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黃權和他的小弟們都是雙目一漲,
黃權眸子緊眯,眼中透露著兇狠之色:“玩老子?”
左言攤了攤手:“你要不敢就算咯。”
砰——
球杆被狠狠扔在桌上,
黃權忍無可忍,指著左言暴躁道:“你他媽給臉不要臉!給我打!!”
一聲令下,
二十幾個小弟一擁而上,
酒瓶子滿天而去,
轟的一下砸在了江龍腦袋上。
可左言的速度卻是快到令人髮指,左手一抬瞬間就將酒瓶擋開,
手中球杆緊緊握住,
轟的舞出一道猶如長槍的凌厲弧線,
砰!
帶頭衝來的小弟瞬間被打翻在地,
球杆炸開一道碎口,
又是向著前方直劈而下,
啪!!
只是兩下,立刻就是兩個小弟翻倒在地,
可此時此刻,那些包圍上來的傢伙們卻都還沒有近了左言的身子!!
身後,
陳九泰已經轟然站起身來,
沉著肩膀猶如巨型坦克一般呼吼著就是向前撞去。
轟!!
只聽一聲巨大的悶響,
檯球室內亂作一團,
衝擊之下,剎那間撕開一道口子,
一眾小弟被撞的人仰馬翻,
黃權雙眸圓瞪,不可置信的看著這轉瞬間發生的一幕,
拳頭緊攥,
一躍而起跳上面前的檯球桌,.
又是狠狠一蹬,
從天而降的拳頭直對嘴角掛笑的左言而去。
可令他完全沒想到的是,
還在和自己的小弟周旋的左言,
卻是在此刻緩緩抬起頭來,
衝著自己露了一個極其清澈的微笑,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砰!
:
!!
身子重重跌在地面,
面前是四濺的木碎。
左言一把將已經敲碎成兩半的球杆扔掉,
探手一把拎住地上黃權的衣領,
運力一抬,
直接將其上半身砸在了球桌之上,
隨手拿起身邊的酒瓶,
嘩啦啦——
應聲敲碎,
鋒利的豁口死死抵在黃權的脖頸之上:“叫你小弟停下。”
“我去你媽的!!”令左言都沒想到的,
黃權竟然能有種到這種程度,哪怕脖頸已經被扎出一絲鮮血,
仍然沒有任何的膽怯,
根本不顧左言的威脅,
膝蓋狠狠高抬而起,
左言驚訝的張了張眸子,
原地一躍,
膝蓋與此同時跟著抬出,
整個人呈現出平行的姿態,
砰!!
二人的膝蓋狠狠撞擊在一塊。
“額啊!!”左言的力量比起黃權來說要大上許多許多,
一切出招看似倉促,實則是最為完美的釋放。
劇痛傳來,
黃權一聲淒厲的嘶吼,
眸子之中滿是怒火的血絲,
猶如瘋狗,摸起桌上的檯球,
左手掄出一道半圓,
瘋狂的向著左言腦袋砸去。
可....
啪——
左言的右臂就那麼輕巧的擋在腦前,
輕鬆擋住了黃權的進攻,
左手快若閃電,舞出一道優美的直拳線路。
砰!!
“噗——”
黃權口中直接噴出一灘還有泡沫的啤酒,
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腹部,讓他還沒消化的啤酒盡數湧了出來。
“你媽個逼的有本事幹死老子!!”
黃權臉上滿是痛苦,
但又是有著一種死也不認慫的氣魄,瘋狂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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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在他看不見的後方,
那二十幾個小弟已經逃跑了一半,
剩下十來個有種的卻是已經被陳九泰一拳跟著一拳轟倒在了地上。
左言眸子微眯,
手掌成爪一把扣住黃權的脖頸:“有種!跟我混!”
“混你姥姥!!”黃權又是怒喝一聲,
紅漲的面龐滿是猙獰,
哪怕他被左言的巨力壓制,
可仍舊在不停的掙扎企圖擺脫。
“你特麼腦子缺根筋是不是!”左言也是滿頭黑線,
這傻逼是真不怕死是不是!!
抓著脖子衝著檯面狠狠一撞,
狠狠一擊上勾拳直對下巴,
巨大的力道充斥而出,
黃權瞬間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左言手掌一鬆,
黃權癱軟的身子直接從球桌上滑落而下。
低頭看了看那還滿是猙獰的面龐,
左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媽的,怎麼到我這遇到個瘋狗了還。”
抬頭看了一眼,
陳九泰的腳邊已經躺了十來個痛苦呻吟的傢伙。
擺了擺手道:“差不多了九泰。”
咔咔掰了兩下手指,
一把抓住黃權的衣領拖出去幾步:“把他帶著。”
陳九泰嗡了一聲,直接將黃權抬起扛在肩上,
跟著左言的腳步走了出去。
遠方,檯球廳的老闆和女兒已經嚇的縮在前臺桌子下瑟瑟發抖,聽見喧囂已經結束,
緩緩抬起腦袋探了一眼。
“臥槽!!”
讓他嚇了一跳的是...
前臺桌前,一個身子躲在那。
江龍死死捂著自己的腦袋,
衝著老闆吼道:“別尼瑪躲了!有沒有繃帶!老子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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