真的,還是大壽叔叔喝多了之後說出來的。”
錦宇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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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佐倉叔叔殺了他,那佐倉叔叔幹嘛每年還去給莫叔叔上墳?”
“應該也是為了正名些甚麼吧,我從來沒見佐倉叔叔笑過,他心裡應該也承受了很多東西吧。”左言抿嘴嘆氣道。
錦宇手中翻轉著硬幣,無聲的笑了一笑:“是啊...整個蒼生道最怕的就是佐倉叔叔。”
“說他是名副其實的無情,但誰又能知道就是因為他的無情,才能讓整個蒼生道運轉的如此順利。”
“人啊,要是被七情六慾所牽扯,總會做出一些錯誤的選擇。”
“佐倉叔叔...就是那個揹負罵名,替蒼生道掃清一切障礙的傢伙。”
左言也是笑了一笑:“真想看看,能夠讓冷酷無情的佐倉叔叔每年專門去上墳的莫叔叔是個甚麼樣的傢伙。”
“你天天跟著夜良叔叔應該不知道,明旭不是跟著佐倉叔叔訓練的嗎。”
“他和我說過,每年的那個時候,佐倉叔叔都會帶一瓶酒,帶一把鐵劍,到莫叔叔的墳前坐上一整天。”
“甚麼話也不說,就那麼坐著。走的時候就會再把那把鐵劍帶走。”
錦宇呵呵一笑:“估計感情很深吧,佐倉叔叔的心,誰又能看得懂呢。”
“師傅還說以前佐倉叔叔甚至連他都想殺呢哈哈哈。”
左言哈哈大笑了幾聲:“反正我是從來沒從老爹的嘴裡知道以前的事情,他老是不願意和我提他年輕時候的事。”
“每天一大早非得跑海邊去轉悠一圈,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說夢話喊甚麼丫總丫總的。活脫脫是個呆瓜啊!”
聽著左言的吐槽,錦宇無奈的笑了數聲:
“乾爹嘛,總會做些超乎人想象的事情,我好像從來沒聽你說過天叔的壞話啊!”
左言略有些害怕的哼了一聲:“天叔還是算了吧,你瞅他跟你笑的跟花一樣,轉眼就能把你腿給打斷。”
“說來你也別笑話我,我自從來了華國之後,就總感覺天叔在我邊上。”
“那感覺陰森森的特別嚇人。有天半夜我起夜,就感覺窗戶外面的樹上有人盯著我。”
“你知道那感受嗎,雞皮疙瘩都要炸出來了。”
錦宇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了看窗外道:“阿弟你別嚇唬我,你再這麼說,我對天叔也得有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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