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有力地演講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之下結束,
似乎是有種草草收場的感覺,
讓的左言心中總是空落落的樣子。
大家都已離開,
只剩下左言和錦宇還端坐在雅間之中。
左言給錦宇倒了杯涼白開,
淡淡道:“不得不說,膽子真的很大。”
錦宇呵呵笑了笑:“其實不僅僅是這些。”
“不覺得我們被幹爹派到華國來的這個節骨眼太巧合了嗎?”
“你忘了我們被陷害入獄的過程了?”
“你再想想看,這赤煉監獄之中,隨便揪出一個人,他們犯的案都能在當地抖三抖。”
“可我們只是誤殺一人,為何就會被直接送進赤煉監獄?”
左言眉頭一挑:“你不會是想說...這是家裡的意思吧?”
錦宇咧嘴低笑了一聲:“我在入獄之前,和師父透過一次話。”
“他告訴我,注意安全,相信自己的直覺。”
“我現在倒是覺得這盤棋局有些意思了。”
“不論是怎麼回事,師父,或許早就知曉了這赤煉監獄的些許事宜。”
“又或者說..我們的入獄,可能都是師父一手操控的也說不定。”
“可若是這般,師父作為東瀛的高層,手應該無法伸的如此之長。”
“也就是說...在這華國之中,還有一人!”
“正在與師父,共同操控著這一盤大棋!”
“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耐,可與師父站在同一高度。”
“可與師父,同手操盤!”
“我,好奇至極!”
左言舔了舔舌,長呼了口氣:“錦宇哥,你要不先冷靜冷靜。”
“一提到夜良叔你就跟狂躁症似的。”
錦宇高聲大笑數聲:“略有失態。不過...若是我的猜想全部成立。”
“我倒是真的很想見識見識,這個世界上,能和師父對弈的傢伙,到底是誰。”
“光是想想,就足夠期待啊!!”
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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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笑:“知道了知道了,夜良叔天下第一聰明,再出來個相同層次的傢伙,確實挺讓人興奮的。”
“不過...如果按照你所說,我們被送到赤煉監獄是有意而為之。”
“那夜良叔叔的心可是太狠了,要是我們沒逃出去,這命可就直接沒了。”
錦宇緊盯著左言,自通道:“我可是錦宇!而你!可是左言!”
“只是這些!就足夠讓我們活下來!”
“師父,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傢伙。”
“乾爹!是師父唯一一個願意追隨的傢伙!”
“我受教於師父,而你,體內流淌著乾爹的血脈!”
“只憑這一點!我們兩兄弟,就絕對不會死在這小小的山崩之中!”
“這是家裡,對我們的絕對信任!”
左言無奈的笑了笑,看著依舊亢奮的錦宇道:“但你沒想過嗎,若是我們真的在華國崛起。”
“他們又怎麼能確定,能控制的住我們?”
此話一出,原本亢奮的錦宇突然面色一轉,
語調也是低沉了下來:“這也是我需要單獨和你說的事情。”
“我唯一信任的,只有你。”
“他們定然要有制約我們的辦法。”
“而當他們想要制約我們的時候,絕對是我們已經強壯到他們無法控制的程度。”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去控制的住我們親自打造的血腥之徒。”
“也需要百分百的確定我們的位置,得到我們的第一手資料。”
“你認為,誰又能控制的住?誰又有這個辦法去達成?”
左言眉頭微微一皺:“內奸?”
錦宇呵呵低笑:“如果說...我們被送進赤煉監獄是師父有意而為之。”
“再如果說...真的有一人與師父共操棋局。”
“他肯定會有自己的留手。”
“而這一手,絕對就在我們的身邊。”
“當我們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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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際,那這個與師父對弈的傢伙,就極有可能啟動他暗中投放的暗子。”
“也就是所謂的...內奸!利用內奸!來反將我們一軍。”
“亦或者是...更合理的控制我們,更合理的,比師父站的更高一些。”
左言雙眸微眯,手指敲打在桌邊:“你的想法。”
錦宇聳了聳肩:“其實根本不用大費周章。”
“想要達到反將我們一軍的程度,自然得是高層。”
“那目標就很明確了。”
“白無水,豹子頭,第五擎,水牛姐以及...陳九泰!”
“這五個傢伙之中,百分之八十會有內鬼,更有可能,還不止一個!”
左言眉頭微皺,眼中閃爍著兇殘之色:“我會注意。”
錦宇飲了一口涼白開,浸潤了一下乾燥的嘴唇:
“其實這件事情也有兩面性。不僅僅是有內奸這壞的方面。也有好的一面。”
左言眉頭一挑:“怎麼說?”
錦宇呵呵笑了笑:“既然想要投放內奸,那定然是要比我們更早一步到達赤煉監獄。”
“而且你不覺得,你和這些傢伙相處起來很融洽嗎?”
左言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總是覺得..車樓的這些死囚挺對我的胃口。”
錦宇笑了一笑:“若是我的猜想都成立。”
“那也就說明,你被關進赤煉監獄的車樓是註定的事情。”
“也就代表著,車樓被關押著的這些死囚,全部都是按照你的性子去匹配,去篩選出來的。”
“他們被關押進車樓,或許,就是在為你做著準備!”
“在他們也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已經被劃分到了適配於你的那一環!”
“由此更是可以看出。”
“這車樓,本身就是為你而打造!”
“本身!就是在等待著你的到來!”
“等待著!你將這些極其適合你的死囚們,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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