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見她都是這麼一副冒失的模樣。
天知道周小雅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她還是很穩重的,誰讓自己剛穿過來,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做事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你搶了我的話。”顧遠帆低沉的嗓音還是那麼好聽。
周小雅有些無語,這人還真是……
“呵呵,可真巧啊!”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
這次也是自己沒看路才又撞了人家,她還能說甚麼?
“嗯。”
周小雅:“??”
“嗯”是甚麼意思?
周小雅有些弄不明白這男人話怎麼這麼可少?
“這位同志對不起啊,我這天快黑了,也沒怎麼看路,不小心又撞到你了。這樣吧,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周小雅這話一說出口,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了。
這不明顯的就是給人家畫大餅嗎?
人都不認識,下次能不能見到還不一定呢,還請人家吃飯?
對面的男人聽她說完,還是不說話,唇角卻是幾不可察的勾起,那表情,明顯人家也想到了這一點,周小雅頓時有些尷尬。
“咳咳!”周小雅不自然的乾咳緩解。
這男人一直不說話是啥意思?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周筱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正當不知道該說甚麼的時候男人富有低沉悅耳的嗓音再次響起:
“可以。”
依舊是簡單的兩個字。
見他答應,周小雅鬆了口氣。
也不知咋回事,這男人分明沒有甚麼動作,可是就是能讓自己這麼張。
“肯定是因為他氣場太過強大!”周小雅這麼想。
既然答應了人家請他吃飯,自然不好不講誠
:
信,於是周小雅主動報了名字。
“我叫周小雅。住在向陽生產隊,同志,怎麼稱呼你?”
聽她說住在嚮往生產隊,顧遠帆閃過一絲意外,隨後又恢復:
“顧遠帆。”顧遠帆薄唇輕啟。
“顧遠帆?”這名字還挺好聽。
“這樣吧,同志你告訴我你住哪兒,下次一定請你吃飯!”
“不用。”.
不用?甚麼意思?不用請他吃飯?
周小雅有些不解。
不過看對方也沒打算解釋,周小雅自然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事。
匆匆道了別就往縣城外奔去。
顧遠帆望著那抹背影唇角不自覺的微彎。
“咳咳!我說老大呀,這人都走遠了,你還看啥呢?”邵陽那有些欠揍的聲音在身後想起。
顧遠帆立馬恢復了以往的面無表情,彷彿剛才那個表情只是幻覺。
看他又恢復了以往的生人勿近,邵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我說老大,你這沒事咋又站在外面了?不會是故意在這裡偶遇人家女同志吧?”
“你話太多。”顧遠帆睨了他一眼。
“是!是!我話多,可是你怎麼沒把人家的東西還給人家?”
邵陽意有所指瞟了一眼顧遠帆的荷包。
“忘了。”顧遠帆依舊言簡意賅。
邵陽在心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忘了?鬼才信你!面上沒表露出半分,只順著說道:
“哦,原來是忘了呀,沒關係,下次人家女同事請你吃飯不就可以還了,我剛才可聽到了,人家住在向陽生產隊,這不是跟咱這次去的是一個生產隊嗎?”
邵陽眼神帶著揶揄。
顧遠帆像沒看到他的眼神,轉身
:
走了。
邵陽見這人都不搭理,自己一個人也覺得沒意思,轉過身三兩步追上了顧遠帆,兩人並肩往旁邊的招待所走去。E
剛到門口,就從招待所裡面走出來兩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其中一個女孩兒身穿一身靚麗的綠色翻領軍裝風格的衣服,身上還斜挎了一個綠色布包,這在時下可是最流行的打扮,好多女孩子做夢都想穿上這麼一身。
只見她看到顧遠帆,雙眼立馬亮了,幾步跑到顧遠帆身前:
“顧遠帆同志,真巧。在這裡碰到你了。”
“還有邵陽同志。”盯著顧遠帆看了好一會兒,好像才看到旁邊的邵陽,於是又對他打了個招呼。
邵陽:“你好啊,黃麗同志。”
邵陽看著面前這個女孩那直勾勾的眼神看著顧遠帆。不禁有了一種看好戲的姿態。
這黃麗是這次一起下鄉的知青,跟他們是一路的,不過她是正兒八經的知青,跟自己和顧遠帆可不一樣。
他和顧遠帆可以說是被流放到這裡……
這一路上坐車過來,這個叫黃麗的女同志就經常在顧遠帆身邊轉悠,很明顯是對他有意思。
可是顧遠帆是啥人?
就算是燕城那些高明千金他都沒正臉瞧過又。何況是這黃麗?
恐怕又得傷了人家女同志的心啊。
另一個女孩兒也走上前來,很顯然和黃麗關係很好。穿著雖然沒有黃麗那麼好,但是衣服上也是沒有打過補丁的。
錢小華看顧遠帆對黃麗愛搭不理的,頓時為自己的好朋友抱不平:
“我說顧遠帆,你沒看到黃麗跟你打招呼嗎?你咋能這麼沒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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