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華不勝其煩,想著洗個衣服這黃麗都還不忘利用自己。
雖說雞肉的香味很香,但她可比以往清醒多了,知道該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該自己的就不要去奢望。
自己努力得來的遠比別人給的要踏實的多。
“我看你就是不敢接受而已,想著交了個朋友,卻沒成想人家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
黃曆依然不放棄,還繼續挑撥著她和周小雅的關係。
認為只要把她倆的關係挑沒了,依照錢小華以往的性格肯定要去找周小雅理論。
那周小雅為了面子就會給錢小華吃肉,那自己怎麼著也能想辦法喝口湯不是?
黃麗想的很美好,可錢小華根本不想搭理她。
聞言便抬起頭,眼神似嘲似諷的看著黃麗。
“你這麼看著我幹啥?”
黃麗很是不自在,在她這眼神下多少有些心虛。
“你說的對,我跟她兩個月的關係,可照理說我跟你的關係應該更深才對,你也沒想著把肉分給我吃啊?”
“怎麼到了人家這裡就成了應該的?看著人沒給我肉吃,你反倒比我還著急呢!”
錢小華一語便戳穿了她心中的想法。
黃麗面色一陣青一陣紅,有尷尬有氣惱還有憤怒。.
“我們咋能一樣,我可從來沒說把你當成好姐妹,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她口不擇言。
“呵,那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想幹嘛?嫉妒人家有肉吃嗎?”錢小華反問道。
她現在可不像以前那樣好騙。
“我……我才沒有,我自己有肉吃,憑啥嫉妒她的,我不過就是替你抱不平罷了!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
黃麗在她那嘲諷的眼神中,再也站不下去就出了院子。
錢小華看著他那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想不到到現在黃麗都沒忘了利用她。
她把她當成十幾年的好姐妹,人吃肉的時候,可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口。
反倒來挑撥才兩個月不到的他和周小雅的關係,簡直就是諷刺……
錢小華快速把衣服洗好晾上,然後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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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
黃麗出了院門以後,腳步不由自主的就朝隔壁去了。
她順著那味道狠狠吸了吸鼻子,只覺得飢腸轆轆,肚子都咕嚕嚕響了好幾次了。
沒有錢小華給她當槍使,她就是想吃肉也拉不下那個臉,
她氣呼呼的就要回去,可隨即腦子裡靈光一閃!
對了!
顧遠帆不是在她家搭夥嗎?
如果自己去她家找顧遠帆,就算是周小雅沒請他吃,顧遠帆也會請她吃呀。
不得不說,黃麗多少帶了點自以為是。
黃麗覺得自己簡直太聰明瞭!
也實在不能怪她,雖說她是城裡人沒錯,可這肉是真不好買,更別說雞肉了。
在家時家裡人大都寵著黃麗,把她養成一副高傲的性子,此時卻是為了塊肉也能低下頭。E
這也是這個時代的無奈……
院子裡的人聽到動靜,是邵陽去開門。
想著正好看看是誰打擾了他吃肉。
“等一下!”
周小雅叫住他。
邵陽頓住腳步,不解的看著周小雅。
“我先把肉和飯給放起來,別人看到不好。”
周小雅說著便把肉端進了廚房,周清個也機靈,趕緊把大米飯也全部端去了廚房。
看著兩姐弟的動作,顧遠帆沒覺得子氣,反而覺得很是可愛。
他還順手幫著把廚房的門給關上,怕被人窺見了去。
周小雅讓周清河放好飯就先出來,她把東西藏好再跟著出來。
周清河聽話的就回了堂屋。
周小雅四處看了看,廚房就這麼大一點,確實不好藏,主要是雞肉味兒香啊。
想著乾脆直接把東西藏進了空間裡,這是最安全的地方。
院門外的黃裡敲了幾次門還沒有聽見開門的動靜,都有些不耐煩了。
卻在這時門內傳來了響動,她大喜,趕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開門的是邵陽,黃麗也沒有意外。
“黃麗同志,你咋來了?”
邵陽卻意外了敲門的是黃麗。
早知道這黃麗八百年都不串周小雅家的門,這時候怎麼來了?
周小雅聽到動靜,一看真的是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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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先是意外,然後是恍然。
莫非是聞到味兒了?
也別怪她會往這方面去想,確實是黃麗跟她水火不容的,一向看不起她這個鄉巴佬,平時看到都是冷嘲熱諷,更別說來串門了。
這冷不丁過來,恰好她家裡有剛燉的肉雞肉,往這方面想也是正常。
“邵陽同志,顧遠帆同志他在嗎?我有事找他。”
黃麗裝作一副焦急的樣子。
說著就要闖進門去叫顧遠帆,可邵陽攔在那裡也沒動。
皇麗自然不好再往裡闖。
她心裡惱火,覺得這邵陽太沒有眼力見了,站在這裡直愣愣的擋著大門做啥。
“瞧,找你的!”周小雅調侃道。
顧遠帆臉色有些緊張,生怕她誤會:
“我跟她沒關係!”
他解釋得認真,周小雅覺得好笑:
“我當然知道你跟她沒關係了,只是她現在來找你是為啥?”
還真把他給難住了,顧遠帆搖搖頭:
“不清楚。”
周小雅:“我看你還是出去問問清楚吧,萬一真有啥急事呢?”
“那也不關我的事。”顧遠帆不樂意。
周小雅看成那樣子就覺得有些可愛
“你還是出去吧,不然萬一她在外面說出做出點兒啥來也說不清楚。”
顧遠帆本是不想去的,可週小雅發話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找我甚麼事?”顧遠帆語氣冷冷的問門口的黃麗。
邵陽回過頭見顧遠帆來了,也沒再擋著門,把位置讓出來回了院子。
黃麗一見到顧遠帆心裡撲通撲通跳,但看著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又有些怕。
同時又暗自懊惱。
她計劃的是顧遠帆要是不出來見自己,她就有理由闖進去。
可誰知顧遠帆竟然出來了,這可咋整?
黃麗看到顧遠帆反倒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她剛才那理由就是胡謅的,現在真見了顧遠帆,倒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出理由來。
要怎麼做才能進院子裡去呢?
黃麗暗自揣摩著,因為撒謊臉上沁出了細密的汗。
尤其是在,對方越發不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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