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口齒不清的學了個“謝謝”,可愛得緊,讓周小雅都萌化了。
一家幾口人量尺寸也得量個半天,就連苗翠的孩子她都量了。
完事兒之後周小雅拿了布就要回去,可週隊長一家人都留她下來吃飯。
周小雅哪裡好意思,她不喜歡在別人家裡吃飯,這糧食是有多金貴她也知道。
“留下來一起吃吧,不缺你那一口!”
周滿倉笑呵呵的道。
趙素芬也開腔了。
“就是,聽你周爺爺的,你這麼小點兒又能吃得了多少?我飯都做好了,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可不高興!”
趙素芬裝作生氣道。
周小雅盛情難卻,只得留了下來。
等上桌坐下之後,看到桌子上有肉菜,主食是玉米餅子可數量多,這在當下可是極其豐盛的了。
周小雅便覺得周隊長一家人很是大方。
吃飯的時候,趙素芬還不停的給她夾菜,只因為周小雅坐著就只知道啃玉米餅子,不知道夾肉吃。
趙淑芬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所以才幫她夾,頓時又覺得周小雅這個人很斯文靦腆。
她很是喜歡,只可惜人家已經有了物件,不然他真想給自己的家的老二說說親。
看著一旁在那裡悶頭吃飯的老二,趙素芬只得心裡默默嘆氣搖頭……
在周隊長一家人的熱情款待下週小雅愣是吃得胃裡發脹。
之後便再吃不下了,她趕緊阻止趙素芬繼續夾菜的手。E
趙素芬還嗔怪她飯量小,說她是貓的飯量。
飯後周小雅才拿著他們一家人的布回了自己家。
由於周隊長家裡人多,所以這次拿回來的布也不少。
周小雅拿出自己的小本本,看看這些布的花色是給誰做,做甚麼尺寸便開始動起來。
一家幾口人的衣服周小雅也就用了一天時間完成了。
周小雅記得自己是讓他們兩天後過來拿,於是做好後的第二天,趙素芬便來了。
她看著馬的疊的整整齊齊的一疊衣服,眼睛都發亮。
實在是覺得這衣服
:
做的是真心好看,她不自覺的就去翻開看每件衣服,連線頭都找不出來兩個,樣式也是亮眼。
周小雅給周隊長家的所有人做的都是衣裳配褲子,因為都是鄉下人穿裙子也不方便,趙素芬特別滿意。
她從兜裡拿出三塊錢出來遞給周小雅。
這做衣服收錢也是有規定的。
三件衣服是收的1塊5毛錢,如果一家人做不到三件衣服依然是1塊5毛錢。
所以每次做衣服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是把裁縫請進家裡給家裡人做夠三件,這樣才划算,絕不做一件或者兩件。
那要是超過了三件,每一件都按多5毛錢計算。
周小雅做了6件合該是收三塊錢。
可就是見她掏錢,周小雅就趕緊攔著不讓給:
“趙奶奶這可不行,我之前就說過借了你們家的縫紉機之後,為你們做衣服我就不收錢的!”
周小雅說得認真,倒是讓趙素芬看的直樂。
瞧這小丫頭還挺較真。
“拿著,你掙個錢哪有不收錢的道理,那縫紉機放在我家裡也沒用不如借給你使使,這該收的錢還是得收!”
趙素芬一個勁兒的將錢塞過來,周小雅趕緊離她兩米遠忙搖頭:
“這錢我可不能收,我說話得算數,您要是真要給錢,那您就找人將這縫紉機拿回去吧,我就不用了。”
一看周小雅那較真的勁兒,趙素芬實在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你這孩子咋這麼犟!”
“行行行,你不收就不收吧,這縫紉機我就不拿回去了,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趙素芬直接把錢收回兜裡,她倒是沒想到周小雅一個小姑娘竟然如此講信用,說不收錢就不收錢。
於是便更加欣賞她了。
周小雅這才又重新笑開。
這才對嘛,她可不能壞了自己的口碑和信用。
這借了人家的縫紉機人家還不收錢,自己咋還能反倒收錢呢,這不是忘恩負義嘛!
等趙素芬喜滋滋的拿著那幾身衣服回去之後,一家人都看起自己新
:
做的衣服,一個個拿在身上比劃。
皆都驚歎周小雅的手藝,這尺寸簡直剛剛好,不多不少。
難怪了,整個生產隊的人都去找人家做衣服去了,可是比縣裡做衣服的手藝還要好。
周滿倉忽然覺得自己生產隊上多了個寶啊,這手藝就算是拿到省城那怕是也得出名。
別看他只是一個鄉下生產隊的隊長,當年在外面他可是遊歷過的見識不少。
他敢這樣說那就是肯定了周小雅的手藝。
日子一天天過著,這天生產隊又發生了一件大事,而且出事的不是別人是胖虎。
周小雅看著哭得跟淚人似的胡春苗,還有在一旁急得冒煙兒的何秀英趕緊請兩人坐下。
“何嬸子,春苗姐,你們這是咋了,發生甚麼事兒了?”
周小雅直覺這事兒不小,能讓胡春苗這個都敢於離婚的女人哭成這樣,絕對是發生了甚麼大事兒。
何秀英和胡春苗並沒有心情坐,胡春苗一看到周小雅就問道:
“小雅,你們清河在家嗎?”
周小雅就覺得奇怪了,難道這事跟清河有關?
不過她看著胡春苗和何秀英那麼著急,也沒有再問,而是朝屋裡喊了一嗓子:
“清河你趕緊出來,問你點事兒!”
不久周清河就從屋子裡出來,他不明所以看著姐姐:
“姐,你叫我有啥事兒?”
隨後又一眼瞧見那邊正著急忙慌的何秀英和胡春苗馬上又打了招呼:
“何嬸嬸春苗姐!”
“你們這是咋了?”
他看著胡春苗哭得滿臉是淚,更加不明白了。
“清河,春苗姐問你個問題,你有瞧見咱吧咱家胖虎嗎?”
胡春苗看到周清河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趕緊問道。.
周清河看著胡春苗這麼著急,又聽她這麼問,心下想了想也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你說胖虎啊,昨天我等他的時候他同學告訴我他已經先走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怎麼他沒有回家嗎?”
周清河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也忙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