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的眉頭狠狠跳了兩下,
這個想法真的太過古怪而又奇特,
要是真的像錦宇所猜測的那般,
那這個赤煉監獄的建立,
車樓的人員組成,這得往前推多少年?
一場...專門為自己打造的豪門盛宴?
這個想法太過危險,也太過駭人。
這得是多大的腦容量才能夠將這個計劃實施到如此程度?!
“其中的微妙我們暫時不用多去考慮。先把眼前的問題處理好吧。”左言揉著鼻翼道。
錦宇點了點頭:“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們陷入了一個瓶頸。”
“我現在倒是理解當時趙老闆說的容不下我們這尊大佛的意思了。”
“雖然不是瞧不起巴縣的黑幫,但....最多也就是百來人的幫派。”
“我們這麼多人呆在這,太過浪費資源和時間。而且金錢上,也很難達到舒適的程度。”
左言嘴角微微咧起:“果然還得是錦宇哥,我和家裡那幾個都處不過來。和你待在一塊,總是能想到一個地方去。”
錦宇低頭笑了笑,紮成的高馬尾隨著動作而晃動:“既然你也這麼想,那事情就簡單很多了。我們還需要一個傢伙。”
此話一出,
左言與錦宇目光對視,齊聲淡笑:“江龍。”
.......
“兩位大佬,這天還沒亮呢吧?”破舊的出租屋內,
江龍躡手躡腳的從住了足有八個人的合租房中走出,
揉著眼睛打著哈切道。
左言和錦宇對視一笑:“大事,不能耽誤。”
一聽說是大事,
江龍的睏意蕩然無存,挺直腰板道:“二位大哥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儘管說話!”
天空之中,幾隻早起的鳥兒飛上枝頭,
一陣微風掠過,撲朔著翅膀遠去。
“你的訊息,出了
:
巴縣還靠譜嗎?”左言接過江龍遞來的香菸道。
江龍還想再給錦宇遞上一根,想起他並不抽菸,訕訕收回手去。
笑道:“我平常就愛溜達,各種訊息也知道不少。”
“但也不能說甚麼都知道,您儘管問,我知道的訊息我都告訴您。”
左言點了點頭,掏出火機點燃香菸,示意錦宇來問。
錦宇輕咳了一聲:“先說說漢中出名的幫派吧。”
江龍撓了撓頭,似乎是在整理著思緒,
約莫幾秒後。
“漢中這邊幫派分佈也算平均,互相持恆吧算是。”
“最靠近巴縣的那就是市南的【虎頭幫】了,那五隻老虎我就不多介紹了。”
“市北的是【斬頭幫】,算是老一代的幫派了。反正我小的時候就一直存在。”
“當時【斬頭幫】還是漢中最大的幫派,但時間過的久了,裡面幾個大哥年紀上來之後就沒甚麼建樹了。”.
“漸漸就被其餘幾個幫派給追上來了。”
“估計也是年紀大了想退出江湖了,沒那麼大野心了吧。”
錦宇眉頭一挑:“沒找到接班人?”
江龍搖頭道:“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您要是想知道,我早上可以去一趟市區,我有不少朋友在市區混。”
左言哈哈一笑:“你不該叫走地蛟,你應該叫地頭蛇。走哪都是朋友哈哈哈。”
江龍不好意思道:“都是瞎混混,我們這種身份的,吃個飯喝個酒就成朋友了。”
“不過您可別小瞧我們這些瞎轉悠的,那些道上奇奇怪怪的情報,我們互相串串都能知道個七八。”
“有時候警察都得找我們問問這些事呢。”
看著一臉驕傲的江龍,
左言和錦宇皆是無奈一笑,
話也確實是這麼個話,
就跟強龍不壓地頭蛇
:
一個道理。
這些從小到大生活在這的傢伙們,
自然是有著獨屬於自己的生存之道,
各種各樣的朋友生活在大街小巷,
訊息你傳我我傳你的,也就成了人盡皆知的訊息。
哪怕是殺人跑路,
或許博爾特來了,可能都追不上他們這些地頭蛇。
哪裡能躲,哪裡是死路。
他們可比外面來的傢伙清楚百倍不止。
“你看,我就說這是個寶貝。”左言衝著錦宇溫柔笑道。
聽見左言在誇自己,
江龍臉上現出一抹自豪:“相信我!沒戳的!”
“行了,繼續說。”錦宇拍了拍身上的土塵笑道。
江龍輕咳一聲,認真道:“之後是市西的【武社】。”
“這是最近幾年才蹦出來的..嗯..類似幫派吧。”
“甚麼意思?”錦宇眉頭一皺道。
江龍沉聲道:“市西那邊是大學城,很多學校都被集中在那裡。”
“起先也沒甚麼吸引人的地方,其餘幾個幫會也一直沒有把手伸到那邊去。”
“但就是三年前,政府打算在市西那邊建造一個玩樂中心。”
“你們也懂的,雖然消費人群還是學生,但現在的學生一個比一個有錢。”
“一個比一個不把錢當錢。”E
“自然的,那裡的甜頭可就大的多了。”
“幾個幫派都想在那一畝三分地爭出點甜頭。甚至因為這個還打過不少次群架。”
“以前還出過新聞,他們鬥爭,導致附近學校的學生被誤殺了好幾個。”
“當年一下就被抓走了上百號人。”
“事情雖然鬧出來了,但這塊香餑餑誰都不肯放啊。”
“隔三差五也會有點小矛盾,不少女學生還經常被騷擾。”
“就是這個節骨眼,市西的體校和武校裡頭,湧現出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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