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二日?
那是甚麼時候?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
突然,有人眼睛一亮,道:“十二月二十二日便是冬至日啊!”
“冬至日又怎麼樣?”
“你們忘記了,冬至日是書山學海開啟的時間啊!”那人道。
聞言,孫江臉色驟變,急忙搶過那封書信,看向時間,果然是十二月二十二日。
江寒冷冷道:“冬至日恰好是書山學海開啟的時間,當時我在聖墟當中!如何跟許月眠相約到三味書屋?我是有分身術嗎?聞明,你想偽造證據壞我文名,至少也得注意一下時間吧!”
眾人都是看向聞明,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聞明臉色一沉,他心中暗罵孫江這個蠢貨,竟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他檢視信件的時候也確實忽略了這個日期。
孫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開口道:“就算是十二月二十二日,信件上說的是晚上,那個時候你早便離開聖墟了!難道就不能是你離開聖墟後才做的事嗎?”
江寒淡淡一笑,說道:“好,就當我那天大戰了天龍,殺了夜神戰後竟然還有力氣跟一個男人行苟且之事吧!這一封信件上說八月二十日,我與許月眠在三味書屋糾纏一夜,提出要購買孌童之事。”
孫江冷哼道:“那又怎地?”
但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道:“八月二十日?那時江寒的三味書屋還沒開呢!怎麼可能約在三味書屋!”
“對啊!江寒的三味書屋在他進入太學府讀書後才開的,八月二十日他還未曾進入太學府呢!”
聞明臉色大變,他檢視信件時心裡還充斥著得到那幾首詩的歡快之中,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江寒又抽出一封信,冷冷道:“還有這一封,上面寫著寧國公生日,我前往慶賀,在寧國公府的偏院與許月眠發生苟且之事……然而,寧國公壓根未曾舉辦過生日宴!寧國公征戰沙場半輩子,從未辦過壽宴!聞明啊聞明,你為了壞我文名,不惜偽造信件,敗我聲名,可惜卻太不注意細節了,細節決定成敗,你不懂嗎?”
聞明臉色難看,此時他恨不得臭罵孫江,竟然拿了一些偽造的信件,這一次不僅壞不了江寒文名,反而背上誣衊人的名頭!
“江寒,這件事與我無關啊!孫江,你這該死的東西,竟敢誣衊江寒!”
聞明突然飛起一腳,把孫江踹翻在地。
江寒冷冷看著他表演,說道:“孫江,你老實說來,是誰讓你拿出這些信件誣衊我,汙衊許月眠?我告訴你,你這是在誣衊衛國公府,汙衊寧國公府!若你如此說來,是誰指使你的。我可以保你一命!”
孫江身體顫抖了一下,汙衊這兩大國公府,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他抬頭看向聞明,卻見聞明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孫江心中猛跳,咬牙道:“此事全屬我一人所為,江寒,你想做甚麼就來吧!”
江寒冷冷一笑,道:“聞明,你今日設下這麼個局,還有甚麼後手,都使出來吧!”
聞明臉色陰沉,此刻他已經猜到自己和孫江多半中了江寒的計,那些信件根本就是他故意偽造,讓孫江拿給自己的。
他心中很想罵江寒卑鄙,卻又不能罵,否則便等於證實自己要陷害江寒。
“江寒,此事我當真不知……不過孫江在鹿鳴宴上鬧事,我也有責任,我向你賠禮道歉!”聞明咬著牙道。
江寒道:“賠禮道歉?禮呢?”
聞明深吸一口氣道:“此事讓江兄不愉快,我願取出十張聖頁,作為禮物,賠償江兄。”
江寒道:“好!拿來吧!”
聞明愣了一下,他本以為江寒今日絕對不肯罷休,非要咬死自己不可,說賠償聖頁也不過做出個模樣,誰知道江寒竟然真的同意了!
難道這江寒眼光淺,以為十張聖頁很多?
聞明道:“江兄稍等,我這便取來!”
今日終究是他理虧,縱有萬分不甘,他卻也只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好在十張聖頁雖然價格不菲,但對他來說還是拿得出來的。
聞明當即轉身朝樓上走去。
所有人都沒有留意到,江寒望向聞明的眼光變得深邃起來。
……
……
“該死,該死!這該死的江寒,竟然設下陷阱等我!”到了畫舫三樓,進入了房間,聞明氣得咬牙切齒,狠狠的握拳。
“那些信件必定是他親手偽造,為的就是讓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惡,可惡!”聞明恨恨道。
“少爺,如今怎麼辦?真要送給那江寒聖頁?”一個聞府的家丁跟了上來道。
“你跟來幹甚麼?不給他聖頁他能罷休嗎?”聞明怒道。
那家丁道:“這該死的江寒,竟然設計暗害少爺!”
聞明沉聲道:“都怪我,得到那些信件後得意忘形,竟然忽略了信件上的時間,才中了江寒的計!這個江寒,我恨不得殺了他!”
“少爺息怒!先喝杯茶水消消氣。”那家丁端出一杯茶,道:“好在這次少爺始終未曾攻訐江寒,即便信件是假的,也與少爺無關!”
聞明端過茶水一飲而盡,長長吐出一口氣:“不錯,即便這一次失敗了也與我無關……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讓江寒死!”
那家丁看著聞明飲下了茶水,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聞明朝著房間裡的櫃子走去,便要伸手拉開,取出聖頁,卻忽地眼前的櫃子晃了晃,伸手竟然拉不到。
聞明搖了搖頭,突然感覺身體燥熱了起來,竟湧出了一股強烈的衝動:“酒喝得太多了嗎?”
聞明再次伸手去拉櫃子,仍然拉不到,身體的燥熱更加強烈了。
他回過頭來,忽然看到床上坐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一絲不掛,正媚笑著看他。
聞明心中雖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酒裡的藥力迅速散發,大腦昏昏沉沉,心中湧出一股強烈的衝動。
“這是畫舫上的歌妓?應該是了,這歌妓好漂亮……”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美女,心中的慾火熊熊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