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趕緊拉拉錢小華的衣角,示意她別再說了。
陳小華才住嘴,不過眼睛卻是不肯罷休的瞪著周小雅,一臉的不甘。
一場小鬧劇就這樣結束。
等周圍的人都去各忙各的事。
周小雅乾脆就把溫水瓶直接放到了周清河的屋子裡,大不了自己用水的時候去周清河那裡拿。
他可不想再放在這個屋裡,萬一這倆人受了氣,在水裡做手腳咋辦?
她可沒那麼笨。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吵架的時候周清河本還有些擔心自家姐姐吃虧,可看了兩人在周小燕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周清河立馬就放心下來。
知道自己是瞎操心了,她在周家人那邊都沒吃過虧,又怎麼會在這兩個人手上吃虧呢?
自然顧遠帆跟邵陽兩人也看到了,他們畢竟是剛來這裡,且還是男同志,有心想幫周小雅也不合適,說不定還會傳出甚麼風言風語,畢竟男女有別。
周清河把水她拿來的溫水瓶放在了屋裡,他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周清河想的很簡單,就是生怕那兩個女人畢竟在自家姐姐手裡吃了虧,萬一為了報復把溫水瓶故意弄壞了咋辦?
可是知道這東西不便宜,自然要好好保護。.
沒事幹的時候確實挺無聊,各自都待在屋子裡貓冬。
周小雅也不例外,真想去空間玩玩電腦玩手機甚麼的,看看電視劇小說啥。
可這人多眼雜的,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可要她跟那兩個人待在一個屋子裡,她也不樂意。
周小雅想了想便出了房間,一眼便看到。對面兩人要出門。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周小雅疑惑。
邵陽晃了晃手中的柴刀:
“我們去山上弄點柴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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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柴火了嗎?這刀是還是去生產隊上借的!”
顧遠帆並未說話。
這冰天雪地的去弄柴火,危險不說,天氣還冷,於是便提議兩人:
“這大冷天的你們去哪裡砍柴呀,我弄的柴火夠用了,只是沒放在知青點兒,到用的時候。我帶你們去拿就好了。”
看出周小雅的擔心顧遠帆。心下一動,嘴上卻道:
“我說過會弄柴火回來。”
邵陽也點頭:
“對對對,我們還是多去弄點柴火,你看我們兩個大男人來到這裡,啥也不會幹,飯也不會做,總不能甚麼都勞煩你跟清河小弟。”
周小雅勸不住,只得不再阻攔。
“那你們小心點,大冬天的路不好走,別往深山裡去。”
“放心。”顧遠帆抿了抿唇。
說完兩人就朝後山上去了。
周小雅愣在原地。
他剛才是在笑嗎?
……
直到他敲開對面周清河的門都還沒回過味兒來。
還在想著某人剛才的那個表情。
“姐,快進來!”
直到周清和的聲音響起,她才回神。
“你在寫作業啊?”見桌子上放著對寫字本和筆。
周清河一邊回到桌子上寫字,一邊回答:
“昨天老師佈置了作業,我得早點兒把它寫完。”
“哦,那你好好寫。”周小雅走神,一直想著剛才的事。
周清河是察覺的,停下手中動作:
“姐,你咋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周清河一想到這個可能,連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周小雅的額頭。
見他關心的動作周小雅才總算回神:
“我沒事兒,可能是外面風大灌了頭。”
周清河仔細摸了摸他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劍,並沒有甚麼差別才放下心。
“那你怎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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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屋子裡待著,跑出來做啥,當心著涼了。”
周清河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擔憂。
我這不是不想待在屋子裡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屋子裡那倆人是啥樣?這不,你顧大哥跟邵大哥去山上砍柴,我才過來找你呀。”
周清河也知道是這麼個理,想起那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要讓姐在跟她們待在一起,還不如過來呢。
隨即想到甚麼忙問道:
“顧大哥跟邵大哥兩個人去山上砍柴啦?”
“對啊,你不知道嗎?”周小雅疑惑。
按道理說,他們是在一個屋子裡周清河最應該清楚。
只見他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們剛才說要去找周隊長問生產隊借東西,不知道要去砍柴。”
周清河隨即又有些擔憂:
“今天下這麼大的雪去哪裡砍柴呀?而且他們兩個穿的還那麼少,要是把人給凍壞了咋整?”
周清河是一個很善良的孩子,周小雅心中欣慰。
可經他這麼一提醒,才想起那兩人衣服還是之前在縣城裡穿的那麼少,下雪天肯定是不夠禦寒。
不禁也擔心起來,雖說男人身體向來都比較強壯,可再強壯的身體也經不起作踐。
“他們沒帶厚實的衣服嗎?”
周小雅問周清河,畢竟住在一個屋子裡,周清河應該很清楚。
周清河搖頭。
“來的時候,我只看到他們每人拿了一個包裹,裡面就只裝了一套換洗的衣服,還有很薄的被子,還有一些洗漱用的東西,沒其它的了。”
周小雅側頭看去,只見炕上果然除了周清河那一床厚實的軍綠色被子之外,就只有才到周清河被子一半的兩張薄被。
周小雅不由皺眉,這麼薄的被子在大冷天的哪裡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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