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還是老規矩啊!”老闆雙手一拍滿是興奮。
“那行,我現在就把客人要的尺寸拿給你!”
“好。”
等把所有的尺寸都拿到後,周小雅拿了客人們送過來的布返回了家裡開始工作。
沒想到那天只是提了一句,竟然有這麼多人就找上裁縫鋪,要定做那天穿的衣裳。
周小雅很用心,可是二十幾個單子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完成的,且還是要做成衣。
她起身出去敲響了周清河的房門。
門很快被開啟:
“咋啦姐?”周清河正在做作業。
“今天接的單子有點多,所以中午可能沒時間做飯,你拿著這錢去供銷社買點吃的。”
“姐,我知道了。錢就不用了我自己有的?”
周小雅並沒有收回:
“拿著吧,想想買甚麼就買甚麼。”可別餓著
“那好吧,姐,我也給你帶一份吧,你想吃甚麼?”
“不用了,我忙得很,可能沒時間。”
周清河卻皺眉:
“工作再忙也得吃東西啊,不然身體怎麼受得了……”他如同個小大人般喋喋不休。
看著他如此認真的模樣,周小雅撲哧樂了:
“行行行,那你看著給我買點吧。”
“好!”周清河這才高興的笑了。
“那我先進去忙了。”
她回了房間順手把門給反鎖上,然後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的速度慢,所以為了完成這筆單子,她只能選擇在空間裡做衣服。
畢竟這些單子都積攢了幾天了,能儘快做好就最好別耽擱。
事實證明,她的辦法是有效的。
周清河敲響她房門的時候,她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的工作。
她出了空間將門開啟。
周清河遞上兩個包子給她:
“還熱乎著呢,趁熱吃!”
“好,那我繼續工作了。”再次把門反鎖。
速度快的周清河都來不及跟她多說一句話。
周清河收回想要敲門的手,隨後又掏出一個包子塞到嘴裡踱步回了自己房間。
周小雅快速解決掉兩個包子又進了空間繼續工作。
她仔仔細細的量尺寸,裁布,縫製……
慢慢地一條條好看的裙子從她手中誕生。
周小雅把所以裙子細心疊好,然後又做了同色系的髮帶,這才放下手中工作。
出空間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廚房裡已經傳來了飯香味兒,周小雅轉動去了廚房,就見周清河正在煮飯。
“姐,你出來啦,工作忙完了?”
周小雅自發接過了他手裡的活:
“做完了苦了你了,這好不容易放假,還得幫我做家務。”
周清河卻不贊成她的話:“你說的哪裡話,甚麼叫幫你做家務,這裡也是我家,我煮點飯又不算個啥。”
“好,我家清河真是懂事……”
周清河得了誇獎,傲嬌一笑。
第二日上班,周小雅順路就。將做好的衣服送到了店裡
老闆看到周小雅帶的那一大堆衣服,眼睛都直了。
“小雅,你別跟我說你一天之內就把這二十幾個單子都完成了?”
她不由自主就熟了起來,不多不少剛剛好。
周小雅漫不經心:
“是啊,我都熬了一個通宵呢,覺都沒睡好……”
為了不表現的太過異常,她故意打了幾個哈欠,做出一副疲憊狀。
可是即便是這樣,在呂老闆看來那速度也是非比尋常。
“你說你這麼急幹啥,緩兩天也沒關係的,還是身體重要,要是把身體給熬壞了就不值當了。”
老闆本就是個女人,見周小雅如此勤勤懇懇的工作就多了幾分心疼。
“知道了,謝謝呂老闆關心。”
“去,你這還跟我女老闆女老闆的呢,都說了叫我蓉姐就行。”
“是是是!蓉姐!”
呂蓉作為裁縫鋪的老闆自然是有幾分本事的。
要不然也不會把一個裁縫鋪經營得這麼好,周小雅是欣賞她的。
“這些衣服你再好好檢查檢查,若是有甚麼不滿意的我再過來拿回去改。”
“你做的有啥不放心的,別的不說,就你這手藝每次做好的衣服就沒有人不滿意的。”
呂蓉說著便隨手抖開一件鵝黃色的裙子,瞬間便被那裙子給吸引了。
嘴裡發出驚歎:
“難怪那些姑娘都跑我這非要做裙子,怪不得……可真漂亮……”
呂蓉嘖嘖稱奇,她摸著那做工還有那裙襬,只太美了!
即便是她這個年紀看了,都不由得心動。
再看了看旁邊的髮帶,她都能想象到這身裙子配上這個髮帶,在一個人身上展現出來是有多麼美麗。
她不停地感嘆,可週小雅卻沒時間:
“蓉姐,那我就先去上班去了。”
“去吧去吧。”呂蓉還在入神中,甚至連眼睛都沒從那裙子上挪動一下,只用手朝周小雅揮了揮。
直到周小雅都走的沒影兒了,他才回轉過身:
“小雅你看——”
“誒?人呢??”
她左看右看都沒找到人,都不知道周小雅是啥時候走的。
“這丫頭,走這麼急幹啥,錢都還沒拿呢……”
本來想著把錢結算給她的,現在
:
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她將衣服好生疊放好,就等著客人來取了。
而此時在燕城,顧遠帆和正和他爺爺奶奶聊著正事。
“帆子,你說這都過去兩年了,你跟小丫丫頭咋還不打算結婚呢?”
於洪芳一臉恨鐵不成鋼,已經數不清朝顧遠帆翻了多少個白眼。
平時這個孫子多聰明一個人,可是怎麼到了感情的事情上就變得那麼榆木腦袋。
對此,顧友國也深以為然。
“你奶奶說的對,你說你歲數也不小了,都快滿二十三了,咋還沒娶上媳婦呢?”
“我跟你奶奶還想早點抱孫子呢,就你這個程序,我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呀?”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顧遠帆坐在那裡認真的聽著,一副任其教訓的模樣。
可是他也很無奈呀,他比他們都想早點跟小雅結婚,可是小雅不急呀。
他這樣卻看得老兩口更加生氣。
雖說也知道可能是周小雅那邊還沒有結婚的打算,可是顧遠帆作為男同志,不應該臉皮厚點兒爭取爭取嗎?
而他們這樣生氣有些人就高興了,比如顧遠帆的母親江鳳霞。
她可是巴不得周小雅跟顧遠帆吹了,這兩年來都沒啥實質性進展,她是最滿意不過的。
“爸媽,你們就別勸孩子了,這種事兒也是要看緣分的。”
“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再給帆子重新物色物色,以咱們家的情況想要甚麼樣的找不著啊!”
“何必又要在那丫頭一棵樹上吊死呢,也沒甚麼了不起的。”
這話一出,老兩口的臉色更黑了,尤其是於洪芳當即就懟了她個沒臉:
“你這是說的甚麼話?人家小雅丫頭哪兒就差了?聰明能幹又大方。”
“難道你忘了當初我們下放的時候要不是靠著小雅丫頭送的東西,都說不準能不能活得下來!”
“就是這兩年,人家也時常給我們寄東西,這些你都忘了?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顧棟樑也十分不贊同江鳳霞的話,他擰著眉頭:
“媽說的對,小雅這孩子確實很不錯,你就少說兩句!”
江鳳霞有些委屈得看看丈夫,這兩年開始這男人好像從來就沒站在自己這邊過。
便撇撇嘴不再說話了。
見她安靜下去,餘於洪芳和顧友國便又對顧遠帆進行了一連番的思想教育。
“你是個男同志就得主動些知道不?人家是個女孩子,有些事肯定不好說,這時候你就要臉皮厚些……”
……
顧遠帆倒是聽得十分認真,說實話對於周小雅他是很願意聽取別人的意見的。
誰讓他也著急呢……
“奶奶,那我該怎麼做?”他突然問。
只是這一問就讓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
於洪芳那叫一個驚喜。
平時悶不作聲的孫子,竟然主動問她要怎麼對姑娘,這也是十分難得了。
“這就對了嘛,不懂就要問,我跟你說呀,這姑娘家……”
“……”
於洪芳開始了滔滔不絕,把自己所有能說的不能說的一些經驗都跟顧遠帆說了。
聽得顧友國連連點頭,就連顧棟樑都覺得很有道理,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江鳳霞了。
聽到自己的婆婆竟然叫兒子怎麼哄女孩子開心就心裡悶得慌。
她江鳳霞的兒子需要去討好別人嗎?
在她看來,就周小雅那種家世滿地都是,隨便找一個都比她強,要自己這麼優秀的兒子低聲下四的去討好她,簡直不能忍啊……
於是又忍不住插嘴道:
“媽,帆子畢竟是個男人,你讓他低三下四的去跟那個周小雅說這些會不會太丟臉了?”
本來還說得樂呵呵的於紅芳聽到這話,立馬又沉下臉來:
“你說的這是啥話,小雅是我未來的孫媳婦,是你未來的兒媳婦。”
“更是帆子以後的媳婦,他討自己的媳婦兒開心怎麼啦?”
“你難道就沒被我兒子棟樑討好過?你就不喜歡?”
她滿是諷刺的看著她。
江鳳霞一噎。
於洪芳這會兒實在讓他無法反駁。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丈夫的討好。
就連顧棟樑都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畢竟由自己媽親口說出來有些難為情。
不過哄她是以前的事,現在的他對江鳳霞始終有個疙瘩。
這兩年來對她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寵著護著向著。
見她不吭聲了於洪芳又繼續道:
“而且人家丫頭差在哪兒了?值得你這麼針對人家?”
“還想甚麼都不讓自己兒子做,就想人家姑娘嫁到你們家來,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她沒好氣白了姜鳳霞一眼,只覺得這個兒媳婦話太多。
她就不明白,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認不清事實呢?
難道就沒看出來帆子對小雅丫頭是情有獨鍾,根本就不可能拆散他們。E
拎不清啊,拎不清……
不過她也沒打算再提醒,畢竟像她這樣的性子,你跟她說幾百遍都沒用,腦子像被驢踢過似的……
江鳳霞實在聽不下去於洪芳教顧遠帆怎麼死皮賴臉討好周小雅,聽聽就
:
覺得心裡煩躁。
說實話,若是讓她男人這麼對自己她心裡是歡喜的,可是要自己的兒子去對別人的女人這樣,她不能接受。
最後實在聽不下去了,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
只留下他們四個人在客廳裡繼續探討這個問題。
顧友國和顧棟樑還時不時的給顧遠帆支個招啥的。
畢竟他們都是過來人,追求姑娘也是有些經驗的。
顧遠帆一邊聽著一邊細心記下,想著哪些方法可能用在周小雅身上,又有哪些招可能不適合用在對方身上。
等說的差不多了,顧遠帆才問:
“爺爺奶奶,這趟你們叫我回來,到底有啥重要的事兒,信上也沒說清楚。”
聞言於洪芳沒好氣兒的道:
“還能是為甚麼,就是為這個事兒!”
“我們跟你爸想著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是時候結婚了,所以叫你回來商量商量。”
“誰知道,你這孩子一點用沒有,跟小雅丫頭竟然連點實際性的進展都沒。”
顧遠帆:……
他還以為家裡又有啥事兒呢,結果又跟之前一樣,是為了問他跟小雅的進展。
不是,咋就不在信裡直接問呢,非得讓自己跑回來一趟。
“我知道你心裡想啥呢,是不是想說為啥不在信裡問,還讓你白跑一趟?”於洪芳是真瞭解這個孫子。
被猜了想法顧遠帆有一絲不自在。
於洪芳撇嘴。知道自己猜對了。
“寫信方便倒是方便,不過哪裡有當面問來的清楚?”
好吧,顧遠帆竟是無言以對。
於洪芳說到這停頓一瞬又道:
“你還好意思問,幾天前就讓你回來了,你倒好,拖了這麼久。”
顧遠帆神色有些不自在:
“小雅正好放假,我想著多陪她幾天……”
聽到這個理由於洪芳立刻轉怒為喜:
“原來是這樣,那你咋不早說,還以為你故意拖著不回來,怕我跟你爺爺罵你呢!”
“你這樣做就對了,就是要多陪陪小雅丫頭,平時你們都在工作,也沒個甚麼時間可以好好相處相處。”
“誒,對了,我問你你跟丫頭這幾天都是怎麼過的呀?”
果然八卦不分年齡,此時的於洪芳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魂。
自然八卦也不分男女,不僅是她,顧友國跟顧棟樑都滿含期待的看著他說下去。
看著三個人虎視眈眈的樣子,他都覺得有些緊張。
不過還是把在一起三天的事情都說了,但是除了兩個人親吻,還有不好說的事自動省略了。
“你說你和小雅丫頭住在一起?!”故友國抓住了重點。
卻被於洪芳瞪了一眼:
“你們這些男人就知道這些……”
顧友國不自然的捋著捋鬍鬚:“我這不是隨口一問嘛……”
於洪芳也只是下意識的想懟這個老傢伙一句。
聽到孫子和未來孫媳婦能夠共處一室培養感情,她也是樂於見成的,。
嘴上這麼說,實則比顧友國還好奇:
“快說說你們住一起有沒有發生點甚麼?”
顧友國:……
顧棟樑雖然沒說甚麼,可他眼裡的光卻不難看出他此時的好奇之心。
三人眼裡八卦之魂讓讓顧遠帆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如果說甚麼都沒發生,好像也不是,可要是說發生了甚麼,他也不好說呀。
就是這一沉默,立刻讓三人發現了一絲端倪。
於洪芳跟老頭子還有兒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看樣子孫子也不是他們想的那麼沒用啊……
之前讓他回來問情況的時候,他都沒像現在這樣難為情的吞吞吐吐。
這回反倒不一樣了,要說沒發生點甚麼他們都不相信……
“咳……”
“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不過我可告訴你啊,你得讓我給你爺爺早點抱上孫子孫女。”於洪芳頗善解人意。
就連冰冷如顧遠帆此時也不由紅了臉。
“沒甚麼事兒的話我先上樓了……”
他找了個藉口逃離了這個客廳。
真怕再待下去,他奶奶又會說出甚麼驚人之語。
等他上去之後,於洪芳再也忍不住臉都笑成一團。
“看到沒有,這是害臊了,你說咱們帆子甚麼時候像這樣過呀,這幾天怕是跟小雅相處得很好……”
這個“很好”就十分微妙。
各自都心照不宣不再多說。
顧遠帆回了房間才總算放鬆下來。
不由自主就想到跟周小雅相處的那三天。
一個看書,一個看報,互相喂西瓜,甚至是……
想到這兒,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既然家裡沒甚麼特別的事,他覺得他是不是可以馬上回去了?
突然很想看到她,想跟她朝夕相處在一起……
……
而此時周小雅已經領到了呂老闆分給她的錢。
數目不小,足足算下來竟然有一百五十多。
這可是能抵紡織廠大半年的工資了。
呂老闆笑得嘴都合不攏了,看周小雅就像是在看一個寶貝。
“小雅,我說你真不考慮辭了紡織廠的工作來我這,在紡織廠裡那麼辛苦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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