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這樣,你沒看到這麼多人在,丟不丟人?趕緊的回去!”
想著以前這女人還會顧及點兒顏面,在家裡扭他耳朵就算了。
這麼多人在,要是真被她擰了耳朵那他多沒面子。
而且周圍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看著他們兩個偷笑。
女人藉此聲音反而更大了:
“你這麼說我,還想老孃給你留臉面,給老孃過來!”
她一把揪住男人的耳朵。
男人吃痛:
“嘶!你輕點!”
便是要掙脫開她的桎梏。
誰知道女人的力氣還挺大,她個子本就高身材也偏肥大,所以男人一時間還真掙脫脫不開。
只能順著她的力道往家裡走。
卻是引得後面看熱鬧的人一陣鬨笑。
這樣的兩口子和情侶還有不少,都是因為太過羨慕顧遠帆和周小雅的感情。
今天周小雅又在房間裡做著衣服。
顧遠帆一如既往在旁邊看著書,兩人之間顯然形成了一種默契。
顧遠帆時不時地便將溫柔的目光投向周小雅,而周小雅也會抬頭看他一眼。
二人之間的互動別說有多甜蜜了……
靜謐的時光不長,很快被一件事兒給打破。
這天周小雅和顧遠帆正好下班出了紡織廠門口就見迎面跑上前一個人。
周慧慧一臉焦急看著周小雅。眼眶還噙著淚水。
只見她一把拉住了周小雅的胳膊:
“小雅姐,我總算看到你了!”
她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周小雅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
看她如此無助焦急,周小雅便是關心的問:
“慧慧,你這是怎麼了?”
“有甚麼話慢慢說,別急。”
周小雅聲音像是有安撫的作用,周慧慧會聽了她的話果然漸漸平復下來。
她揉了揉發紅的眼眶:
“我爸和我媽要離婚我怎麼都勸不住,我只能來找你了,請你幫幫我!”
聽到這話周小雅的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常桂香和江輝的事敗露了?
可是常桂香不是早就沒和江輝攪和在一起了嗎?這又是因為甚麼?
便是開口問道:
“周叔為甚麼要和你媽離婚?”
聽到她的疑問周慧慧便是不作聲了,抬頭看了一眼顧遠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了。
周小雅心中明瞭。
便是對一旁的顧遠帆道:
“要不你先回去,我先去趟慧慧家看看情況。”
“我跟你們一起去。”
周小雅卻搖了搖頭:
“你還是別去了,先回家等我。”
見周小雅似乎也覺得為難,顧遠帆才作罷。
便是點了點頭:
“我送你們倆去。”
“不用了,我跟慧慧坐電車去就行,晚飯不用等我了,你和清河吃就行。”
她猜到可能這事兒估計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可不想兄弟倆人為了等她吃飯都不吃。
“你和慧慧坐腳踏車去吧,我坐電車回去就行。”
畢竟坐電車還要等恐怕會來不及,而且看周慧慧這事兒挺著急的。
“也行,那你等會記得坐電車回去。”
“嗯,你們路上小心些。”顧遠帆道。
周小雅坐上二八大槓,周慧慧也快速坐在後邊扶著她。
“放心吧,你也早點回去!”
說完便載著周慧慧快速離開了。
等兩人沒了影子,顧遠帆才轉而去等電車。
這時突然有一個人攔在了他的面前。
見了這個人,顧遠帆眉頭一皺。
是姚鳳。
此時的她跟之前有所不同,似乎少了以往的高傲,面上多了幾分愁苦。
姚鳳激動得眼裡竟然有了些淚水。
“顧遠帆同志……”
誰知道她剛一說話,眼淚就流了出來。
若此時哭的是周小雅,顧遠帆肯定會毫不猶豫就上去安慰她了,可面前的人是姚鳳,一個對自己糾纏不休的女人。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幹甚麼,為甚麼要攔著自己?
眼裡多了幾絲不耐:
“有事?”他的聲音冷漠中帶著疏離,讓姚鳳動作一頓,似乎有些傷心。
還是跟第一次在火車上遇見他的時候一樣,那麼冷漠無情。
可是看著面前如此優秀的他,姚鳳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的……
不為甚麼,只因為憑甚麼周小雅能擁有如此優渥的男人。
而自己卻只能跟一個長相普通總是讓自己受委屈的男人在一起。E
“顧遠帆同志,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甚麼哭,你就不能關心關心我嗎?”
拉的語氣帶著幽怨,彷彿面前的顧遠帆是個負心漢似的。
卻讓顧遠帆十分無語。
他眼中帶著幾分諷刺:“我跟你很熟嗎?”
這話卻是讓姚鳳一噎。
“你就非得這麼無情嗎?畢竟咱們——”
“不好意思,我對你不熟!”
顧遠帆不等他說完便是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十分不耐。
這對她跟對周小雅完全是兩個樣子。
可是他這般模樣,確實讓姚鳳越挫越勇,便是不顧及所有大吼出聲:
“顧遠帆同志,我就不相信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那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已經有媳婦兒了。”
顧遠帆竟是連正眼都不肯瞧她一眼。
聽了這個訊息,姚鳳似乎很是詫異:
“甚麼?你……你已經結婚了?!”
實在是這個訊息來得猝不及防,她壓根就沒準備好。
此時如同深受打擊一般倒退幾步……
“不,我不信……”
她不停
:
的搖著頭。
她本以為顧遠帆不可能一直喜歡周小雅。
本來男人就是這樣,等那股熱乎勁兒過去了就完全跟之前不同了的。
可是她沒想到顧遠帆不僅跟周小雅沒分手還結了婚。
當然這也要怪她自己太過自信,似乎斷定顧遠帆跟周小雅不會長久一般。
所以都沒找個廠裡的人問問情況就貿然前來表白。
此時的她如同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個大巴掌,只覺難堪不已。
要知道家裡給她說的那門親事正好是在洛城。
一開始她很是高興,覺得能嫁到洛成也是很不錯的選擇,而且自從因為周小雅被趕出了紡織廠之後,她的心裡面就滿是怨念。
就想著如果能夠嫁到洛城去,也能比她高人一等。
可是等嫁過去才知道對方原來是個不行的。
連男人的最基本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以後有孩子了。
嫁過去之後那個婆婆對她挑三揀四,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不停的刁難她,。
而那個丈夫就像是個隱形人,根本就沒幫她說過一句話。
整天說的話不超過三句,他實在過不下去了。
即便是對方家庭不錯,她也不想再過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每次她跟爸媽打電話訴苦的時候,爸媽不僅不幫著她,還說她的不是。
說她不懂事,說甚麼伺候公婆都是應該的,要讓她好好聽話。
當時姚鳳是十分委屈的。
委屈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
她還得過這種非人的日子。
一開始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的丈夫只是不愛說話而已,至少長相過得去,而且一開始她婆婆對她也挺好,噓寒問暖的。
可是慢慢的就開始變了,丈夫依然冷漠,無話可說,婆婆卻把她當傭人使喚。
公公呢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整天除了去上班,回來所有的事都不管。
求助無門的姚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辦。
想方設法提出想要去上班,可婆婆嚴詞拒絕了。
“咱們家裡有又不是沒飯吃,需要一個媳婦去上甚麼班,每天把你男人家庭照顧好才是正事,以後不許提這樣的要求!”
姚鳳不敢有意見,因為一反抗婆婆就會用盡各種方法刁難她。
她只能順從的答應下來。
不過這日子一久,家裡除了一口飯吃連零花錢都沒幾個,要想買一些好看的衣服首飾婆婆都會給她甩臉子。
而且就算有了首飾衣裳,也不讓她在家裡穿,只能出去應酬的時候吃飯的時候,見親戚朋友的時候穿。
美其名曰不能浪費新衣服和手飾,在家裡穿的隨意些就行。
想到了曾經自由的時光,想到了雖然工資不多,但到底想買東西的時候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可現在經濟無法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時候,她才明白了之前在紡織廠的工作是有多麼的難得。
她本以為這也算是一個極限了,忍忍也就行了。
可是慢慢的她就知道自己遭遇的遠不止這些。
她嫁的那個男人,不止身上殘疾,心裡也是殘的……
在某一天對方突然來了興致,想要與自己親熱。
可是她自己卻是不願意的,因為對方根本就不行,每次她想的時候對方就只能止步於此。
所以她才用了以往慣用的手段撒了個小謊,說自己身上不方便來了月事。
本以為對方會如以前一般不再碰她,可是事實卻不如自己想的那一般。
那男人聽了這話動作先是一僵。
隨後在她毫無防備下竟然瘋狂的撕扯她的衣服。
由於沒來得及防備,她的所以衣服都被他整個扒開了,她怎麼都掙扎不開。
當對方發現她撒了謊並沒有來月事之後,男人卻是陡然惡狠狠的瞪向她。
嘴裡滿是嘲諷:E
“你不是說來月事了嗎?”他的聲音冰冷至極。
姚鳳捂著身上的肌膚覺得又尷尬又委屈。
“我……我記錯了,應該還有兩天才來……”
她不得不又撒了另外一個謊。
可是此時的男人並不聽她的話,卻是用一種生冷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想騙我到甚麼時候?”
“之前每一次你說來月事的時候都是騙我的吧?”
姚鳳心中一驚只感覺不寒而慄!
“你……”
她本以為自己的話天衣無縫,可人家早已經識破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知道了又為甚麼不拆穿你?”
男人冷笑,眼裡沒有絲毫溫度,看她如同在看一個死人般。
“你還真把我當傻子了……”
“沒有,我只是不想——”
她不停的搖著頭,看著對方的眼神只覺得整個人都是冰冷的。
“是不想,還是覺得我不行不能讓你滿足?”
男人說話的同時湊近了她幾分,帶著幾分瘋狂。
隨後卻突然伸出手了握住了她的喉嚨。
姚鳳驚恐,以為對方想掐死自己。
可是他並沒有,只是輕輕在上面握著,還反覆的摩擦著。
可就是這樣,卻更讓她心驚膽顫。
“你嫌棄我?”
“我真的沒有!!”
姚鳳眼裡沁滿了淚水。
隨著她不停的搖頭,淚水像珠子一般不停的滑落……
卻是不由自主的要去撥開他的手。
誰知她越是反抗對方反而陡然收緊了力氣!
一時間姚鳳只覺得整個人都呼吸困難。
一口氣憋在了胸
:
口處,難受的不行……
便是不由自主的去拍打對方的手了。
看著男人幾乎瘋狂的眸子她恐懼一片:
“放……手……咳咳!”
可對方無動於衷。看她的目光似乎是在欣賞一件令人擺弄的玩偶一般。
姚鳳瞳孔收緊,面上滿是驚懼:
“放開我!放開我……”
她拍打的更加用力,再不掙扎恐怕對方真的會把自己掐死。
可是對方依然不鬆手,看她如同在看死物。
“這輩子就算我碰不了你。你也別想生起別的心思!”
“就你還不配嫌棄我,賤人!”
就在姚鳳快喘不上氣瞳孔漸漸渙散的時候,對方卻突然收了手。
得到新鮮空氣的她便是狠狠吸了口氣,才漸漸緩了過來。
她嚇得抱著腿縮在了床腳邊,恐懼的看著對方那佈滿紅血絲,如同野獸般的眸子。
看到她害怕男人似乎覺得很好玩:
“記住,以後我想怎麼樣你都不能反抗,不然……”
姚鳳流著淚使勁兒點頭,生怕晚了一會兒對方就要了她的命。
男人總算滿意,看著她脖子上的勒得泛紅的肌膚。
隨著那勒痕,目光漸漸往下在她的胸口處遊移。
看著她白皙的面板。男人的眼睛更紅了。
喉嚨不自覺的滾動……
姚鳳縮了縮脖子再明白不過。
“過來……”
聽到對方說話姚鳳不由自主的一抖。
她稍稍猶豫,可他這動作卻引起了對方的不快。
隨後再不敢猶豫順從的爬了過去。
看她如此聽話,男人總是滿意一些。
這才伸出手在她的脖頸處輕輕撫了撫:
“疼嗎?”
姚鳳下意識的點頭,隨後便又很快的搖頭,生怕自己說錯了話讓對方不滿意。
要知道她現在無依無靠根本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她。
對方似乎有些滿意。
順著那道痕跡手便慢慢的往下,在她的胸口處遊移……
男人的動作也漸漸變得肆無忌憚越發的往下……
姚鳳只覺得整個人像是沉靜了在火中又像是在水中……
愉悅又帶著幾分難耐……
在這種雙重刺激下突然一種尖銳的刺痛感襲遍了她的身下……
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額頭上冷汗直冒……
可對方看到她這樣子似乎更加的瘋狂……0……
半晌。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男人似乎才滿意她的表現放過了她。
等男人轉身出去之後,姚鳳整個人都癱軟下來。
只覺得剛才的自己令人羞恥不堪。
她的第一次竟然就這麼沒了?
那眼淚就如同滾落的珠子一般嘩嘩往下掉。
溼了大半枕頭。
她好後悔,好想逃可是根本逃不了……
想起剛才男人掐她脖子那近乎冷漠的眼神,只覺得整個人都冰涼一片……
她只能選擇忍耐。
本以為這已經算是極限,可誰知男人隨著她的順從便越發的瘋狂。
稍有不順利就拿她來發洩。
用鞭子抽她,用手掐她,她身上到現在還有一道道的傷痕,苦不堪言。
她只能求助,去找了自己的婆婆。
可婆婆呢,不僅沒有半分憐憫之心還冷漠的道:
“你是他的媳婦,他想怎麼對你都是應該的。”
“再說你這不是沒事兒,你以為咱們的家門是這麼好進的!”
說完便是推開她出門去了。
她整個人冰冷一片,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想起以前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她後悔了。
後悔當初為甚麼要因為想要把周小雅比下選擇了那這門親事。
現在後悔又能怎麼樣?似乎都改變不了……
不!她不能認!
如果再這樣下去,哪一天被折磨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她要想辦法逃離。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姚鳳便開始實行。
婆婆不管她,當丈夫的肆無忌憚,那就還剩下一個人——她公公。
這個公公每天除了上班下班都不怎麼管家裡的事兒。
而且他跟婆婆的關係也不是很好。
所以她不由聯想到他說不定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然她能這麼想也不是毫無根據的,而是之前她無意間就撞到過一回。
這個公公跟別的女人有說有笑,還手挽著手很是親密的走在一起。
當時她看到了就大為吃驚,躲在了一旁根本不敢聲張。
只因為那個時候才嫁進家裡,誰都不敢得罪。
可現在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她脫離苦海的機會。
只要抓住這個機會,她離自由就不遠了!
經過她的一番觀察,發現她公公除了週一到週六天在上班,週末的時候也會出門。
而明明週末他是不用上班的,就這一點就不得不讓人懷疑。
可偏偏她婆婆一點都沒懷疑過,還認為是自己男人刻苦工作。
若是自己沒發現這個公公的端倪,可能拉也會認為是這樣。
可她偏偏發現了,所以她覺得這很不同尋常,。
於是這天早上便是趁著家裡人都不在家跟在了公公的後頭,想要去看看情況。M.Ι.
誰知道這一跟還真就發現了一個秘密……
公公果然跟一個女人在見面!
只是這個女人跟上一個女人不太一樣。
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女人跟上次的女人完全不同,根本不是一個人!
當時的她十分吃驚,覺得公公還玩得挺花的。
連身邊的女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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