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隊長家出來的時候,周小雅和周清河只覺得腳步都輕盈了。
終於他們要離開那個狼窩,奔向自己幸福的未來了!
雖然……
這個未來確實不太未來……
看著面前屋頂已經破了幾個洞的茅草屋,周小雅和周清河都張大了嘴。
這也確實夠破!
不過好在周小雅沒有氣餒。
從外面看,破是破了點,不過好在還挺寬敞。
把從周滿倉那裡得來的鑰匙將門開啟。
沒想到裡面竟然有三間房,周小雅挺滿意。
這樣就不用再跟周清河擠一個屋子了。
挺好挺好!
兩姐弟相攜回家去,心照不宣絕口不提這件事。
周家人現在正在堂屋吃著晚飯,忙著搶食,以至於都沒發現他們。
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周小雅心情很好。
她決定今晚要弄點好的吃吃。
於是又趁著周家人不注意,讓清河一個人待在家裡,出了院門,隨便找了個地方進了空間。
將白天撿野雞蛋。煮了六個。
現在她只能煮野雞蛋,至少能說得清來歷,別的她可不敢拿出來。
然後又煮了兩碗小米粥。
等做好以後,避著周家人回了屋子。
當小米粥和煮熟的雞蛋擺在周清河面前時,直接傻眼了!.
如果說粥能讓他感到驚喜,可這雞蛋簡直就是震驚了!
他實在不知道姐姐這都是怎麼得來的
“快吃吧,雞蛋我都煮好了。”
周小雅隨後又解釋道:
“這是我今天去山上在一個野雞窩裡撿到的,足足有十二個呢,我都藏好了。”
“我煮了六個,我們一人吃一個,剩下四個放起來,等餓了再吃。”
周清河嚥了咽口水。
他長這麼大,從來不知道雞蛋是啥味兒。
以前就只見過周福滿和周小燕兩個吃過,那香味,可饞了!
握著那溫熱的雞蛋,周清河眼眶都要紅了。
“誒,打住!”
“有吃的你還哭啥?”
“趕緊吃東西,等會兒被他們發現了你可就真得哭咯!”
一聽這話周清河把那抹情緒憋了回去,小心剝開蛋殼,開始吃起來。
大有一種化感動為食量的意思。
不過他並沒有狼吞虎嚥,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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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嚼慢嚥,他要好好感受一下這雞蛋的味道。
“傻孩子,以後咱倆分出去了,姐天天給你弄雞蛋吃!”
“甚麼煮雞蛋呀,燉雞蛋呀,炒雞蛋呀,保準讓你吃得煩!”
“姐你騙人!”
“雞蛋這麼好吃,誰不想吃呢!我吃一輩子都樂意!”
“瞧你說的,等你以後天天吃吃,頓頓吃我看你還煩不煩。”
“不煩,姐你也吃呀,我們一起吃。”
“好。”
周清河一邊咬雞蛋,一邊喝著小米粥,那感覺渾身都舒暢。
現在他只覺得幸福。
估計周福滿和周小燕也沒像他這樣有粥和有雞蛋吃吧!
吃完之後周清河要爭著搶著去洗碗,周小燕當然不讓。
她用空間裡面的洗潔精洗能洗乾淨。
一夜無話。
第二天,依然是在李春花的吵鬧聲拍門聲中醒來。
還是理由還是一樣,就是想讓他們姐弟倆起來做飯,總而言之就是不想讓他們過得舒坦唄,
哪怕最終依舊在周小雅的強硬拒絕態度下結束。
好歹也要來膈應他們一番。
想著今天周隊長會過來,就暫時不去山上了。
等把分家的事料理好以後想去哪裡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於是她睡了個回籠覺。
姐弟倆一人睡一頭,好在床夠寬,並不擁擠。
周小雅很快睡著,這幾天太累睡得很熟,因此周清河去解手她也沒察覺。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是被一陣吵鬧叫罵聲給吵醒。
一看清河的人影都不見了。
周小雅瞬間清醒,聽到屋外的那欠揍的聲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小雜種!你那死老孃留下的東西,現在落在我手裡,就是我的了!有本事你過來搶呀!”
周福滿這話充滿了挑釁。
周清河臉色難看,盯著他手中那剩得不多的藥酒。
“看到沒?這個就是你那短命鬼老孃留下的好東西,快被我給用光了!”
“想不到吧。?你捱了我的打,我就用她留下的藥酒擦傷口!”
周清河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雖說一聽到是死去的媽留下的東西,心裡有些波動,好歹沒有傻到真上去搶。
周小雅出門來看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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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鬆了口氣。
她也瞧了一眼周福滿手中的那瓶藥酒。
覺得並沒啥好稀奇的。
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藥酒而已,比起她給清荷用的藥膏藥酒那可是差得遠。
而且周福滿手上的只剩下一點點了,很明顯他就是在故意氣周清河的。
周福滿見他並沒有動作,又繼續趾高氣揚:
“你說你,害死你媽就是個掃把星,現在連那短命鬼留下的東西還都保不住!”
“你還活著幹啥呀?要是換成是我,我早就一頭撞死得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說完還把手中的酒瓶子拿出來晃了晃那姿態活脫脫的就是欠抽。
“不許你罵我媽!”
周清河臉色變得難看,眼神中滿是憤怒和憤恨,手中拳頭捏緊,似乎正在隱忍著甚麼。
周福滿見他生氣,說得更起勁兒了,一張嘴喋喋不休:
“我就罵了怎麼著?你就跟你那短命鬼老孃一樣沒用,死了孩子成了沒人要的拖油瓶,連東西都護不住,就是活該!”
說著又繼續刺激周清河:
“這藥酒就是好使,我這用了傷都好得差不多了!”
周小雅覺得,如果他那眉頭沒有痛得皺起或許更像,
反倒是清河擦了她的藥膏藥酒,身體上的那些瘀傷已經快消了。
只臉上看著還有點嚇人。
周福滿還在炫耀:
“這東西挺貴的吧,小雜種就是小雜種要是拿給你用那不就浪費了嗎,還得是我才配得上這個藥酒!疼死你活……”
“你想不想更配得上?”
突然一句冷冰冰的話,打斷了周福滿。
轉過頭去,周清河看到的就是自家姐姐那沉下來的臉。
周福滿這個以前經常被自己欺負的周小雅,不知不覺竟然有些發怵。
“怎麼不說話了?你還想不想更配得上你手上的藥酒?”周小雅又問。
周福滿梗著脖子問:
“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想再打你一頓,讓你更配得上那些藥酒,你想試試嗎?”
“你……你敢!”
“敢不敢的試試不就知道……誒!別跑呀!”
周小雅話還沒說完,周福滿就就往屋裡跑,瞬間沒影了。
周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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