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要平復平復內心的波濤洶湧。
她身邊的所有人都跟周小雅有關係,而且還都這麼維護她。
顧遠帆如此,江遠如此就連張貴芝那麼苛刻的人也是如此。
而如今這個常桂香也為了她沒說實話。
這個賤人到底有哪裡好?
她想不通……
此時常桂香越想越覺得姚鳳這次來不是那麼簡單。
不然怎麼會莫名其妙就問起周小雅的事?
她覺得這事不能等,有必要親自去找周小雅說一聲。
可是也不知道周小雅在哪裡上班,這就有些為難了。
懷著心中的疑慮總算等到周慧慧放學回家。
“慧慧,你知道你小雅姐在哪上班對吧?”
“嗯,我去過好多回了!”慧慧頗有些驕傲。
“這樣你帶我去一趟,我找她有事說。”
“媽,你找小雅姐啥事兒啊?”周慧慧不明白。
“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趕緊的,趁現在還有時間咱們去一趟!”
常桂香很著急,拉著慧慧就要往外走。
看他這麼著急,周慧慧也不再多問。
“等等,明明還在家裡呢!”常桂香這才想起來,差點把兒子給忘了。
只能等一等了。
等周千里回來讓他看著人,她才能出門去。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見二人正好要出去周千里疑惑。
“你總算回來了,我跟慧慧出去有些事,回來再跟你說!”
她說完便是拉著周慧慧走了。
周千里不明所以
隨即一想,既然是帶著慧慧出去,應該不會有啥事。
也不怪他多想,主要是常桂香之前做出的事的確不再讓他信任。
等他進了屋才發現廚房冷鍋冷灶的飯都沒做。
心情立馬就不好了。
辛苦上了一天班,結果回來還沒飯吃,說出去多少有些丟人。
不過看常桂香那著急的樣子,應該真是有要緊事也不一定。
他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
看了眼獨自玩著的兒子,最終還是去了廚房。
雖然對這不太熟悉,不過做頓飯應該還是可以的。
而此時常桂香帶著周慧慧正坐著電車往紡織廠去。
一路上常桂香都很焦急。
只覺得這趟車太慢了……
總算到了地方。
看著眼前進進出出的工人,常桂香覺得眼花。
“對了,你小雅姐甚麼時候下班來著?咱們不會錯過了吧?”
“不會的,這個時間剛好,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周慧慧很是肯定。
要知道她很多次都是在這個時間點攔截到小雅姐的。
果然不一會就看到那張熟悉又顯眼的面孔出來。
旁邊還跟著不遠帆。
周小雅眼神很好使一眼就瞧見了兩人,便是走了過去。
“常姨慧慧你們是在等我嗎?”
“小雅,終於等到你了!”
常桂香拉著她面色頗有些著急。
看著她這模樣周小雅道:
“怎麼了,是周叔跟您吵架了?”
“不是不是!”常桂香搖頭。
“我是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姚鳳的人?”
“姚鳳?”
聽到這個名字周小雅眉頭一皺。
旁邊的顧遠帆跟她表情如出一轍。
看到兩人的面色常桂香還有啥不明白的。
“那個叫姚鳳的今天找上門來了……”
她便將姚鳳勒索她,又如何找上門問她訊息的時候都跟她說了。
周小雅聽完之後腦子裡有些混亂。
都是甚麼跟甚麼呀?
姚鳳竟然是江輝的兒媳婦??
“我是認識她,不過跟她關係不太好。”周小雅如實道。
常桂香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然姚鳳今天來家裡問周小雅的情況就是不懷好意。
周小雅:“她今天就只問了,我是不是住在您家?”
“是,她就問了這個,然後還問了我跟你是甚麼關係?”
“那您怎麼說的?”
“我說你跟我是親戚,別的我啥也沒說。”
周小雅點頭。
對常桂香這個回答還是挺滿意的。
“您說她之前威脅過您,還問您要錢?”
“是……”說到這個常桂香面有羞愧之色:
“也怪我之前做了這麼離譜的事,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真是對不起牽扯上你……”
“沒事,她之前也找過我的麻煩。”周小雅表示自己不介意。
“她還找過你麻煩?”常桂香詫異。
周小雅將目光投向顧遠帆:
“是因為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
常桂香看她這眼神這下全明白了。
原來是愛而不得,喜歡上了顧遠帆同志,可是人顧遠帆喜歡的是小雅,難怪那人然後問起周小雅的時候語氣明顯不對。
突然就想到甚麼。
難怪!
當初江遠看上週小雅這是他們周家跟江家都心中明瞭的。
姚鳳又是江遠的媳婦兒。
這不就代表姚鳳喜歡上的男人和嫁的男人都看不上她,反而喜歡的都是周小雅。
難怪她那麼在意周小雅,還專門跑一趟過來問起她。
顯然不只是她想到了,周小雅和顧遠帆也想到了其中的微妙。
夫妻倆也那就說得通了,為甚麼姚鳳那天在顧遠帆面前會發瘋。
換做別人估計也得發瘋。
“你是怎麼打算的?萬一以後她又向你要錢怎麼辦?”周小雅問她。
常桂香:“還能怎麼辦,反正我也沒錢,她想做啥隨她,而且我已經跟千里坦白了,不管將來是怎樣的結局我也不怕。”
常桂香笑得釋然。
這兩天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之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
之前她總是提心吊膽,擔心她跟江輝的事兒敗露。
現在不用擔心了,怎麼做都隨周千里了。
聽到她這麼說,周小雅也放心不少。
她不能勸她甚麼,也不能幫她甚麼。
畢竟所有的事還是得自己承擔。
“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事,我會注意到。”周小雅朝她道謝。
“不用客氣,要不是你,估計他早就跟我離婚了。”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知道你周叔他不會做飯。”
“好,麻煩你了。”
周小雅朝她點點頭。
於是常桂香便帶著周慧慧回去了。
等她們走的沒了影兒周小雅和顧遠帆才一起騎著腳踏車回家。
“你怎麼看這事兒?”
周小雅問。
“我?”顧遠帆頓了頓:
“坦白說,這事我覺得也挺不好辦的,畢竟那個常姨有錯在先。”
周小雅也贊同的點點頭:
“說的也是,所以這事兒還是得看周叔的意思。”
“而且就算我去勸和了,周叔以後想到覺得膈應,他們倆也可能過不下去。”
“歸根結底還是得看他們怎麼想的。”
她反正把自己能說的都說了,至於結果就看天意了。
其中的利害她也分析過了。
周小雅覺得就算要離婚還是私下裡離了就行,真要是鬧大對孩子的影響也不小。
她希望周叔能夠顧及慧慧和明明。
……
等常桂香和周慧慧回到家時,發現飯已經做好了。
周千里身上還繫著圍裙,見她們回來便道:
“先過來吃飯吧!”
常桂香很是意外,沒想到他會做飯。
她和慧慧一起洗了手坐在桌邊,這才看到飯桌上的飯食。
是麵條!
二人很是驚喜。
雖說有些坨了,但到底那是細糧,怎麼都好吃。
見二人呆住,顧遠帆又提醒:
“快吃吧!”
說完便拿上自己的筷子開始吸溜起麵條了。
周明明卻沒有像往常一般,卻是看向了常桂香和周慧慧。
就像是在請示二人他該不該動筷子?
見他這麼懂事,周千里意外的同時也很欣慰。
兒子總算懂事了些。
“明明快吃吧。”他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和藹。
可明明依然不聽他的,還是看向了母女倆。
直到常桂香和周慧慧都點頭之後,周明明才拿起筷子吃起來。
這種種表現都表明了周明明跟以往的不同。
若是換作以前,周明明二話不說就會撲上來搶食。
今天這麼有禮貌倒是反常。
四人專心的吃著碗裡的麵條等吃過之後,常桂香自去洗了碗。
周千里早在房間裡等著她,等她一進去便問:
“你今天帶慧慧出去幹啥了?”
常桂香這才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說了
“你是說那狗雜碎的兒媳婦問你要錢?”
“嗯。”她老實點頭。
“還問了小雅的事?”
“是。”
周千里只覺得離譜。
這都是啥事兒啊?
他沉吟半晌……
在常桂香忐忑不寧的眼神中總算開口:
“下次她要是再來找你,直接跟我說。”
常桂香瞳孔放大:
“啥?”只覺得不可思議。
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咱們現在也沒離婚,她找你的麻煩也就等同於找我的麻煩,我也是不想你丟我的臉。”周千里面色不自然道。
可即便這樣說,常桂香還是心裡一暖。,而伴隨著的是更多的愧疚:
“千里,我——”
“你別以為我是為了你,我也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他打斷她。
常桂香點頭:
“我知道!”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很開心。
……
姚鳳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等到了江家之後,才發現大家早就已經歇下了。
竟是連飯都沒給她留。
任是傻子也知道他們這是故意的。
她氣的整個人發抖。
為甚麼每個人都欺負她!
她將臥房門開啟,然後重重的關上,直把房間裡的江遠嚇了一大跳。
“你這是幹甚麼?!”江遠冷著臉呵斥。
“喲!莫不是做了啥虧心事,這就把你嚇到了?”姚鳳面色嘲弄。
此時的姚鳳如同炮仗般,大有誰惹跟誰急的趨勢。
尤其是江遠這個曾經喜歡上週小雅的男人,她尤其看不慣。
“你發甚麼瘋?胡說八道些啥,我哪裡做了虧心事?”江遠根本不想跟她掰扯。
也不知道她這兩天發甚麼瘋。
“我發瘋?也是因為你們一家子不做人事兒!”姚鳳氣結。
“你們一家三口倒好吃得飽睡得好,我可是餓著肚子,而你呢,身為我男人竟然吃飯都不知道等我!”
聽了這話江遠只覺得她大題小做:
“你都這麼大人了,吃飯不會自己去弄?還有你這麼晚才回來還好意思要飯吃?”江遠毫不不客氣道。
要知道他們江家到點就吃飯,這也是姚鳳早就知道的,可她偏偏要這麼晚回來,能怪誰?
:
還想吃飯,莫不是想得美!他心道。
對於如此無情的話姚鳳只覺心被甚麼紮了一下似的,又酸又疼難受得緊。
“我是你媳婦,你給我留飯怎麼了?難道這也不行?”
只覺一股委屈感湧入心頭。
她從來沒想過江遠會是這樣的人,竟然連一頓飯都不捨得給自己留。
張貴芝強勢是不假,可是唯獨愛這個兒子,只要是他說甚麼對方一定會聽。
可是江遠偏偏就沒為自己說過一句話。
這是讓她最難以接受的。
“你說你是不是還對那個周小雅念念不忘?!”她近乎抓狂。
“你胡說些啥呢?!”江遠眼神閃躲。
“還想騙我,就你這心虛的樣兒,誰還不知道你心裡想甚麼!”
“不過你也別想了,你連當男人的權利都沒有,周小雅那人可高傲著呢,看不上你這樣的,死了這條心吧!”
姚鳳話說的難聽,江遠聽了臉是一陣泛白。
他的膚色本就比常人白,此時更是變得煞白煞白的。
甚至整個人都開始發抖,一口氣憋在心口不上不下。
那樣子頗有幾分嚇人。
姚鳳皺眉。
她只是想氣一氣這個男人,沒想到他這麼經不住事兒,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就氣成這樣。
這時卻見江遠竟是直接倒在地上,一副難受的樣子。
姚鳳嚇了一跳:
“我告訴你,你可別裝神弄鬼嚇唬人,我可不是嚇大的!”
姚鳳壯著膽子,覺得他是裝的。
覺得江遠哪有這麼脆弱,只說一句話就能把人給氣成這樣?
說出來她也不信,而且對方還是個大男人。
偏偏江遠聽了她的話沒有一點反應,不僅渾身發抖,漸漸的還開始抽搐起來。
這時她才有些慌了:
“誒!你趕緊起來!”她半信半疑。
可對方依然沒法理她,漸漸的眼睛翻白,嘴裡還吐出了白沫。
這下子可是把姚鳳給嚇壞了,她趕緊蹲下去檢視他的情況:
“喂,你沒事吧?你這是怎麼了!”
她著急慌張的去搖晃他,對方依然沒有一點反應。
反而抽搐的越來越厲害。
這可把她嚇得不輕,竟是連動都不敢動他了。
沒法,她只能奪門而出。
拍響了江輝和張貴芝的房門。
敲門聲急促而有力,嚇得裡面的張貴芝抖了一抖。
“誰呀?!”
“是我?”
一聽到是姚鳳的聲音,張貴芝立馬冷了臉——
“你敲個門敲這麼重幹啥?到底有啥事兒不能明天說?”
她本來都快睡著了,這會兒卻是被整個驚醒了。
江輝打著哈欠也有些不耐煩。
本來這兩天對姚鳳的做法就很不滿,此時整個人都黑了臉。
可是姚鳳的下一句話卻讓兩人都精神一振,一點瞌睡都沒了。
“江遠也不知道咋回事兒,突然倒在地上抽搐起來,你們快過來看看!”
夫妻倆同時從床上坐起身來,快速穿起拖鞋將門一把開啟。
“你說我兒子怎麼了?!”張貴芝披著外衣質問著。
姚鳳有些心虛: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就這樣倒在地上,然後抽搐口吐白沫。”
一聽這話張貴芝立馬推開她往旁邊的房間去了。
江輝緊隨其後。
當看到江遠正倒在地上,不過此時已經停止了抽搐,而嘴裡還有吐出來的白沫時兩個人都懵了。
“快!快送醫院去!”
張貴芝焦急不已。
江輝反應很快,便是立馬出去想辦法喊人幫忙。
好在跟相鄰的一家人關係還不錯,對方聽到這個訊息連忙穿起衣裳,連鞋都沒穿好就跟過來了。
兩個男人合力把江遠抬到架子上,才想起這時候已經沒有車了。
還是隔壁鄰居反應快,直接將江遠背在背上往醫院跑去。E
反倒是江輝這個當父親的慢了一拍,只能跟在身後扶著江遠的後背以防他掉下來。
而張貴芝也匆匆跟在身後,只有姚鳳遠遠掉在後邊。
只因為她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這江遠是怎麼回事?
張貴芝跑了一半似乎才想起遠遠掉在身後的她,便是轉過身來橫眉冷對: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兒子怎麼會突然就犯病了?!”
“犯病?!”
聽到這兩個字姚鳳明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
這意思不就是說以前他也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張貴芝這才發覺自己說漏嘴了,難免流露出心虛之色。
畢竟之前談婚事的時候並沒有告訴姚家她兒子有這種情況。
姚鳳本來氣勢上輸了一截,可聽到這話立馬就硬氣起來:
“好啊,你們當初可沒有說過你兒子有這樣的毛病,現在竟然還好意思指責我?”
她只覺得委屈不已。
因為江輝不僅身體不行,還有病。
這麼大的兩件事兒這江家就連提都沒提一嘴,現在反而興師問罪。
張貴芝本來還理直氣壯,此時說話就沒那麼有底氣了:
“咱家又不是故意的,也是忘了跟你說而已……”
“忘了?!”
聽到她這鬼扯的話,姚鳳簡直想笑。
“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忘了?!”她反問。
“分明就是故意隱瞞!”
想到這些日子受的氣和折磨,姚鳳只覺憋屈。
這氣都白受了呀!
分別是她江家理虧,她姚鳳反而在他家伺候一家老小。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這一番興師問罪讓張貴芝臉色紅了紅。可也只是一瞬,隨即便是挺直了胸膛:
“就算是又怎麼樣,你已經嫁過來了,難道?還是想離婚不成?!”
她可不覺得姚鳳會選擇離婚,畢竟江家條件這麼好,要是離了婚就憑她姚鳳要啥沒啥的樣子還有誰能要?
她想的倒是美,可姚鳳下一句話就讓她整個臉一僵:
“我憑啥不能離婚?我還就要跟你兒子離婚!”
姚鳳底氣十足。
如今的她也不怕了。
他相信如果自己問江輝要錢對方肯定會給他她。
不為甚麼,只因為她知道他和常桂香的秘密。
那她離開江家過自己的小日子有甚麼不好的,說不準以後還能遇到更好的人家。
畢竟現在離婚的人又不是沒有。
這話一出把張貴芝氣得夠嗆:
“你說甚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跟江遠離婚!”
姚鳳毫不猶豫道。
“好的很!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麼個離法,我告訴你就算是離婚,你也得把那五百塊錢的彩禮給退回來!”
“否則想都別想!”
彩禮?
聽到這兩個字姚鳳氣的吐血。
她就不知道張貴芝憑甚麼還想把彩禮要回去?
嫁到江家來啥都沒得,而且連身子也沒了,還是給了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
她才是最虧的那個好吧,這人竟然有臉問自己要彩禮?
而且那彩禮她一分錢都沒得到。
便是冷笑著道:
“要彩禮你就去問我爸媽要,那彩禮錢可沒到我手上。”
卻是直接甩到了父母的身上。
別怪她心狠。
她父母也沒管過她的死活,那自己憑甚麼又要為他們考慮。
她還樂的看這兩家人怎麼打起來。
聽了這毫無良心的話,顯然張貴芝也愣住了。
似乎是沒想到還有賣父母賣的這麼順口的。
雖然她也知道錢在她父母那裡,找姚鳳是沒用的。
可是姚鳳事不關己的樣子也著實罕見。
可對於姚鳳來說這是很平常的事,畢竟她父母還真就沒管過她,那就不能怪她不仁不義了。
若是她受折磨受欺負的時候,父母能夠站在她這邊,給她出出氣也行。
可他們並沒有,還還讓自己忍耐。
可她怎麼能忍得下去?
“好!好的很!”
“你們姚家就等著吧!”
說完張貴芝便轉身去追前面的兩人去了。
這事情先放在後邊,兒子的事最重要。
要說以前的江遠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不過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他們家之所以如此寵兒子,就是因為江原受不得氣。
以前只要情緒起伏太大就會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這麼一想,她才察覺出不對味兒了
卻是又右轉身看向了姚鳳。
剛剛跟她爭辯離婚的事差點忘了。
“你說是不是你說了甚麼話讓我兒子才變成這樣的?”
姚鳳目光閃了閃,。
看著她這明顯心虛的表情張貴芝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果然。
不過這會兒不是興師問罪的時候,她指著姚鳳惡狠狠的道:
“你最好祈禱我兒子沒啥事兒,不然我跟你沒完!”
便是又轉身去追兩人了。
想著等兒子平安之後,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個賤女人。
竟然把她兒子氣成這樣,早知道兒子可是多年未有犯病的跡象了。
如果不是氣得很呢,絕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姚鳳雖然心虛,但到底還是跟了上去。
她得確定江遠到底有沒有事兒,不然的話這事兒還真跟自己脫不了關係。
畢竟也知道是她說的話氣到他了。
好在隔壁鄰居是個壯漢,背起江遠來毫不費力,很快就到了醫院。
到醫院之後,護士和醫生就上前接手了江遠,
經過一系列的忙活檢查得到結果。
確認江遠得的是癲癇很快進了急救病房。
三人等在外頭心中各異。
張貴芝自然是焦急的,江輝雖然也有些著急,但到底不如張貴芝失去理智。
姚鳳內心慌張,不是因為擔心江遠的病情,而是害怕自己負責任。
這人要是真的死了自己脫不了關係啊。
張貴芝看著一旁的姚鳳已然失去了理智,便是上前就要打她。
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兒子就不會犯病!”
“我兒子要是有啥事兒,我一定要讓你償命!”
姚鳳自然不會任由她打自己,便是靈活一躲。
“結婚之前你們可沒告訴我你兒子有病,現在還好意思提這出?”
“告訴你,你們這就是騙婚,我不僅要跟你兒子離婚,還要去告你們騙婚呢!看誰怕誰?”
“你說我們家騙婚,那我們家少了你一分彩禮嗎?那500塊可是真金白銀的,現在倒是不認賬了,口口聲聲說咱家騙婚,你咋就這麼不要臉?”
“你那500塊我可是一分都沒見著,有本事就跟我爸媽要去,跟我有啥關係?”
“再說了你兒子那方面也不行,還來禍害我,我才是受害人!”
兩
:
人一來二去,就在醫院走廊撕扯起來,引來眾人看熱鬧。
覺得這資訊量很大呀!
才送進去那個男的不僅有癲癇病那方面也不行?
難怪這當婆婆的願意出500塊當彩禮呢。
一聽姚鳳竟然揭兒子的短,張貴芝氣得渾身發抖
就要去撕扯她讓她住嘴。
一擊不中,她的身手跟周小雅比起來那可差遠了,畢竟年紀去了比不得年輕人手腳靈活。
見姚鳳竟然躲掉了張貴芝氣得又要去動手。
兩人一個打一個躲鬧得不成樣子。
江輝卻只袖手旁觀著,冷眼看著面前兩個人。
他心裡冷笑不已。
一個是讓他多年受壓迫的母老虎,一個是最近威脅他訛詐他的兒媳婦。
這倆人不管是哪一個打輸了對他都有好處。
他可不會傻到去勸架。
不過醫院有這麼多人看著他得意思意思:
你們這是幹啥呀?快住手……”
他假意勸著架。
實際上卻並沒有上前把兩人拉開的意思。
他也有一個很好的理由,他是個男人拉自己媳婦還好,總不能去拉兒媳婦吧?
就見兩人你來我去由剛才的你追我躲開始變成了互相撕扯。
顯然姚鳳在對方的壓迫下也開始還擊了。
卻是驚動了周圍病房的人跑出來看熱鬧。
尤其是那些能夠下床在病房裡待著無聊的病人和幫著照顧的人,本就因為平時無聊的緊,這時候有樂子看誰還不願意瞧?
這一看就看到兩個瘋女人正在打架。
只因為姚鳳和張貴芝披頭散髮的樣子,在別人看來可不就是瘋女人嗎?
醫院的醫生和護士見到二人如此,也有些不知所措。
紛紛勸起架來:
“你們這個是幹啥?這是醫院,不是菜市場,容不得你們在這大聲喧譁,還不快住手?”
可是兩人這時候哪裡能聽見別人說甚麼?
都只想著能夠打贏對方,並且呈壓倒性的勝利。
那姚鳳畢竟是年輕人,腿腳利索一些,張貴芝有了敗像。
只見果不其然。
慌亂之間姚鳳一推就把張貴芝推倒在地。
“哎喲……”
張貴芝吃痛。
只覺額頭一痛,就見眼前有鮮紅的液體流過,她連忙伸手捂住了額角。
即便如此在鬆手之前還是使勁兒在姚鳳的頭上抓了一把。
姚鳳痛的青筋都出來。
只覺得整個頭皮生疼。
那一塊頭髮都被對方給扯掉了。
果不其然就見張貴芝手中抓著一把頭髮,一看還不少。
她連忙捂住那塊地方。
感覺那塊地方的頭髮都有些禿掉了。
姚鳳是又痛又氣。
這可是頭髮呀,要是禿了一塊有多難看。
本來看到張貴芝流血還有些擔心,可此時卻覺得她活該。
要知道她姚鳳可是最愛美的萬萬不能忍受自己禿頭。
這一場打鬧可謂是兩敗俱傷,誰都沒討著好。
不僅如此,還讓醫院的醫生護士和護士對兩人進行了嚴肅警告。
“看在你們是第1次的份上可以不告訴院長,如果你們再在醫院打架鬥毆影響了咱們醫院的病人休息,就請你們離開咱們醫院!”
聽了這話,周圍人紛紛對兩個女人指指點點。
不過確實也不太明白,兩人是為啥就打起來了,對兩人的關係也十分疑惑。
有終於有那瞭解點內情的人幫忙解釋二人關係。
“你們不知道,這倆人是婆媳關係……”
“啥?婆媳婆媳關係咋還打起來了那那個年輕的你也太不孝順了竟然對婆婆動手!”
有那年長了對姚鳳鄙夷不堪。
“倒也也不全怪這小的那老的一家也不像個樣子,竟然騙婚!”
“啥騙婚?”
另外一個年輕媳婦也震驚了。
“對,他們家兒子那方面不行,還有癲癇病,女方一點都不知情,才騙了人家!”
聽著這話那年輕女人也是一陣嫌棄:
“難怪,要我我也打,這男人不行可是事關女人的一輩子,何況還有癲癇病。”
“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一輩子嗎活該!”
“倒也不能這麼說,那一家人還是給了500塊的彩禮的。”
“聽吧,我就說沒那麼簡單,又不是沒給錢,你沒聽到那可是給500塊的彩禮呢?”那年長的老婆婆跟那年輕的媳婦兒道。
“你們這話就說錯了,再是錢多也不能騙婚的,那可是小姑娘的一輩子!”
年輕的跟年老的有不同的意見,二人開始爭執起來。
站在中間解釋的反倒插不上話了,只得退到一邊。
“那500塊錢也不少了,一輩子吃喝不愁有啥不好的。”
說到這,那年輕女人倒不開腔了。
這時候解釋那人又站出來:
“唉,這話您又說錯了,那500塊錢了沒到那姑娘手裡!”
“!啥沒到他手裡?”年輕媳婦又是來了興致。
對是到了那個姑娘。我的手裡聽說那姑娘一分錢都沒得到呢
這話一說,年老的癟了癟嘴
總之是到他們家裡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那姑娘一分錢沒得不說,還在人家家裡受氣
年輕姑娘。那一口氣
也真是可憐
這時候老太婆也不說話了,顯然。年輕的時候肯定也不是那麼簡單就過來了
畢竟女人最是能共情女人的難處
想來他們當年也差不多那彩禮都是到了老一輩的手裡,他們這些年輕姑娘如果說老人好一點的還會給他們說要是遇到了不好的,別說錢了,說不準還得讓你從婆家撈一點回去
而顯然姚鳳家就是這樣的情況
此時兩人雖然都住了手,可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醫生和護士也不能坐視不管,便是帶著兩人分別看傷口,不過都是在同一個病房
這結果一出來。雖說張桂枝看著你傷口挺嚇人,結果是個輕傷
敷了點藥,包紮了一下也就行了
反倒是誘惑,那塊頭皮上的頭髮都被扯光了,看樣子還不容易長出來
這說來說去吃虧的反倒是姚鳳
遙控。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那塊,少了頭髮的頭皮
此時恨不得撕碎了張貴芝
要知道,女人最在意的就是頭髮和臉了
這鞋子讓他出去怎麼見人
他簡直想哭
而旁邊的張貴芝。聽了姚鳳的情況。簡直幸災樂禍
擦著額頭的傷最多。過幾天也就好了
那姚鳳可不一樣了頭髮可是難長起來的很看好還怎麼得瑟?
遙控看著她的表情,帶著怨毒
這時候醫生護士都在,他要是再撲上去死打錯的就是自己了
遙控看著頭上拖著的那一塊電視。把另一邊的頭髮撥過來,想要擋住
可是那塊空的太多,即便是在擋也很明顯
他簡直欲哭無淚,照著鏡子想辦法,弄頭髮可是沒心思去管張貴芝。如何的對他冷嘲熱諷
而這時候隔壁病房有了動靜卻是。搶救江遠的醫生故事處理
張貴芝。顧不得嘲諷,遙控,奪門而出
一出門就聽到江輝正在問醫生情況
醫生,請問我兒子怎麼樣了?
他面上焦急
幸好送來的及時,要不然的話情況不容樂觀呀
一生撐死半會兒。不過這個話說出來卻讓張貴芝大大鬆了口氣
也讓。剛剛跟出來的瑤鳳放了心
好在沒事,不然他還真得攤上官司
雖說那江遠,本來就有病不假,可是也是因為言語,他說的話人家才犯病的不是
雖然自己可以不承認,可當時房間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那張桂枝肯定要賴在自己身上
這一點毋庸置疑
有醫生護士出來還交代了些事。江輝和張貴芝。才進了病房去看江遠
只見江原此時正掛著吊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身體不再抽搐,嘴角的白沫也處理了,只是整個人看上去膚色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若不是旁邊的儀器顯示著他還有心跳,兩人都要以為他已經閉了氣
而姚鳳只敢遠遠站在地球外頭張望,只為了人情況
看著那個儀器上面顯示的心跳,他怎麼算放下整個心這才。癱坐在走廊的凳子上
還好還好
他不停的安慰著自己,慶幸著。對方沒出事兒
和張桂芝。額頭帶著傷此時半蹲在兒子床邊,眼眶紅紅的
想要叫他吧,剛才醫生又提醒他。這會兒還不能叫醒他?
江湖只能將他扶起來
快起來吧
醫生說我沒事,你也別太擔心
誰知這話像是戳到了張貴芝。的痛處
看著江輝一臉怒容
這是我兒子我怎麼能不擔心?你倒是淡定的很
這時他突然想起剛才他跟姚鳳私扯的時候,這男人在哪??
我倒是忘了,剛剛我跟那賤人打架的時候你在哪?為甚麼不幫忙?
他質問著
而。事事早就料到他會如此一問,姜輝早就想好了應對之法
我能在哪?我在勸你們呢。誰知道你們倆誰也不聽我的,我能怎麼辦?
他表情十分無奈
你就不知道上手
我怎麼上手啊?你是我媳婦我倒是不怕,可她是兒子的媳婦呀,我上手別人還不得說閒話?
張貴芝一聽好像他說的也有點道理
畢竟江輝是個當公公的,這要是碰到他媳婦,在別人看的,可不是要有閒話吧
行吧,算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想再說些甚麼吧,開口道:
行了,忙了這一會兒了你又餓了,我去外面看看還有沒有吃的。
說完便是推開門出去了。
張貴芝下意識兩個點頭,可隨之就覺察出不對味來。
這大半夜的哪還有啥吃的呀?
我一想剛才那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明明說的是讓江輝幫自己的忙,哪裡讓他來勸架,男人直接把自己的意思理解成了讓他來勸架。
還開始忽悠她了。
這男人就是欠收拾。
想著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說教一番。
江輝了此事早就出去了,看到走廊上坐著的姚鳳時腳步一頓。
姚鳳抬頭看向他。
兩人對視了一眼,可隨即很快就默契的別開了眼。
似乎都不想跟對方說話。
江輝是不想跟這種敲詐他的女人講話。
此時只想著她頭髮哪裡有心思管他?
江輝繼續往前走。他得出去透口氣。
這醫院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才能讓這個姚鳳閉嘴。
剛剛可是聽到了,這瑤鳳竟然想跟兒子離婚?
那他不能想象到在離婚之前肯定會來敲詐自己一筆,狠的不然他怕是捨不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