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一個合格的特助,首要保持的那就是不準多話,不該問的千萬別張口。
老闆有自個事的時候,她就當個啞巴,如同隱形人一般存在就行了。
即便是心中抓心撓肺好奇的很,但也默默的跟在身後一起進了包廂。
簡茵熹沒有叫她出去的意思,所以方珏自然也是留在了包廂裡,不過,方珏這個時候,站到了一旁當背景板,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坐在圓桌對面的人看到簡茵熹進來之後,他連忙站了起來,並對著簡茵熹微微頷首,“想必你就是季勳說的簡大師了,你好,請坐。”
簡茵熹點了下頭,然後落座。
“簡大師,我叫孟鍇,季勳說簡大師很厲害,我有點麻煩事,想要請簡大師解決一下,至於錢……就按簡大師的規矩來。”
孟鍇也不打歪,直接把來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要不是季勳事先提醒過他,這位簡大師年輕又漂亮,讓他見面的時候千萬別小看了對方,他剛剛看到本人的時候,真的就差點沒繃住表情。
季勳說的年輕漂亮……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位簡大師是這麼的過於年輕。
簡茵熹抬眸看他,“那你說說看。”
孟鍇收斂起神色,一臉的煩惱敘述著,“就是我最近兩個月的運氣特別的差,出門便有大大小小的麻煩發生。”
“比如走路都能被花盆或其他東西砸到的那種,只要我自己開車的話,必出車禍,不是撞到車,就是被別人撞的那種,只是我並不是嚴重到致命的那種,但這個次數多的讓我太過於驚心,有點到毛骨悚然的地步,這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我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簡大師,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只要簡大師能夠解決讓我恢復正常的生活,那麼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錢是小事,把他這黴運去了才是大事情。
簡茵熹看著他的面容,的確這面相顯示著一片倒黴相,而且,是那種越來越倒黴的這種。
她的目光讓孟鍇心裡頭發毛,本來一個信奉科學文明的年輕人,在經歷了那麼多非科學可以解釋的多災多難之事後,他的信仰和認知早就坍塌了。
所以這會膽顫心驚的問道:“……簡大師,你這看出點甚麼了?是不是……我沒救了?”
簡茵熹目光淡淡,“你先坐下,再寫個字給我。”
孟鍇聽到她這般說,就連忙坐了下來,“需要寫甚麼字?”
簡茵熹說道:“隨便甚麼字都可以。”她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茶盞上,“你就用這茶水寫在桌面上就可以了。”
孟鍇一聽,便照做。
他用手指沾了一點茶水,然後在桌面上直接寫了一個他自己的姓氏……孟字。
寫好之後,他正襟危坐,兩眼直直的看向坐在對面的人,內心有些緊張的等待著他的解答……季勳應該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他的……吧?
其實他在這段時間有找過那些大師的,可惜的是他找的那些人都有些沽名釣譽,根本就沒甚麼真本事。
這冤枉錢花了不少,但是事情壓根就沒有得到解決,反而好像越來越嚴重。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像靜止了一般,誰也沒有出聲,就連呼吸都輕緩的不得了。
方珏這時整個人有些傻眼,她還以為所謂的大師,或許夫人是那畫畫的大師。
哪裡料到夫人居然是……算命測字,搞玄學的這種大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簡茵熹動了,她打破了這份沉寂,拿出了三枚銅錢,擺理弄了幾下,卦象就出來了。
她開口緩緩說道:“震下乾上,天雷無妄,上九爻。”
孟鍇聽到這話,他有些傻眼,這是甚麼意思啊?他是一句都聽不懂。
“簡大師,這講的是甚麼?”能給個簡語嗎?聽得懂的那種。
“你兩個月前可做了甚麼?”簡茵熹直接問,語氣有些犀利。
孟鍇被問的有些發懵,“……我,我沒有做甚麼啊?”
簡茵熹抬眸盯著他,“你仔細的回想一下,最能讓你印象深刻的那種。”
印象深刻的?孟鍇很仔細的回想這兩個月前發生的事情,想了大半天,這才開口說道:“我,我就跟我的一個情人……”意識到這兩個字有些不好,於是便立即改口:“我就跟我的一個前女友分手了,我們倆人結束了同居關係。是這個嗎?”
不是吧?他就正常的跟個女人分個手,難道還能被那個女人給詛咒了不成?
“你前女友是不是懷孕了?然後她可能打掉了孩子,這讓她心生恨意,你被詛咒了。”
簡茵熹不置評這男人是不是渣,她只是按事說事。
孟鍇聽到這話整個人傻住了,“我靠,還真的是跟那女人有關?可是,她懷孕的事情我壓根就不知道啊?
再說了,我們每次同床的時候,我保護措施做的相當到位的,她怎麼可能還會懷孕呢?還有,如果她真的懷孕的話,那也應該把這事告訴我,可是她都沒有跟我說過。”
真是她令堂的,原來他這兩個月受遭受的罪,居然真的是那個女人給引起的,想想都有殺了那女人的心。
這是不是也太狠了?敢情是想要弄死他呀!
簡茵熹看著他激動的表情,她再次開口,“跟著你的面相,你並無小兒,通俗點講的話那就是……孩子並不是你的,但是她所遭受的意外也是跟你有點關係,你們之間有些因果。”
“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你還得去找她,平息她心中的怨氣,我這裡有道符,你拿上,可以保你近段時間出門無礙。”
簡茵熹從包裡拿出一張平安符,這是她制的加強版。
孟鍇連忙把這張平安符接了過來,他現在比較信她了,因為一般人可不會說他那前情人的事情。
“那我找到她平息她心中的怨氣之後,還要怎麼做?”總不會就這麼的簡單吧?
“三日後,我會給季勳另一張符,你只要能夠讓她心甘情願的戴上三個小時,那麼就可以。”
孟鍇聽到這話,眼睛一亮,“謝謝簡大師,那我三日後便過來取。對了,你卡號給我一個,我現在就打錢給你。”
簡茵熹的眼神往方珏的方向看了一眼。
方珏立即回神,她連忙上前一步,“孟先生,簡大師的卡號我報給你,你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