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洞下,
夜色瀰漫大地。
黃權悠悠轉醒,似是有些蒙圈,
左右瞧瞧撓了撓頭,
忽的一坐而起:“媽的搞老子?!”
不遠處,左言緩緩走來:“這麼快就醒了?身體素質不錯啊!”
黃權剛想站起,但膝蓋的疼痛卻是讓他狼狽落地,
指著左言道:“你特麼要真有膽子就把老子弄死!”
“你殺過人嗎?”左言眉頭一挑道。
黃權剛想反駁的話直接被噎,臉上現出一抹尷尬的神色:“我特麼殺沒殺過人關你屁事!”
左言哈哈一笑:“混黑的手上沒兩條人命能叫黑社會?”
黃權冷哼一聲:“你身手好,我承認。但你跟我講這些屁話也別以為我會當回事。”.
“有本事,弄死老子。不然等老子有機會了,我弄死你!”
左言盤腿而坐,直勾勾的盯著黃權道:“我就搞不懂你哪來的膽量。”
“以為我不敢殺你?還是認為你有通天的本事?”
黃權不屑一笑:“老子算過命。”
“老子是大富大貴的命,能活到100歲!”
左言嘴角一扯,沉聲道:“那你聽沒聽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啊?”
黃權高昂腦袋:“當然聽過啊,想富貴!要麼走偏門,要麼攀富婆!”
“老子才不是那種跪在女人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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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要走!就得走男人該走的路!”
左言輕嘆了口氣:“所以你混出了個啥出來。”
“臥槽!老子在這井縣哪個見到我不是恭恭敬敬的,到哪吃飯那都得叫我一聲狗哥!”
黃權拍著胸脯自豪道。
左言偏頭看了一眼身後頭上包裹紗布的江龍,
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跟地痞流氓有甚麼區別。”
“黑社會就是你這樣的?!”
黃權面上一懵:“那是甚麼樣?”
左言捂著臉道:“有錢,有人,有社會地位。”
“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得到的是別人的尊敬,不是對無賴的害怕。”
“你瞧瞧你這吊樣,以為自己多勇猛。你出了井縣你還有甚麼可囂張的地方?”
黃權臉上一急:“你別給老子掰扯,我再多混幾年絕壁是個大人物!”
“就你這樣的啊?”身後,江龍齜牙咧嘴暗諷道。
“臥槽,老子生來一生膽,敢打敢拼,肯定混的出頭!”黃權胸脯一挺鏗鏘有力道。
江龍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權:“你自己瞅瞅。”E
“光是言哥和泰哥兩個人就能把你那一群所謂的弟兄打的四分五裂。”
“得虧你龍哥我剛剛被人暗算,不然你們八成得死幾個弟兄。”
“你說你到底混了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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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出來?”
“除了惹是生非嚇唬嚇唬人,有沒有點真材實料的說出來聽聽?”
黃權被一通說辭攪的頭暈腦脹,
抿了好幾下嘴也沒想出來自己到底吊在哪裡。
在井縣靠著手下那幫弟兄到處惹事,
除了體育場那幫人,也沒人敢和自己對著幹。
可現在沒了這些個弟兄....
就連單挑....那個叫甚麼言哥的自己肯定打不過,
那個大個子,光是看體型就算了。
還有那個腦袋裹的跟印度阿三的那個,
敢如此口出狂言,實力或許還在另外二人之上。
誰都打不過...
那自己到底吊在哪呢?!
“嗯...”
黃權還想嘗試著反駁幾句,
可左言卻是直接擺手打斷了他:“能不能站起來。”
“勉強。”黃權掙扎了一下道。
左言點了點頭:“井縣不是還有一夥在體育場的傢伙嗎,我們去找他們聊聊。”
黃權眉頭一皺道:“甚麼意思?”
還沒等左言開口說話,
江龍直接道:“見過殺人嗎?見過真正的黑社會嗎?”
“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篩選可用的人加入我們幫會。”
“大好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不珍惜,你不加入拉倒。”
“體育場那批,我相信絕對會比你的腦子轉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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