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武面色淡然,眸子之中透著清冷,
優雅的坐了下來道:“只是聽說,簡單望一眼。若是無事,我這就離開。”
“你小子...”錦宇無奈的笑了一笑,又是道:“行了,你這是終於抓到機會了。”
房玄武眉頭微微挑了一挑,沒有任何廢話,直白道:“是的。”
左言和齊麟都是有些不解,互相對視了一眼,那兩眼懵逼的樣子顯然是兩個傻子。
這在說個甚麼東西??
錦宇這個聰明人沒有去管那兩個二傻子的懵逼眼神,
深呼了一口氣,衝著房玄武道:“幫幫我。”
房玄武的眼底閃過一抹得逞暗爽的感覺,但還是保持著那副清冷的樣子道:“傷好,再與我下一盤棋。”
錦宇翻了個白眼:“你可真是個棋痴啊....看在你願意幫助我的份上,我同意了。”
房玄武這才滿意的點了下頭,看向左言道:“你應該是領頭人吧?”
左言嗯了一聲:“是我,我們見過的。”
房玄武道:“我知道,既然你是領頭人,那我就和你說。”
“哦?”看著房玄武這主次分明的態度,錦宇驚異了一聲,
但眼中,卻是流閃著充盈欲出的滿意,
他不在乎別人對他地位或者形象的尊重與否,
但...他一直最希望的,就是大家要尊重亦或者認可他那個笨蛋弟弟。
房玄武這小子....真合口味啊...
左言笑了一笑,極其欣賞道:“甚麼事,你說吧。”
房玄武歪了歪頭:“我不是很懂。”
“啊?”這次輪到左言詫異了,這傢伙到底在說甚麼東西??
噗呲——
錦宇沒控制住,笑噴了出來,
衝著房玄武招了招手道:“算了,你還是和我說吧。他那天傷到腦子了。”
房玄武嘴角扯了扯,轉過頭來道:“好,我只能提供些許。”
“能有就行,市北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錦宇點了點頭淡淡道。
房玄武習慣性的合握手掌放在腿上道:
“警方在市北進行了一次大搜捕,從形勢上來看,抓走的應該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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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死忠。或許虎頭幫頭上的人是害怕這些傢伙做出甚麼危及社會平民的事情,所以找了些理由把這些傢伙都抓起來了。”
錦宇點了點頭:“所以意思就是說,警方沒有徹底對【斬頭幫】下手。”
房玄武嗯了一聲:“警方沒有做到趕盡殺絕,或許是【斬頭幫】的頭頂也有保護傘在幫忙。”
錦宇看向一旁蒙圈的齊麟道:“你知道你家的保護傘是哪一個嗎?”
齊麟張著嘴巴搖頭道:“我不懂誒。”
錦宇翻了個白眼:“保護傘輕易不會出面,你要是不清楚,那就只能是那五個大哥知道了。”
房玄武點頭道:“這個保護傘沒有尋找的必要,雖然這把保護傘正在盡力的保護【斬頭幫】的人。”
“但或許,他也只是在做脫身的打算罷了。”
錦宇認可道:“是啊,【斬頭幫】要是被連根拔起徹查的話,也會影響到他們頭上的那個保護傘。”
“現在的他只是在做著看似仁至義盡的事情,實則是在賣著人情,做給【斬頭幫】的那些人看。”
“或許還有機會在斬頭幫被連根拔起的時候,不被供出來。”
兩人的討論已經開始複雜了起來,
床上的左言強撐著睡意的席捲,
而齊麟則是已經靠在牆上睡了過去。
錦宇和房玄武也沒管,
房玄武繼續道:“所以,按照現在的形勢,我覺得,齊麟可以回去一趟。”
“哦?”錦宇的眉頭一挑,要知道,剛剛他們幾個人的談論,房玄武可是不在場的,
也就是說,現在提議讓齊麟回市北,是房玄武自己想出來的建議。
“你說說看,為甚麼讓他回去。”
聽到錦宇的提問,房玄武眼眸上抬,看著錦宇道:“你不應該不知道。”
錦宇哈哈一笑:“真真假假,你猜我知不知道?”
房玄武捋了捋頭髮:“我們不需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
“齊麟回去是必然的事情,為甚麼你我都很清楚。”
“市北的警察很顯然分成了兩派,那最終受益的,只能是第三者。也就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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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北看似天下大亂的樣子,但實際上,是最安全的!”
錦宇仰頭思索了幾秒,眼中也是蹦出一抹亮光:“你說的對,這種情況下,正是兩把保護傘較勁的時候。”
“虎頭幫和弄堂絕對不敢做出甚麼過分的事情,這樣一來,齊麟去到市北,不會受到任何的阻攔!”
房玄武點了點頭:“要快,這場警界行動最多也就持續半個月。”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把一切輿論都壓制下來。”
錦宇嗯了一聲:“也就是說,我們..不對,是齊麟,只有最多半個月的安全期。”
“時間一過...市北,或許又會生亂子。”
“又或者說...時間一過,虎頭幫和弄堂,將會真正的對我們發起總攻。”
房玄武清冷的眸子轉動,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齊麟:“我會陪他一起去。”
錦宇雙眸微眯,眼中閃過竊喜之色:“你決定了?”
“不,他是我昔日好友,只是幫個忙。”房玄武搖頭道。
錦宇呵呵一笑:“幫忙就幫忙吧,謝謝你了。”
房玄武緩緩站起身來:“大可不必,你若是想謝謝我,多與我下幾盤棋就好。”
錦宇笑著點了點頭:“怎麼過來的?要我叫人送你嗎?”
房玄武搖了搖頭:“不用,家裡派車來的。”
“派..派車?你富二代?”一聽此話,左言終於是來了精神,抬起脖子驚訝道。
房玄武鄙夷的看了一眼左言:“一日三餐而已。”
錦宇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你去吧,這小子沒見過世面哈哈哈!”
待得房玄武走了之後,左言看向錦宇道:“房玄武是富二代?家裡還派車來的?”
錦宇拿起果籃裡的蘋果一把丟了過去,笑罵道:“你看他那個氣質像是吃苦出來的嗎。”
“他家裡做的是跨國生意,他父親是【耀遠集團】的CEO。”
“【耀遠集團】?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左言眉頭皺了皺道。
錦宇抿了抿嘴唇,看了眼熟睡的齊麟,
悄聲道:“嗯...是姚崇遠叔叔的公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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