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鍇不差錢,所以他打錢打的很快。
因為這錢打過去了,他才會感覺到心安。
“簡大師,已經打給你一千萬,請注意查收。”
簡茵熹點了下頭,然後就站了起來,“再見。”
孟鍇也快速的站了起來,“簡大師再見。”
簡茵熹走出了包廂,方珏看到自己的老闆出去之後,她連忙跟了出去。
在長廊這邊碰到季勳。
簡茵熹就對著方珏說道:“你等會給季勳打五十萬。”
方珏立即點了下頭,“好的。”
只是季勳有些不明所以,“簡大師,為何要給我打50萬?”
“以後你介紹的客戶,我都會按提成打給你,這是你應該得的。你心安理得的收下就成,不用推辭。”
季勳聽到她這番說,本來想要拒絕的話就嚥了回去,他笑著改口說道:“那恭敬不如從命,謝謝簡大師,不過,我這能用這錢換幾張平安符嗎?”
那平安符真心好運,絕對神了的那種。
要不是有限制,他好想買一打回去。
簡茵熹看了他一眼,便點了點頭,“好,不過我現在沒有帶,等三天後給你送過來。”
季勳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爽快,高興壞了。
連忙說道:“不用送,我過去自己拿就行了。”
“讓方珏三天後給你送過來。”
簡茵熹這般說,季勳連忙應了一聲,“好。”
簡茵熹這邊的事情辦完了,她也不再逗留,“那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季勳本來想要送她出去的,但是被簡茵熹給拒絕了,“留步。”
季勳目送著兩人離開,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孟鍇從包廂裡面出來,看著他神色一片凝重的樣子,於是便上前問道:“怎麼,事情很複雜嗎?”
“有點。”孟鍇剛剛打電話去查那個女人的時候,結果發現自己居然被對方給拉黑了。
這要是查人還得多費一番功夫呢,如果對方想要故意躲著他的話,那麼這人就難找了。
所以他在心裡著急的很。
季勳安慰了他一句,“你也彆著急和擔心,簡大師很厲害的,既然她接手了,那麼你的事情就可以解決。”
他的話讓孟鍇抬頭看過去,“你還真的挺相信這位簡大師的,她真的這麼的厲害嗎?”
雖然剛剛是付了錢,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那麼一些些疑慮的,畢竟這位解大師實在是太過於年輕了。
這種年輕,會讓人產生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季勳鄭重的點了下頭,“對,你信她就成。”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孟鍇捏了一下掌心中的平安符,有用沒用,有沒有真本事,那麼今天就可以驗證一下了。
他要是在外面沒再發生甚麼事情的話,那麼這位簡大師就真的厲害了。
走出貴雲坊,來到了自己的那輛車前,忽然想到了甚麼,就對著正在給他開後車門的司機說道:“你去坐副駕駛,我來開車。”
司機可是親歷過老闆的黴運的,聽到他要親自開車,表情僵了一下。
天吶,這等會出車禍的話怎麼辦?
要知道這段時間,但凡老闆親自開車,這出車禍就會高達百分百,他不開,光坐著,事故率也會有百分之三十這樣。
不孟鍇可不管他表情如何,他現在就是要驗證一下那張平安符是不是真的有用。
他要是開車平安回到家,一路都沒出事的話,那麼就信了。
司機看到老闆已經坐進駕駛室的位置,就只好硬著頭皮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快速的把安全帶繫好,然後在心裡默默的祈禱了一下:
老天保佑,讓他平安到家吧!他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等著他去養活呢,可不能出了甚麼事情。
就在自己內心的惶恐中,孟鍇啟動了車子,油門一踩,車子直接開出了停車位。
孟鍇的內心當然也是緊張的,他可不希望撞到別人,當然了,也不希望別人撞到他。
這一路開車開的膽顫心驚的,明明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讓他開出了四十分鐘的時間。
等回到孟家的時候,他這才反應過來,他這一路居然平安無事,既沒有撞人,也沒有被人撞。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平安符這麼的厲害嗎?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司機在車子停下來的那一刻也回過神來了。
他用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老闆,咱們車子好像沒出意外?”
“對,沒出意外。”孟鍇高興壞了。
他總算是相信了那位年輕漂亮的簡大師是真有水平,這張平安符也太厲害了,簡直功效顯著。
想到這裡連忙把剛剛放進口袋裡的那張平安符給拿了出來。
眼睛裡全是亮光,這可是大寶貝。
他一定要好好的戴在身上。
對了,他還可以再去試試。
於是再次把平安符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口袋裡,然後就推開車門走下車。
在家裡轉了一圈,屁事都沒有發生之後,他便往外走去。
本來一出門,大大小小的禍事都會砸向他的,這會兒,卻甚麼也沒有發生。
在經歷了幾個小時的外出之後。
孟鍇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他覺得自己給簡大師打的錢還是太少了,人家是真的厲害啊,這樣的人,他得交好才行。
不過,現在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那就是找出那個女人。
想到這裡,他打電話找了偵探……
轉眼間,三天過去,簡茵熹給了方珏六張符,“這五張平安符是給季勳的,另外一張不一樣的,讓季勳交給那個孟鍇。”
方珏接了過來,點點頭,“知道了,夫人。”
簡茵熹說道:“你現在就送過去吧!”
方珏點了下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等她坐進車內的時候,表情真的是一言難盡,她的老闆是神棍,簡直顛覆了她多年的高等教育。
這來錢還那麼的快,算一算,幾句話,幾道符,一千萬到手。
娘哎,這掏的人還特別的心甘情願。
果然,她為甚麼只能是打工的,人家實在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