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周十里一個男人,他還不能動手了?
於是就像是為剛才他們欺負周小雅的事洩憤一般,一點沒留手,把那根手指掰的都要折了。
她冷冷開口:
“敢多說一個字,廢了你。”
周十里疼得冷汗淋淋,又見顧遠帆那絲毫沒有溫度的表情,頓時心裡打了個寒顫。
慫得不能再慫的回答:
“是是!不說了,我敢不說了……”
說到底也是個欺軟怕硬的。
顧遠帆警告的看了周十里一眼,這才鬆開他的手。
周十里趕忙捂住他的手指頭,竟然一個字也不敢說。
李春花這才反應過來,抱著自己兒子哭嚎:
“天殺的呀!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呀……”
李春花剛想開口罵顧遠帆一句,可看到他那冷冰冰的眼神,打了個哆嗦,轉而就順嘴就拐了個彎,就要罵周小雅。
可想到自家兒子罵周小雅的下場,又看顧遠帆那警告的眼神,李春花只得哭天喊地,不敢再罵周小燕一個字。
坐在地上哭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讓周小雅和周隊長忘了去公社告她這件事兒。
周小雅被他哭得心煩,周圍的人也對這個李春花沒了好印象。
卻說黃麗在顧遠帆救下他,讓她沒挨巴掌的時候,就已經氣得牙癢癢,這時候又見顧遠帆這麼維護她沒有心煩氣躁。
心裡打著壞主意,她要怎樣才能教訓這個鄉巴佬呢?
黃麗眼珠子一轉,突然一亮,想到了!
他只見她走進人群,卻是故作擔憂的問了一句:
“這位同志的手沒事兒吧?可得要去醫院好好看看才成,別留下甚麼後遺症才好!”
她語聲柔順,長得也不錯,就這麼充滿擔憂的看著周十里,竟是讓他愣了好一陣神。
隨即回神,周十里像是想到甚麼,便是直接躺倒在地上,抱著手鬼哭狼嚎。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我的手指好像斷了!”
隨後用另外一隻手想指著顧遠帆,又立馬拐了個彎指向了周小雅:
“你這個賤……”
周十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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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顧遠帆那冰冷的眼神一眼,趕緊閉上嘴,不敢罵全。
“你趕緊賠我錢!我的手都是因為你才斷的,今天你要是不賠錢,我就請周隊長幫我做主去公社告你!”
得,倒是讓他周十里學會了一招。
周小雅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抱著手哀嚎,就覺得很假。
他那純粹是在乾嚎,並且連一點痛苦的神色都沒有。
周小雅便知道他的手根本就沒甚麼大問題,這分明是要明晃晃訛她呀!
她眼鋒一掃一旁的黃麗,剛才可是她提醒周十里可以用這招來訛自己。
黃麗有些心虛的撇開眼,不敢與她直視,嘴上還要強裝鎮定:
“小雅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怎麼能對長輩這麼不孝順呢?歸根結底這麼同志也是因為你受了傷,你總不能不管他吧?”
黃麗這番話說的是冠冕堂皇。
喲!純純的道德綁架呀!
周小雅覺得這黃麗倒是有些聰明。
自己若是不出這個錢,那周圍的人肯定會對她印象變得差,即便周十里的手不是她弄的,可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若是她……
還錢?
怎麼可能?她周小雅可不吃虧!
不過她也不會讓自己名聲變壞就是了。
周小雅腦子一轉,有了!
只見她似笑非地看著地上的周十里,又看向一旁站著的黃麗:
“黃麗同志,我知道你心疼周十里同志,可是人家已經結婚了,自有他媳婦心疼,你這麼上趕著著急,不合適吧?”
眾人譁然!
本以為周小雅無非是妥協給錢,或者不給錢。
沒想到她卻說了這麼一番話。
一時間眾人看周十里和黃麗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周十里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黃麗,而黃麗此時也是一臉心疼的表情。
眾人越看越像這兩人還真有點啥事兒。E
本來他們的關注點是該不該給錢讓周十里去治療的話題上,這怎麼周小雅關注的點還跟他們不一樣呢!
黃麗簡直目瞪口呆。
她想過周小雅會發脾氣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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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對她印象不好,也想過周小雅生生吃了這個虧。
唯獨沒想過她會用這種方式轉移視線,直接將矛頭對準自己。
黃麗想說些甚麼,面前黑影一閃,臉上一疼,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卻是王翠芳咬牙切齒的給了她一個耳光。
她似乎還不解氣,就要來扯她的頭髮,只把黃曆書的平整的髮型給弄得亂糟糟。
“好你個小狐狸精,當著老孃的面就敢勾引俺男人,我男人疼不疼用得著你關心!”
“看你穿著的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是個正經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噁心做作的樣子,還敢,勾搭俺男人,不要臉的破鞋!呸!”
說完便是一口老痰吐在黃麗的臉上。
黃麗聞著那又腥又臭的味道,頓時作嘔。
她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從小到大。
這一耳光簡直就給她打懵了。
周小雅低頭憋笑,她的目的果然達到了。
也不想想王翠芳是甚麼人,哪裡能容得住這種沙子。
這黃麗用一副柔柔弱弱的聲音跟他男人說話,這不是找打嘛!
人王翠芳還在這裡呢,他這副樣子男人或許看不出啥意思,女人卻是知道她是甚麼心思。
就算是她對周十里沒興趣,王翠芳也不會允許這種可能發生。
黃麗被罵的面紅耳赤,她一個城裡人何時受過這樣的辱罵,一時間竟是真正的委屈流了眼淚。
“我不過就是想幫著說兩句話而已,你怎麼能這樣汙衊我?!”
“說兩句話而已,你算哪棵蔥呢?輪得到你來勾搭俺男人?!”
王翠芳現在看著她哭的樣子就覺得來氣。
更關鍵的是剛還在地上喊疼的周十里,竟然也不喊疼了,還有些心疼的看著黃麗,
轉過頭有些不耐煩的對王翠芳道:
人女同學也是想為我說句公道話,你才能動手打人家呢?老子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個潑婦!”
王翠芳一聽這話,火氣直線上升。
這是當著自己的面就敢心疼那個狐狸精了?把她李春花當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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