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像常人那般蹂躪屍體,
白無水輕輕將王五爺那鬆軟的身子放在地面,
閉眼合掌靜默了足足三分鐘,
捧起一縷黃沙揚在王五爺的臉上,
將他那痛苦猙獰的面容掩蓋。
緩緩站起身來,雙手負於身後:
“其餘浪潮會的人,想報仇的,我就在這。”
“若是不願尋我,那便回去吧。”
此話一出,豹子頭立馬凶神惡煞的環顧了一圈,
那些緊攥著拳頭的浪潮會成員,在糾結了十幾秒後,
紛紛低下腦袋,垂頭喪氣的向著樓內走去,
更有十幾個在監獄中加入浪潮會的傢伙,
噗通單膝跪地:“白爺!我們以前聽過您不少事蹟!還請收下我們!”
白無水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隨便你們吧。”
豹子頭哈哈大笑,振臂一喝:“恭迎天門白爺回歸!”.
身後一眾小弟,齊刷刷的嘶嚎出聲:“恭迎白爺!!”
白無水仰面抿笑,長呼了口氣,
步履微抬,一步一步的走至左言和科長的面前:“該回去了。”
科長歪頭打量了一番:“你這模樣,不管怎麼看都嚇人的很。”
白無水沒有回話,輕聲笑笑。
科長取下腰間的手銬,啪嗒扔在地上:“去哪住自己選吧。”
白無水看了左言一眼:“回六樓吧,住習慣了。”
直接無視了地上的手銬,背身向樓內走去。
左言緊步跟上,不解道:“你不是說豹子頭背叛你嗎?你竟然還幫他?”
白無水步伐不變,哼笑了一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我不否認他們害我很慘,但若是沒有他們,我的天門不會崛起頂峰。”
“人心固然有恨,但一切從心。”
左言撓了撓頭:“聽不懂。”
白無水呵呵一笑:“明眸如水吾如厲鬼,我只知我心中無悔。”
扭頭看
:
了眼指揮打掃戰場滿臉笑意的豹子頭:
“一切都是我選的,是非對錯,我說了算。”
“是非對錯..我說了算...”左言又是喃喃重複了一句,砸吧了兩下嘴巴感覺到些許深奧。
這應該就是夜良叔叔經常說的經歷和閱歷吧?
有人剛成年便光芒萬丈,有人到老一生碌碌無為。
中間的抉擇,或許就是一念之間的差距。
其實左言更希望白無水能夠幫助王五爺去對付豹子頭,E
這樣一來很顯然的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白無水竟然會選擇原諒豹子頭,
這個決定讓的左言很是奇怪,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左言沒有選擇去摻和這場戰鬥。
而是眼睜睜的看著王五爺被殺,豹子頭一家獨大。
雖然這會擾亂自己心中定下的計劃,但...白無水身上給了他一種奇怪的神秘面紗。
這也驅使他沒有去妨礙豹子頭他們的戰鬥。
白無水的實力左言有些看不清,
或許與自己在伯仲之間,又或許是要落後於自己。
左言很清楚比自己強大的傢伙到底有多恐怖,
家裡隨便一個叔叔爆發出的氣勢,都能讓自己雙腿發軟到忘記該如何進攻。
與家中的叔叔們相比,這個監獄要顯得小巫見大巫的多。
還在思索間,白無水前踏的腳步一停,扭頭看向左言道:“你打算去哪?”
左言咧嘴一笑:“豹子頭答應我可以在監獄內自由行走。科長應該也不會管。”
“我想先回402住幾天,到時候再回六樓找你玩。”
白無水呵呵低笑:“果然還是個小子,待在監獄給你待成了旅遊度假。”
左言道:“402裡面個個都是人才,我這性子待不住,一個人住太悶了。”
白無水點了點頭:“那就擇日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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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今年多大?”
左言不假思索道:“剛成年。”
白無水眸子微顫,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讚歎:
“我年輕的時候見過幾個世家天驕。”
“與你年紀相當,意氣風發神采奕奕,各個都是身懷絕技。”
左言眉頭一挑:“世家?”
白無水輕笑搖頭:“那都是很遠之前的事了。”
“我自認天賦出眾,自學五行拳。年少時還曾慕名登門挑戰山西洪家。”
“那一戰近乎把我的武學之心擊碎。”
“那個少年,比我僅大了一歲,只是一掌,僅僅一掌而已。”
白無水話語中滿是遺憾,似乎就是因為那一掌,而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自嘲的哼笑了一聲:“待我想要再次挑戰之際,聽人說,他去了東瀛。”
“直到2015年,世家突然人間蒸發。我再也未曾見過那個傢伙。”
“這也是我一生的遺憾,此事過後,我想通了,何必糾結於過去和未來。珍惜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做我會悔的決定,也不會因為我的決定而悔。”
眸子在左言那年輕的臉上重重看了兩眼:
“你和我印象中的天驕很像,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想法,有著自己的認知。”
“都是年紀輕輕實力出眾,我窮極半輩子的武學,或許只是你們僅僅幾年就能達成的成就吧?”
左言尷尬的笑了一笑:“話..也不能這麼說的...”
如果真的讓他自學...他也保不準現在的自己是個甚麼實力,
但一定以及肯定不是現在這樣。
不過不好意思的是...自己的爸爸,師父,叔叔伯伯們...
嗯....有點吊。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在東瀛還有不少小夥伴,實力也已經達到不得了的程度,
他...應該會吐血的吧?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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