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的就得天天買肉,沒錢的就能厚著臉皮白吃。”
“瞧把你給美的,你這臉是有多大呀?”
“你!”
“你竟然敢罵我臉皮厚?!”周小娟心中惱怒,知道周小雅是在嘲笑她。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在罵你臉皮厚,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周小雅無情的嘲笑對方。
周小娟臉紅了又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給羞惱的。
就連客廳裡的人面色都有些訕訕的,顯然之前好多都跟周小娟想的一樣,甚至盼著周小雅能買肉回來吃。
可這時候愣是沒一個人幫周小娟說話。
周小雅說完就不管了,徑直回了屋子。
她一回屋子,周小娟自然就不會跟著去了。
她胸膛起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顯然氣得不輕。
看著這樣的周小娟,周慧慧便有些幸災樂禍。
至少周小雅還知道買點東西,這周小娟倒好,不買東西不說還倒花錢。
甚至用了還想用,簡直是貪得無厭。
她突然覺得比起周小雅來,反倒更厭惡周小娟了。
常桂香中午的時候看著父母面色不好,便將周小雅昨天買的剩下的肉全部都做了。
想著能討常老爺子和霍老太開心,愣是沒留點。
當然她能選在中午的時候全給做了,也是考慮到周小雅和周清河不回去吃飯。
而周千里她是不關心的。
只有周慧慧這個女兒她倒是想著留一些,可週明明一上桌子就使勁往碗裡扒拉肉。
看著周明明吃得開心她愣是忘了給閨女也留一些。
所以到了晚上她只炒了兩個素菜。
周千里下班回來,看到桌上沒有肉就皺了眉頭:
“昨天剩的肉呢,你沒做?”
常桂香有些心虛:
“中午的時候做了吃了……”
聽到這裡周千里心裡氣得慌。
竟然中午就做著吃了
他早上明明說過中午不回來,可她倒好,偏偏中午就把肉做著吃了,這分明就是沒打算給自己留一口。
常桂香知道周千里生氣,所以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本來我想留著晚上吃的,明明非要吵著要吃肉,我沒辦法才給做了的……”
這是一個極好的理由,周千里果然沒那麼生氣了,但到底對常桂香這種做法不滿意。
難道孩子哭著要肉吃就全部都給做了?
不知道留一些?
他就不信是周明明讓她全部做了。
他就是因為知道周小雅中午不回來,所以中午才沒回家吃。
就是食堂的大鍋飯也比常桂香做的好吃。
要是周小雅做飯,他怎麼都得回來打牙祭。
突然他便想到,周小雅中午不回來,周清河更是每天帶飯到學校吃。
想到這一點,周千里還有啥不明白。
這婆娘分明就是故意在中午做肉吃。
想著整整一斤肉,就讓她和她爸媽給吃了就覺得可惜。
偏偏家裡這個月的肉票已經用完了,他便是想買也買不著了。
想著這肉還是周小雅買的,周千里就有一些尷尬了。
別人買的肉昨晚就吃了一點兒,結果今天連肉都沒見著。
當他看向周小雅的時候,卻見周小
:
雅神清平靜毫無波瀾。
周千里頓覺驚訝。
難道她一點也不生氣嗎?
這肉可是她買的,她剩下的一斤肉今天影子都沒見到,竟然這麼平靜?
就連周清河也是一臉無所謂。
周千里更是震驚。
哪裡像周明明一見到肉就猛撲,周清河確實規矩得多。
果然還是在鄉下教養的孩子懂事兒!
兩個素菜,一家子人吃的都沒滋沒味兒的。
當然除了周小雅,她倒是挺喜歡吃素。
就連周小娟也是撇了好多次嘴。
心裡暗罵常桂香不要臉,竟然一家子就把肉給吃光了。
時不時的還瞪向周小雅,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怨怪她不買肉吃。
周小雅依然只當沒看見。
吃完後周小娟像是賭氣般把筷子一放,連招呼都沒打就回房間去了。
周千里覺得這侄女未免有些太不懂規矩。
霍老太也目露鄙夷心道: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一點禮貌也沒有。
周小雅吃完飯後,便拉著周清河出去消食。
實則是為了躲懶,不願意洗碗。
常桂香見此心裡氣悶。
周千里心中雖對周小雅也有所不滿,覺得一個大姑娘不該這麼懶惰。
可到底人家買了肉啊,怎麼還好意思又讓人家洗碗呢?
那不是顯得他太過不要臉?
只是周小娟和周小雅都是他從鄉下喊來的,這兩人竟然都這麼沒有眼力見。
尤其是在常桂香的父母面前就更覺丟臉了。
他最討厭別人把他比作鄉巴佬,他是知道當初常老爺子和霍老太是瞧不上自己的,就因為他是鄉下人。
果然他看向二人就見他們面上流露出不喜和鄙夷,霍老太面上的神色尤其明顯。
心中暗怪周小雅周小娟不爭氣。
周小雅他不敢得罪,那是因為她沒有目的,更沒用事情需要求自己,畢竟她對江遠不感冒。
可週小娟他確實能拿捏住的。
畢竟對於江遠的事,周小娟可比周小雅上心得多。
想著,他決定下次無論如何都得讓小娟洗碗。
來這這麼多天了,一點不知道幫著做做家務活,這不是在丟自己的臉嗎?
打定主意之後,周千里也出了門消食去了。E
霍老太簡直為自己閨女感到委屈,伺候周千里就不說了,還得伺候那三個鄉巴佬。
可到底閨女已經嫁人了,她多幹涉反倒不好。
萬一惹得周千里對常桂香有意見咋辦?
畢竟江輝那事兒還沒個著落。
又想到今天沒見著江輝,她頓時焦頭爛額。
覺得江輝也太不靠譜了,約好的事兒竟然都能忘了。
想著一定要讓閨女再打一次電話去問問他到底是啥意思。
如果那江輝真的對閨女不是真心的,她肯定要阻止兩人再繼續下去。
趁著現在人都不在,常霍老太便是起身去了廚房。
“桂香,今天的事你明天無論如何都得再打個電話去問問,到底他江輝是甚麼意思?”
“我可不能把我女兒往火坑裡推!”
常桂香此時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因為今天江輝這事確實做得不地道。
“媽我知道了,不用您說,明天我也會去
:
打電話問清楚的。”
她自己也忐忑,江輝對自己到底是種甚麼感情?
常桂香不敢想……
“你知道就好,除了那個江輝,還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霍老太話音一轉。
“還有啥事兒啊?媽。”常桂香不解的問。
“就是那幾個拖油瓶的事。”霍老太臉色陰沉道。
“你是說周小雅他們,怎麼了?”常桂香不明白她媽為甚麼突然提起周小雅他們。
霍老太沉吟道:
“得想個辦法趕緊把他們弄走,不然我看你這日子怕是沒法過了!”
常桂香:“媽,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也想把他們弄走啊!”
“可是有甚麼辦法,周千里就指著那兩個賤丫頭跟江輝搭上關係,怎麼會輕易把她們送走?”
霍老太一聽她這麼說,有甚麼從腦子裡劃過,突然變道:
“你就不能讓江輝打消這門婚事,這樣的話那周千里不就沒理由再留他們住在這裡了嗎?”
常桂香想了想,覺得辦法是不錯,可江輝不是會聽自己的嗎?
她不敢確定。
而且她越想越覺得她媽這話哪裡不大對勁兒:
“媽,我以後跟周千里又不過日子了,他願意留誰住就留誰住唄,我幹嘛自己找不自在?”
常桂香總算回過味兒來。
她就說她媽怎麼還容不得那幾個拖油瓶呢,原來還打著想讓自己跟周千里繼續過下去的注意呢。
霍老太被戳穿了心思有些不自在:
“你懂甚麼我這是在為你打算呢,你瞧那個江輝今天壓根沒把咱們放在眼裡,那以後又怎麼會把你放在心上?”
“在這件事情沒落實之前,你跟周千里還得保持好關係知道不?兩邊都得抓牢,可不能因小失大!”
“周小娟倒還好說就是個蠢的,要是嫁到那邊去你還能拿捏住,不過你看她那貪得無厭的樣子,只怕也是個麻煩。”
“更不要說是那個周小雅了,這要是嫁過去你覺得她是省油的燈嗎?”
“不管你跟江輝這事兒成不成,都不能把這兩個人留在你身邊知道不?”
“尤其是那個周小雅,這相當於就是在自己身邊放了一顆地雷!”
常桂香這才想到這一茬兒,越想越覺得自己老媽說的有道理。
霍老太又繼續道:.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周小雅他們趕出你們家知道不?”
“媽你說的太對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這時候她哪裡還有之前那種想看張桂芝笑話的心。
“就是可惜了,看不到張貴芝的兒子娶鄉巴佬了……”常桂香很是惋惜。
聽她這麼一說,霍老太有些恨鐵不成鋼,到現在還想著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突然發現她這閨女簡直是個榆木腦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門子沒好氣的道:
“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蠢東西,張貴芝那兒子別說是娶鄉巴佬,就是娶個名門貴女那也沒好日子過呀!”
“你根本不用操心他娶的是誰,只要知道一個男人那方面不行,就算娶的是公主小姐受氣的也該是江遠!”
常桂香聽了老孃一通分析,這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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