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覺她之前都想岔了,配個鄉巴佬說不定江遠還能站上風,可要是娶個有錢的,那江遠還真就沒好日子過!
這江遠沒好日子過,那張貴芝還能過得好?
當然是不能了!
想通這一點,常桂香只覺得她老孃真的是想得太周到了!
“媽,您說得太對了!”只要能看到張貴芝難受她就高興。
誰讓她是周千里的媳婦。
想著,便又問霍老太:
“媽,您說該怎麼辦?”
霍老太看了看廚房外面沒有人,這才湊近她閨女耳邊嘀咕起來……
“這樣…”
聽著霍老太的主意,常桂香的眸子越來越亮。
等她說完,便是讚歎道:
“您說的太對了,就這麼幹!”
母女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
母女倆的一舉一動常老爺子看在眼裡,等霍老太一出來,他問了一句。
霍老太就把自己的主意和想法告訴了他,常老爺子也點頭表示贊同。
“這主意不錯,考慮的也周到,那些人留在家裡確實是個隱患……”
常老爺子眼眸深沉,顯然對周小雅他們0也十分不滿。
就連周千里也膨脹起來了,愈發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次就讓他長長記性,攪黃親事看他還怎麼得意。
想要靠女人攀關係,那也得看他攀不攀得上……
常老爺子早就想給周千里一些教訓了……
三人的謀劃別人自然是不知道。
姐弟倆此時正悠哉悠哉的散步,顯然心情很好。
傍晚天還沒黑,外面微風習習帶來一陣陣涼爽,二人只覺十分愜意。
看著前面有說有笑的姐弟倆,周千里心中竟平靜下來,他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
腦海裡驀地就閃過秦秀荷那張溫柔和善的臉……
尤其是看到周清河的背影時,竟是心頭一酸……
這些年他終究是虧欠了這個孩子……
姐弟倆卻是不知道周千里的心理活動的,正準備返回,才看到周千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
兩人稍顯詫異,周小雅當先道:
“周叔,你也出來散步啊。”
周清河依舊不作聲,眸子卻是看向周千里的。
周千里點頭:
“我也出來消消食。”
“那行,那我和清河就先回去了。”
簡單說了句便就和周清河相攜返回了。
周千里並沒有動,只是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周清河的屋子裡,周小雅偷偷塞了一個蘋果給他。
看著那又大又紅的蘋果周清河嚥了咽口水:
“姐,這是哪兒來的?”
雖然他是在生產隊吃過周小雅經常摘的水果。
可如今是在省城城,這兒也沒有山,也不知道姐姐是從哪裡得來的。
周小雅小聲道:
“我在黑市上換的,記得偷偷吃別被別人看到了。”
“好!”
於是便喜滋滋地將它藏在自己的隨身包裹裡。
“我留著晚上偷偷吃,現在我還不餓呢。”
“行吧,隨便你。”
……
翌日
周清河帶著周小雅為自己準備的飯盒去了學校。
周慧慧也帶著常桂香準備的飯盒上學去了。
周小雅一如既
:
往的出了門,周千里也上班去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常桂香和常老爺子互對視一眼。
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
機會來了……
霍老太和陳桂香摸進了周清河的屋子,常老爺子看似坐在沙發上,實則是在把風。
半晌,她們出來,三人默契的回了常桂香的屋子。
常桂香神色緊張,霍老太卻握了握她的手:
“別怕,就等著看好戲吧。”
得了安慰,常桂香這才稍稍放心。
“我就是擔心這錢放進去了,萬一真丟了怎麼辦?”
那可是一百塊錢呢。
霍老太卻道:
“你怕啥?反正這錢又不是你掙的是周千里掙的,而且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只要這件事成了,你就能把那個周小雅和周清河一起趕出去了,周小娟那個蠢貨就更好解決了!”
“再說了,那個小野種又不知道你把錢放在哪兒,怎麼會丟呢?”
雖是這麼說,可常桂香還是沒由來的心慌。
一百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
這錢是她從周千里的錢匣子裡拿的,別看是她在當家作主,實則周千里是防著她的。
工資從來只交小部分給自己,其餘的都是他自己存放的。
可由於一家人開支太大,周明明周慧慧總是下館子,她經常還要給江輝打電話,電話費都得不老少。
時不時的還要買兩件好看的衣裳,所以這麼些年來也沒攢下多少,一百塊錢不是個小數目。
這些年的時間,也總共才攢下了五百來塊。
“行了你也別擔心了,你媽說的對,你的事情要是被抖落出來,可不是一百塊錢就能解決的事。”
常老爺子深謀遠慮。
“而且這事還不能由你去出頭,你得找個人。”常老爺子眼裡一抹算計劃過。
常桂香不太明白她爸的意思:
“爸你的意思是?”
常老爺子見她不懂,只得說明白些:
“那個周小娟不是跟他們有過節嗎?”
常桂香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爸!”
屋裡計劃著坑人的事,卻沒想到此時屋外有人在偷聽。
卻是被三人忽略掉的周小娟。
她本是打算出來上個廁所,卻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麼大一個秘密。
一百塊錢?!
她連見都還沒見過呢!
周小娟臉上浮現出貪婪之色。
她甚至就要忍不住去周清河屋裡把這一百塊錢給拿走。
房間那麼小,她想隨便找找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
想著就要行動,可是聽了三人後面的話頓時氣憤不已。
那個死老太婆竟敢罵她蠢,還想把自己也攆出去?
最最可惡的是那個該死的老頭竟然想利用自己,把她當刀子使讓自己去跟周小雅作對。
只是不知道常桂香為甚麼不敢跟周小雅明面作對,還需要借自己的手?
難道是有甚麼把柄刷在了周小雅手裡?
她不知道,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周清河若是受了冤枉肯定在周家住不下去。
周小雅向來護著這個弟弟,這樣一來自然也會跟著離開。
而依照周小雅的個性,如果是她來拆穿這
:
個事兒,定然不會放過自己。
這一家子倒是挺會算計的。
周小娟恨得牙癢癢,她真想衝進去跟三人理論,可最終忍住了。
好啊,既然你們想利用我,我就讓你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趁著三人還在裡面商量,便是邁步朝周清河的房間裡去了。
隨後在屋子裡一陣翻找,總算在枕頭裡發現了一百塊錢。
周小娟目光貪婪。
她真想把這一百塊錢都拿走。
可是這樣豈不是便宜了周小雅他們。
畢竟周小雅現在對她是個極大的威脅,江遠對她可是念念不忘。
她要嫁給江遠,就必須讓周小雅離開這裡。
她眼珠子轉了轉,便想了一個法子。
既可以讓那一瞎子爛心腸的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讓周小雅離開周千里家。
他從一百塊錢裡拿了五十塊揣進自己兜裡,想了想又拿走十塊,只剩下四十塊放回了枕頭裡。
她悄悄的開啟房門朝外頭探頭看了看,見客廳裡沒人,這才快速的把門關上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握著那六十塊錢手都在抖,霎時又可惜還有四十塊錢沒得到手。
可也沒辦法了,為了以後的婚事,只能夠如此了。
想要自己的計劃,周小娟簡直覺得天衣無縫……
而周小雅此時已經在第三個黑市上了。
卻不是賣的水果,也不是賣的糧食,而是賣的肉。
正是她空間裡的那些野雞野兔,還有野雞蛋。
現在不管是野雞野兔還是雞蛋,空間裡都已經繁殖得太多。
她只想能夠銷出去一些。
今天她又換了打扮,不僅在臉上點了一些麻子,臉也塗得黑黑的。
還裹了個頭巾,戴了個類似口罩的東西,這樣就沒人能認得出她。
她雙手分別提著個蛇皮口袋,一邊放著野雞,一邊放著野兔子著鴨,揹簍裡還揹著些野雞蛋。
到黑市的時候,很多人都朝她好奇地望過來。
別人都是賣糧食賣粗糧,偷偷摸摸的。
還沒見過她這麼大喇喇地帶這麼多東西的。
不知道是因為在空間呆久了的原因,還是這些野雞野兔對周小雅很熟悉了。
竟然也不叫喚一聲,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事。
眾人都好奇她的蛇皮口袋裡裝著甚麼?
遠遠看去那袋子裡面還動來動去的。
甚至有的人竟然以為那裡面是蛇,離得遠遠的。
周小雅找了個合適的位置,便把袋子放在地上。
又拿了把剪刀在裝野雞的蛇皮袋子上撿了好多個口子。
一會兒,就有野雞頭從裡面伸了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裡面裝的是野雞呀!
只是這人怎麼會有這麼多野雞的,這山上的野雞都這麼好逮了嗎?
另外一邊周小雅也是剪了幾個洞,好讓兔子們能夠透透氣,別死在裡面。
眾人只看到那個另一個口袋裡毛茸茸的,一時有些稀奇,也猜不準是甚麼東西。
不過光是野雞就已經足夠吸引人了。
很快周小雅這裡便引來了客人。
“你這野雞怎麼賣的?”
中年男人看著那些野雞眼冒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