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才能讓這個姚鳳閉嘴……
剛剛可是聽到了,她竟然想跟兒子離婚?
不難想象到在離婚之前對方肯定會來敲詐自己一筆狠的,不然她怕是捨不得離婚吧。
只是想讓他就這麼把錢給她沒那麼容易。
他得趕緊想個應對之法,不能那麼老老實實的把錢給了她。
不然他這辛苦那麼多年存的積蓄不就沒了?
而且他覺得像姚鳳這種貪得無厭的人肯定不會只敲詐他一筆。
說不定等她跟兒子離婚之後還會找自己要錢。
這樣下去不就沒完沒了了?
醫院大門外跟裡面簡直是兩個世界,空氣很好他心情都好了不少。
正想伸個懶腰,可懶腰才伸到一半就被外面的場景給驚住了。
只見左邊跑過來一個人,手上來提著東西慌里慌張。
後面追著幾個戴著紅袖章穿著制服的男人,不停的喊著:
“站住……”
“別跑……”
那被追的男人慌不擇路就要往右邊的巷子而去,可由於手忙腳亂頓時被自己給絆了一跤。
這一摔下來,後面的人一擁而上,便是一把控制住了他。
由帶頭的那個紅袖章說道:
“總算逮住你了,我們可是觀察你好多天了!”
“私自買賣糧食可是犯法的,今天你可得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
說著就揮了揮手,身後幾個紅袖章便是反反剪了那人的手,再把地上掉的糧食給撿了起來,這才離開。
這事情由發生到結束只短短几分鐘,短得讓江輝都以為剛才是出現了幻覺。
他看著遠處昏暗的燈光,腦子裡迸發了一個念頭……
……
到了半夜江遠才悠悠轉醒。
一眼看見趴在自己床頭打著瞌睡的張貴芝,他的手指動了動。
卻驚醒了張貴芝,見他醒了連瞌睡都沒了立馬坐直了身體。
“兒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甚麼不舒服?媽去叫醫生來!”
說著便是起身,可由於坐得太久腿有些麻差點摔倒在地。
可是又很快穩住了身體跑了出去。
江遠一醒來就看到母親頭上包著紗布,有些疑惑。
還沒來得及問對方就跑過去了。
不過沒一會兒她又進來了還帶來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
醫生上前來翻開他的眼睛看了看,然後用聽診器聽了聽他的胸口。
“沒事了,脫離危險了!”
這話一出張貴芝整個人都欣喜起來:
“謝謝醫生,謝謝護士!”
這樣子哪裡像平時的她。
要知道張貴芝平時多麼高傲一個人,此時竟然對醫生和護士點頭哈腰的,就知道她對江遠到底有多緊張。
見醫生和護士都出去之後江遠才張了張動嘴:
“媽,您頭是怎麼了?”
說到這個張貴芝就來氣:
“還能是誰?就是你那個媳婦兒!”
“兒子,媽跟你說這媳婦兒咱不要,如果她要跟你離婚你別捨不得呀!”
江遠面色很難看,似是沒想到姚鳳竟然打了他老孃。
而他住進醫院也是因為姚鳳,頓時對她更加不滿。
“兒子,你聽到我說甚麼了沒?”
見他愣神不說話,張貴芝以為他不願意。
江遠回神:
“我知道了……”
張貴芝這才滿意,又道:
“就算她要離婚,也得讓他們家把那五百塊錢還回來,咱們可不能吃虧知道不?”
“嗯……”江遠似乎精神頭不太好。
“那就好,我就怕你心軟。”張貴芝總算放心。
見兒子面色蒼白她不免心疼:
“你都多少年沒犯病了,瞧瞧那女人都把你害成啥樣了。”
“對了,我還沒問你到底是咋回事,你為啥會暈倒?”
江遠一聽她提這事心情就煩躁,張了張嘴卻無法說出口。
只不耐煩道:
“您就別問了……”
只要想起姚鳳說的話,他就覺得無地自容。
又怎麼肯把那些話說出來。
“行,媽不問你她說了啥,那你就告訴媽是不是因為她你才犯病的?要真是這樣,我可不會放過她!”
江遠這時候倒是點了頭。
“我猜的果然沒錯!”張貴芝氣憤。
“兒子你放心,媽不會讓你白受這罪,你等著媽一定給你出氣,不然我就不叫張貴芝!”
她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只要一想到疼寵在手心裡長大的兒子竟然被一個外人氣成這樣還住了院,那口氣就不順。
江遠沒再說話,由於犯病只覺得渾身疲憊不堪。
“媽,我想休息會兒。”
“好好,那你先睡,你要是有啥事就叫我知道不?”
“嗯……”
江遠似乎精神不濟,側過身便是睡了過去。
看著兒子那失落的背影,她知道對方心裡不好受。
她輕手輕腳的把病房的門給關上。
當看到走廊上已經困得歪在椅子上睡著的姚鳳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賤蹄子,你還有臉睡!”
“要不是你氣我兒子他才不會住院,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張貴芝心中氣憤,又因為在醫院不得不壓低聲音,生怕又引來醫生和護士的驅趕。
一開始是氣急了她才跟姚鳳廝打起來。
現在
:
想想挺後悔的,畢竟有損自己的形象。
這會兒兒子脫離危險了,她卻理智了不少,只是指著對方低聲呵斥。
姚鳳本來正昏昏欲睡著,陡然被人給吵醒嚇得渾身一哆嗦。
睜開眼就看到了張貴芝那張猙獰憤怒的臉,哪裡還能有瞌睡。
而對方還指著自己鼻子罵,她便是也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我又不知道你兒子有病,還有,你既然知道你兒子有病咋不早點跟我說,現在倒是怪到我頭上了?”
張貴芝一噎,可隨即又理直氣壯道:
“反正我不管,今天這事都怪你,要不是你說些有的沒的氣他他也不會犯病!”
“那你想怎麼樣?”姚鳳梗著脖子問。
她還就不相信這老女人能拿自己如何?
“你得去給我兒子道歉,然後端茶遞水伺候他!”
張貴芝說的理所應當,卻讓姚鳳一陣冷笑:
“你想得倒是好,以為我是你家奴婢呢,?現在可不興那套!”
“他只是犯病,又不是斷了手腳,憑啥要我當牛做馬?”
再說江遠對她又不好,還整天折辱自己,她就能不可能伺候對方了。
如果對方對自己好那她還心甘情願
不過……呵呵,還是算了吧。
“不說你是他媳婦伺候他本就是應該的,就憑他是因為你才進了醫院,我讓你伺候他,你有啥不情願的?”張貴芝冷笑。
“喲,您這話說的,你不也是爸的媳婦兒怎麼沒見您伺候他?”
“再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是因為他才住院的?有證據嗎?”
張貴芝一噎,還真就無從辯駁。
不過她很快又反應過來,反擊道:
“我是證明不了,可你男人能證明,還有別拿我跟你比,她江輝也是靠了我才能有如今的成就,就你也配跟我比?”
張貴芝一臉傲嬌。
這話卻被剛好從大門進來的江輝給聽了個正著,他在拐角處頓住了腳步。
手不自覺的握緊,眼中佈滿了陰霾……
而他的身影恰好被姚鳳看見了。
她心中一動嘴角微微翹氣。
“您說這話就不怕被爸知道?”
“他知道就知道唄,我說的是實話!”
張貴芝下意識,很是驕傲。
說完之後卻沒聽到姚鳳接話,這才看向她。
可對方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身後。
她下意識轉頭就見拐角處江輝就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到了多少時間。
張貴芝一怔,想起剛才說的話,難免有些心虛。
不過轉念一下,她說的不也是實話嗎?
不過這會也總算知道了,為啥那賤人會露出剛才那樣的這種表情,原來在這給自己挖坑呢。
可是她以為自己會害怕嗎?
也太小瞧推她張貴芝了。
江輝也早已經收斂好了表情。
“外面沒有吃的了,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而此時張貴芝多少有些理虧,卻是忘了興師問罪剛才對方套路自己的事。
“沒吃的就沒吃的吧,明早再說,反正我也不是很餓。”
便是又轉身回了兒子的病房。
姚鳳頗有些幸災樂禍,看了江輝轉而變黑的面色,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心裡想的卻是,反正她也要跟江遠離婚,沒必要對這兩人那麼客氣。
周小雅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著,抽空還會去黑市一趟?
這天正好有空便去了一趟南部黑市,生意卻是好的爆炸。
主要是她好久沒去了,那些想買她水果的人等了好久。
看到她去一窩蜂的就上前搶購,不到二十分鐘就把帶的水果全部都賣完了。
還是麻煩了南部市場的人維持了秩序,南部市場的人跟她大多都熟悉了,所以幫她的時候倒也十分用心。
這次還撞上了南部黑市的老大賀林峰。
對方還熱絡跟自己打招呼:
“同志,好久沒看你來了,這下得空了?”
“其實你也不用過來,咱們之前都說好了,只要按時把東西送過來我們會辦法給你處理掉!”
“我這不是閒得慌嗎?總想自己賺點錢才舒坦……”周小雅半開著玩笑。
賀林峰覺得新鮮,別人都是躲清閒生怕去黑市。這女同志倒好,還覺得太無聊了。
不過如果周小雅真跟普通人一樣,那也不會敢一個人到黑市來賣東西了。
“對了,還沒來得及祝你新婚快樂。”
賀林峰說得誠懇。
“還說呢,上次請你來喝喜酒你也沒來。”周小雅玩笑道。
“不好意思啊,那段時間有點忙,所以沒能去喝你的喜酒。”
“沒事,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周小雅笑道。
而她卻不知道,在賀林峰心裡有一股難言的酸澀,不過面上依然溫和罷了。
等周小雅離開黑市之後,他的目光久久沒能離開她的背影。
“老大,你說你之前咋不早跟周小雅同志說清楚。”
手下也是一臉無奈,為賀林峰著急。
“你不懂,要是真捅破了,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
好吧,手下承認他確實不懂,不過這話到底有些傷人了。
他咋就不懂呢?就因為自己娶媳婦兒沒女朋友嗎?
弄不明白為啥喜歡人家不能直說
:
,非得忍著這下好了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您這話說的,你又不比別人差,喜歡完全可以去爭取嘛!”
“若是人家對我有意我肯定就去爭取了,可是人家是兩情相悅,我這就不叫爭取叫挖牆腳。”
手下一臉懵懂。
看了他這表情。賀林峰白他一眼: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了。
徒留手下在原地撓頭。
他咋就聽不懂老大說的話呢?
“算了!也不想了……”
……
周小雅騎著腳踏車回了家。其實賀林峰對她是種甚麼心思她多少能猜到些。.
不過她對顧遠帆是真心的,所以心裡也容不下別人。
剛出黑市,就見顧遠帆正站在街道邊的走廊底下等著他。
“你怎麼來了?”周小雅停下車?
“等你。”
“我又不是找不到路,你幹嘛專門來等我呀?”
“我正好也去了一趟東部黑市辦了點事兒,順便過來接你。”
聽到這個東部黑市周小雅皺了眉頭:
“你去了東部黑市?”
不怪她擔心,主要是東部黑市比起另外三個黑市來說,裡面相對龍蛇混雜。
也不怪她當時只在南西北三個黑市來回奔忙。
就是因為東部黑市裡面交易的幾乎沒有小老百姓。
大多都是大佬,甚至是一些想象不到的人物在裡面。
周小雅不想把生意做得那麼複雜,所以才只在南西北三個地方周旋。
顧遠帆曾經也透露過他在黑市有生意,只是周小雅沒想到是在東部黑市,所以才會有點驚訝。
“放心不會有事兒的!”
他安慰著周小雅。
顧遠帆神情十分輕鬆因為他自己有信心。
“不管怎樣,還是小心點吧?”
周小雅始終掛心著。
“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你放心好不好?”
顧遠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對於周小雅對他的關心他很是歡喜。
便伸出手輕刮她的鼻尖。
周小雅只覺得有些癢,阻止了他作亂的手:
“別鬧!”
“好,那咱們回去吧,省得清河一個人在家裡等急了。”顧遠帆道。
“他才不會等急呢,他現在可聰明瞭沒事就往你岳父岳母那兒跑。”
主要是周清河現在可會跟人打交道了,有事沒事就去白慶陽和瓊芳華那兒蹭飯。
而老兩口也十分喜歡,樂意他去蹭飯去玩兒。
“清河要是知道你這麼形容他,肯定得跟你急!”
顧遠帆失小?
“他不會跟我急,只會跟我這個當姐姐的撒嬌!”
他太瞭解那個弟弟了。
行吧,他要是又聽你這麼說的話,肯定得害臊。
“這倒是實話……”
周小雅連連點頭。
那可愛模樣逗得顧遠帆悶笑。
“行了,咱們快回去吧,你肯定餓了!”
“可是我今天不想煮飯。”
“我煮不要你煮。”顧遠帆輕摟著她。
“這樣也好,不過你得做得好吃點?!”
她不知不覺就帶著些撒嬌的語氣。
“肯定好吃!”顧遠帆保證道。
主要是他現在對自己可有信心了。
二人一前一後坐著腳踏車,迎著初秋的風只覺涼爽不已。
只是當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門是開著的。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難道是清河在家?
可是如果是清河的話,平時他也會把門給關上,不會這樣敞開著門。
二人不免心中警惕起來。
顧遠帆下意識將周小雅護在身後:
“你先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
“小心點!”放心。他拍了拍他的手安慰著。
顧遠帆,砭石悄然邁步進屋
可她一進去就看到客廳裡坐著兩個老人家。
……
“你們怎麼來了?”顧遠帆語帶驚訝。
周小雅這才趕緊進屋去:
“就見屋裡坐著的兩個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友國和於洪芳。”
“咋的,我就不能來了?我們兩個老傢伙可是來孫媳婦家裡玩的!”
於洪芳故意跟顧遠帆鬥嘴。
看見二人周小雅面上立馬浮現出笑容。
“爺爺奶奶!你們來了!”
她還以為家裡遭了賊呢,結果是爺爺奶奶來了。
聽到兩人的聲音周清河從廚房裡跑著出來。
周清河看見二人喊道:
“姐,姐夫,你們總算回來了!”
“顧爺爺和於奶奶都來了好一會兒了,我就等你們回來做飯呢!”
雖然他也想過自己做飯,可是他那手藝肯定會遭到嫌棄,所以他才一直等著兩人回去。
可這兩人久久不回去,只能盡力招待兩位老人家,便去了廚房燒水給他們泡茶喝。
“你在廚房幹啥呢?”周小雅問。
“在燒水呢!”
說著,周清河打量了兩位老人一眼,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將周小雅悄悄拉到一旁:
“咋了?”周小雅見他這神秘兮兮的樣子頗有些好笑。
就見他指了指灶臺上的茶葉滿臉尷尬:
“你那個茶葉怎麼泡呀?我不會……”
周小雅失笑。
這是她專門從空間裡找出來的茶葉,想著等有客人來可以招待大家。
她記得當時拿出茶葉的時候清河還問過自己為啥不用紅糖水招待要用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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