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想到方才上山前兩人單薄的穿著。
周小雅眉頭皺起,竟是有些擔憂。
總歸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周清河還算熟悉的人。
若要問她為甚麼,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周小雅心中微動,周清河也是個心好的,才認識一天的人,就這麼為別人著想了。
又想起反正也沒事,下雪天也掙不了工分,不如就去城裡買點東西好過年,不然等雪再下得久點,估計路更不好走。
便對周清河道:
“清河,我準備今天再去一趟縣城買點需要的東西,也好過個年,你要同我一起去嗎?”
周清河本還擔憂的面色立馬轉為驚喜:
“姐,真的嗎?你要帶我去縣城?”
看他那高興的模樣,周小雅便知道他很想去。
“假的!”周小雅忍不住逗他。
果然周小雅由驚喜轉為失望:
“哦……”
看他那模樣,實在不忍心再逗他了,周小雅拍拍他肩膀:
“騙你的!當然是真的!”
周清河頓時又高興了,周小雅又問:
“不過你得保證老師安排的作業不能耽擱。”
周清河心情就像過山車般又轉為驚喜,連忙點頭:
“姐,我保證不耽誤!”
其實在周小雅進來之前他就做得差不多了。
“那行,我回屋子收拾一下,你也收拾下,咱們一起去縣城。”
周清河內心叫一個激動:
“我馬上就收拾!”
說著便是便將作業收拾好,放進了他的軍綠色挎包裡,然後又很是愛惜的放到炕頭上。
周小雅也回了自己屋子,她倒是沒甚麼好收拾的,看著那邊放著的東西。
心想,到底還是不方便,和別人住在一個屋子,還是不對付的人,越是想早點搬去隔壁隔壁。
把需要用的錢和票都拿出來整理了一遍,把做的帽子拿來戴上,她的帽子做的是那種可以包住耳朵的,繩子繫上風雪再打也冷不著了。
房間裡的兩人注意她的動作,便知道她這是要出門。
“你要出去?”錢小華當先問出。
周小雅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嗯。”
她不冷不熱愛搭不理的樣子,
:
讓錢小華心中惱火,只哼了一聲,嘴裡嘀咕道:
“有甚麼了不起的……”
實則是她看到周小雅身上這一身,有些不服氣罷了。
黃麗心中也是暗自琢磨。
這周小雅分明只是一個鄉下人,別的鄉下人大多都是穿得很差。就跟上一次見周小雅的時候穿的那樣差不多才對。
可這次周小雅竟然有新衣服穿了,而且這衣服做的衣服樣式還很好看,這就讓她心裡不舒服了。
要知道做一身這樣厚實又好看的衣服,可要不老少錢呢!
不僅要手藝好,還得有錢還有布票棉花票。
看周小雅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做衣服的人吶,更不像是有錢和票的人。
更別說做一身手藝這麼好的衣服了。
周小雅將錢小華的話聽了個清楚,這是本想直接往外走,突然想起甚麼似的,轉過頭看到自己那些東西。
又轉過身來,把周隊長借他的糧食和之前換的竟是全部一起搬出了屋子。
她準備拿到周清河屋子裡去,誰知道她走後,這兩個人會不會打她糧食的主意?畢竟是連用水都不打招呼的人。
雖然這點糧食對於她來說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她可不想便宜了那兩人。
收拾之後,屬於周小雅的那塊兒地方就只剩下洗漱的了,還有那口舊木箱子,不過她都鎖好了。
倒也不擔心,實則買的吃的她也早就放空間了,箱子只是個擺設罷了。
周小雅並不理會身後兩人氣憤羞惱的表情便徑直出了門。
在她身後的兩人面色變得難看。
“黃麗,她這是啥意思?是擔心咱倆偷她的東西嗎?”
錢小華指著那扇關上的門,早已不見了周小雅的身影,一臉憤怒的問黃麗。
黃麗面色也好不到哪裡去,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被人當做賊一樣防著。.
“你猜的沒錯,她確實是防著咱們。”
錢小華更是來氣,恨不得就要去撕了周小雅,可到底沒去。
後又想起周小雅身上穿著的那身衣服,又開始憤憤不平:
“你說她一個鄉巴佬,哪有錢買這麼好的衣服?那衣服一看就要不少錢和票!”
心道
:
:一個鄉巴佬也配穿這麼好的衣裳。
黃麗也早注意到了,卻只是意有所指:
“我也不知道。說不準是哪來的呢,畢竟……她長得挺漂亮。”
錢小華一聽這個話,不由心下思緒湧動,貌似是想到甚麼一般:
“她不會是靠那些不正當手段得來的吧,不然她一個鄉巴佬,哪裡有那麼多錢做衣服?”
“而且我都聽說了,她還是被人收養的,那家人可是很嫌棄她的,哪裡會給她錢做衣服。”
“要我看,她肯定是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得來的!”
黃麗狀似不贊同的對錢小華道:
“小華,這話可別亂說,畢竟咱們也不瞭解,要是又是讓人家聽了去,還以為咱們在那裡亂嚼舌根呢。”
面上雖是不贊成,可嘴角那抹弧度卻是暴露了她心中所想。
錢小華卻是沒注意到,撇了撇嘴:
“切,有甚麼不能說的?本來就來路不正的……”
……
周小雅出了門看到周清河已經準備就緒站在了院門口等她。
看到她出來,那興奮的小表情明顯看出他的迫不及待。
“姐,我收拾好了!”
後又看見周小雅手中提著拿著糧食,有些不解:
“誒?你咋把糧食給拿出來了?”
周小雅卻道:
“我準備把糧食放到你那個屋裡去,你把門開啟一下。”
周清河雖不明白,卻下意識點頭,又轉過身去開門。
周小雅一邊往他屋裡搬糧食一邊道:
“放在你這裡安全一些。”
這話一出口,周清河頓時恍然。
這是害怕房間裡那兩人動糧食。
在糧食上週清河是絕不姑息的,但是很贊同他姐姐這麼幹。
不知為何,兩姐弟竟然都對顧遠帆兩人盲目的信任。
等把糧食放好,周清河把門關上,知青點每個屋子都配有一把鎖和幾把鑰匙。
每人身上都有一把,所以他不用擔心顧遠帆和邵陽回來開不了門。
兩人正準備出發,卻是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周小雅拍了拍腦門對周清河道:
“遭了!我差點忘了,我們如果去了縣城,中午肯定回不來,顧遠帆和邵陽中午吃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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