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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姐弟倆的溫馨

2023-02-20 作者:好漢留步



  李春花有些不樂意了,可週大山都這麼說了,她也不敢說啥,一想起他今天打她的那巴掌,還有那駭人的眼神,李春花只能妥協。

  其他人也很不滿,恨不得周小雅,立馬就消失在他們眼前,尤其是在她手上吃虧的周十里兩父子,那叫一個不甘心。

  周小雅也知道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清河的傷確實不適合挪動,她們連個落腳地方都沒有,所幸也就毫無心理負擔的住著了。

  “放心,你請我吃我還不願意!”

  “老孃就看是你這賤蹄子的嘴硬,還是肚皮硬!”

  李春花彷彿已經看到周小雅餓的皮包骨,跪在他面前跟她討饒的情景。

  懶得搭理李春花,周小雅扶著清河進了屬於他們倆的那個破舊屋子。

  ……

  堂屋裡,周家人還沒有散去。

  “為啥還要將他們倆留在這,攆出去不就好了嗎?”周十里明顯有些不滿他家老爹的做法。

  “老頭子,老大說的對,這死丫頭還留她在這幹啥?我看著就堵得慌!”

  “蠢貨。”周大山敲了敲煙桿子:

  “老二你來說,我為甚麼要這麼做?”

  周百里平時就是一個精於盤算的人,一聽周大山問,他立馬故作深沉:

  “我猜爸這麼做是擔心他們姐弟倆出去胡亂攀扯,說些不利於我們老周家名聲的話,再加上他們身上又有傷,別人肯定會同情信以為真。”

  周大山臉色稍有緩和。

  “我就是這個意思。”

  一聽這一番解釋,周家眾人才恍然大悟。

  只聽周大山又說道:

  “不過是住幾天而已,不能因為他們兩個禍害就耽誤了咱家小燕的前途。”

  “爸說的是,我這腦袋咋就想不到呢!”周十里敲了敲腦袋奉承道。

  “老大,你還得跟你二弟多學學!”

  “是,二弟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周十里有些討好的看著周百里。

  周百里表面笑著,眼角卻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嫌棄。

  “行了。都去睡覺吧,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

  夜幕深沉,家家戶戶都沒了光亮,這個時代沒有娛樂沒有消遣,只能早早的睡覺。

  可是老周家的一間最不起眼的破舊屋子裡卻多了一絲微光。

  “姐,蠟燭是哪兒來的?”蠟燭的光映照在周清河眼裡,顯得異常明亮。

  周清河忍著疼痛,目光落在那張破舊桌子上的白色蠟燭上,彷彿身上的傷口都不痛了。

  不怪他驚奇,周小雅拿的蠟燭可是她在空間百貨商場裡拿的,裡面啥都有,光是蠟燭就有好多種,照明用的,香薰用的,貴的便宜的樣樣齊全。

  她特意挑了一根最不起眼的用來照明,就怕周清河問東問西。

  可就是這小小的蠟燭,也讓周清河覺得甚是稀奇。.

  周家只有周小燕有資格用煤油燈和蠟燭,即便是這樣,李春花都肉疼的不行。

  所以就算是周小燕也不是想用就能用的,也難怪周清河看到蠟燭這麼興奮,連身上的傷都忘記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顏色這麼白的蠟燭。

  “額……這個是姐今天去城裡弄來的,你可不要告訴別人知道嗎?”

  “知道了姐,我肯定不說!”

  他又不傻,怎麼會把自己有好東西到處說呢?

  “把衣服脫了讓姐看看你的傷。”

  周清河有些不好意思:“姐我沒事,還是別看了吧……”

  “聽話,你是想讓我生氣嗎?”

  眼見著自家姐臉色不好,清河再也不敢磨蹭,乖乖的把那件已經破舊的不行的衣服脫了下來。

  看到周清河身上又添了好幾處淤青,周小雅的臉色更沉了幾分。

  見她不說話,周清河忙安慰道:

  “姐,你別擔心,我不疼的。”

  “今天我不也把周福滿給打了個夠嗆嗎?我還是第一次把他打那麼慘。”周清河越說越覺得興奮。

  “你傻不傻?捱打了還笑得出來?”周小雅只覺得他傻里傻氣的。

  “嘿嘿,他可比我傷得重多了,鼻血都流出來了,一想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我就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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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一點兒也不痛了!”像是把多年來積藏在心裡的不忿如潮湧般一下子傾瀉了出來。

  周小雅看他那高興勁不忍心責怪他:

  “行了,老實躺著吧,我去給你燒點水擦洗傷口,再給你上藥!”

  周清河還想說不用這麼麻煩,周小雅已經轉身出了房門。

  看到周小雅為他忙碌的身影,周清河心中暖暖的,蠟燭的光亮映照在他的眼眸憑添了一絲希望和暖意,胸腔被甚麼東西填滿了,慢慢的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等他醒過來時,已經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他只覺得有一雙溫熱的手在摸他的額頭,然後感覺有熱毛巾在他身上擦拭,那動作很是輕柔,像是生怕把他吵醒了一般。

  接著又是一陣冰涼的感覺,冷熱兩種極端的感覺還是讓周清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下就沒了瞌睡。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周小雅心疼的目光,只見她此刻正坐在木板床邊拿著一支藥膏,正小心地幫他塗抹在身上那些擦破皮的傷口處。

  周清河瞌睡一下就醒了,就要從床上坐起來。

  “躺著別動,這藥膏是我今天好不容易得來的,別給我浪費了。”

  她早就想好了怎麼解釋藥膏的來歷,這麼磨稜兩可的說法,既表明了東西來之不易又讓周清河覺得很合理。

  果然一聽他這話,周清河不敢再有所動作,乖乖的又躺下,任由周小雅在他身上塗抹。

  將那些擦破皮的傷口處理好了以後,周小雅又冷不丁的拿出一瓶藥酒,周清和眼睛又亮了亮:

  “姐,這也是你今天從城裡得來的嗎?”

  “對呀,也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才得了這這些藥,效果可是很好的,給你擦兩天,身上的淤青基本就可以下去了。”

  周小雅很鎮定的回答,絲毫沒有因為說謊而顯得不自然。

  “可是……我記得咱倆身上沒有錢和票。”周清河有些擔憂的看向周小雅,生怕她惹上麻煩。

  “放心,我這藥來的正當,是用從前咱媽留下來的錢買的,那些錢和票是我偷偷藏起來的,一直沒告訴過你,所以別擔心,就算我們離了周家短時間內我們也不會餓死。”

  “我不怕,只要能跟姐在一起,就算是討飯我都願意!”周清河一臉天真,不知為何他就是很相信面前的周小雅。

  說到這,周小雅手上微頓一下,轉過頭盯著周清河的眼睛認真問道:

  “清河,姐今天沒跟你商量就自己做了決定要帶你離開周家,你可怪姐?”

  清河連忙搖頭:

  “怎麼會?姐做這樣的決定肯定是有道理的,再說了,我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他們根本就沒把我們當成一家人。”

  似乎是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周清河臉上流露出深惡痛絕的神色。

  周小雅摸了摸她有些營養不良的短髮:

  “以前都是姐不對,讓你受了很多委屈,這次撞了頭我已經想清楚了,咱媽的死不怪你,所以以後你也不許自責,知道嗎?”

  周清河眼眶泛紅,似乎有甚麼東西就要流出,他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溫柔的女孩兒,幾乎以為他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問道:

  “姐……你真的……不怪我了嗎……”聲音裡帶著一絲強忍住的哭腔,故意忍著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然而他卻像是怕被周小雅嫌棄一般,連忙用手去擦拭。

  這時一雙手先他一步動作,為他擦去了眼角的淚。

  周小雅溫柔的看著面前這個故作堅強的男孩兒,語氣肯定的道:

  “是,姐想通了,這件事不怪你,所以今後你也不許再多想,咱媽是難產,這是誰也預料不到的事,知道嗎?”

  “姐……”周清河再也忍不住,撲進她的懷抱似是要把這些年的心酸和委屈全部隨著淚水流出來。

  周小雅輕摟住他因為抽噎而抖動的肩膀,輕拍他的背安撫,等他哭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

  “今天准許你哭一次,以後再不許這樣哭了,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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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是個小男子漢,相信姐,姐一定帶你過上好日子,讓他們不敢再隨意欺負咱們。”

  周清河聽見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才想起他是個男孩子,竟然撲在姐姐懷裡哭了這麼久,忍不住有些臉紅。

  一邊用袖子去擦眼淚,一邊忙不跌的點頭,“嗯!我是男子漢我不哭!我相信姐一定可以的!”

  望著那抹堅定,他毫不懷疑周小雅真的能做到。

  “小花貓,來,趕緊把臉擦擦,剛剛才給你抹的藥,這就給哭沒了。”

  周清河聽她提醒才想起,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小雅:

  “對不起,我給忘了……”看他這副模樣,心知是他還不適應現在的她,怕她生氣,心裡想著只得慢慢來。

  見周小雅並沒有生氣的預兆,隨後又試探性的問道:“姐,這藥很貴吧?”

  “噗嗤!”周小雅樂了,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自己的臉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在擔心藥貴不貴?放心,這藥我還有呢,再貴也是用來塗傷口的,若是不用在傷口上,也就只是個擺設,不用心疼。”

  周小雅說著又重新揪了一把帕子,給他擦臉,動作極其小心,生怕把他臉上的傷碰到了,畢竟李春花那幾巴掌力氣用的可不小。

  等臉上的藥重新塗好,周小雅又用藥酒給他按揉身上的淤青,這樣做可以加快活血化瘀的效果。

  周清河只覺得被她揉按的地方雖然很痛,但又很舒服,那滋味他不知道該說是難受還是不難受。

  這麼冷的天,他們姐弟倆的房間只有一張打了許多補丁的薄棉被,年頭已久被子已經不軟和了,有些硬邦邦的,根本抵不了甚麼寒。

  可因為擦了藥酒,身體暖呼呼的,竟然一點兒也沒覺得冷,周清河漸漸有些昏昏欲睡。

  ……

  而同樣捱了打的周福滿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劉招娣很是心疼地給躺在床上的周金寶兒抹藥酒。

  “媽,你輕點!可疼死我了……嘶……”

  “好好好,我動作輕點!”劉招娣小心的給他塗抹著藥酒,一邊又是吹又是安慰。

  “金寶放心,這藥酒是你奶拿來的,還是那兩個小賤種死了的媽留下來的,被你奶給搜走了,這可是好東西,要不了半個月,傷就會好的。”說完又繼續道:

  “你看,本來應該是他們倆的東西,現在到了我們手裡給了你用,他們卻用不著。”

  想到這兒,劉招娣的心裡就順暢了不少。

  “活該,就該讓他們疼死!”周福滿恨恨的說道。

  “放心,媽一定不會讓你白挨這個打,你爺也說過要把他們兩個攆出去,到時候看他們兩個還不在外面餓死,看把我金寶打的喲!”

  看著躺在床上,疼得呲牙咧嘴的周福滿劉招娣那叫一個心疼,恨不得立馬就看到周小雅和周清河兩人餓死的樣子,讓她除了心中那口惡氣。

  ……

  “今晚吃飯了嗎?”周小雅突然想起。

  一聽她問,周清河清醒了幾分,搖搖頭:

  “沒吃。”

  “怎麼不吃?”問出這話,周小雅只覺得自己問了個白痴問題。

  這不明知故問嗎?周家人能讓清河吃東西,那才有鬼呢。

  至於中午的那些窩窩頭早就硬的咯牙,肯定要熱一熱的,周家就算有火也不敢用啊,她真是給氣糊塗。

  “我想等著你一起。”周清河自然是沒想過周家人會給他留吃的,他想的是硬窩窩頭也得等著姐姐回來一起吃。

  周小雅摸摸他腦袋,生不起氣來,同時有些感動:

  “那先別睡,等著,姐今天帶了好東西回來。”

  想起她今晚回來時手上抱著的一堆野菜周清河恍然,姐說的好東西是野菜嗎?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確實是。

  周小雅將水端了出去,貼心的把房門給帶上。

  把水倒掉,帕子晾好。

  想找個機會進空間把中午剩下的粥端出來吃,這時候一道令人討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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