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周小雅轉身就朝外走一點也不像是作假。
女售貨員這才慌了!
她這是在城裡習慣了,來這裡買東西的哪個不是看她臉色呀,慢慢的她也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哪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個厲害的。
這一看周小雅還真轉身走了,一點猶豫都沒有,這要是真把自己給舉報了,她份兒工作可就真要到頭了呀!
她也是家裡找了好多關係,走了好多路子,才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個名額,當時可是得到好多人羨慕的眼神,這要是給弄丟了不僅飯碗保不住,還要招好多人的白眼,甚至可能還會因為封建糟粕瞧不起鄉下人挨批鬥啊!
一想到這些下場她就冷汗只往外冒,見周小雅都要走遠了,哪裡還敢再拖大,連忙追上去:
“同志!同志……你等等啊同志!”
“啥事兒?”周小雅轉身不耐煩地看著女售貨員。
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了我去舉報你的時間!
“同志,對不住!對不住!都是我說錯話了。你看我這張破嘴,我跟你道歉,你消消氣,別去告我成嗎?”
“我這份工作也是家裡拖了好多關係,花了好大功夫才得來的,這要是給弄丟了,我爸媽肯定會打死我的!”
吳慶華從開始到現在才有所反應。
他沒想到周小雅這第二次來簡直跟第一次來天差地別。
剛開始一個字都沒說,還以為她一個性格還算溫順的人,卻沒想到這次來像換了一個人,頓時就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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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上去還真不好惹。
又想起剛才陳姐那番話,又更加覺得陳小雅跟自己並不相配,他要是娶了她,那家裡能同意嗎?恐怕成天雞飛狗跳的
歇了那些心思,吳慶華也連忙追上來替女售貨員說情:
“這位女同志,還請你消消氣,陳姐她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說話不好聽,其實她沒啥壞心眼兒,同志,你看你能不能原諒她這一次。”
周小雅看了吳慶華一眼,剛剛女售貨員罵她的時候他可沒幫腔,現在倒是來做好人了?眼神略帶嘲諷看了他一眼,就一個眼神都不再施捨給他。
其實她本來也沒打算去告女售貨員,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自己可忙得很,哪裡有那功夫去跟個不認識的人浪費時間。
周小雅緩了緩神色:“這可是你說的,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行吧,既然你跟我道歉了,我就原諒你了,現在我總可以進去買東西了吧?”
女售貨員一聽她不去告自己了,頓時鬆了好大一口氣,面帶笑容,這態度剛才那可是天差地別呀。
“當然可以,之前都是我得罪了,要買甚麼東西隨便看,慢慢看都成,不買也行!”
一聽這話周小雅就知道對方,還是以為自己買不起東西。
她也沒解釋,反正事實勝於雄辯。
又忍不住腹誹:看來,看人下菜碟,在哪個時代都不過時。
耳邊少了女售貨員的明嘲暗笑,總算是清靜了不少。她才靜下心來挑選需要的東西。
首先,得買兩套牙膏和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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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這東西可不能少,自己空間雖然有很多用都用不完,可是也不能拿出來呀。
家裡和清河的牙具都用了好久了,都沒有換,她可受不了。
又選了兩張頗具時代感的毛巾,周家也沒有他和清河的毛巾,都是自己舀著水就洗了。
雖然她用不著可清河用得著啊。暖水壺也得有一個,想著還是算了。
這些牙具個人私用物品倒還好,也不容易引起注意,可要是自己買個明晃晃的暖水壺回去,那周家還不鬧翻天。
尤其是家裡那幾個跟她同輩的都不是省油的燈,指不定得搶了。
只要有一天住在周家,她就過不了一天好日子,看樣子得想個辦法帶著清河離開周家。
心中暗自下了決心。
為了不要那些極品黏上來,她現在可不能暴露自己有錢有票兒,不然那家子吸血鬼可不會消停。
想著,手上又拿了一塊香皂,準備給清河用來洗頭洗澡。
家裡女孩子只有周小燕和周小娟能有資格用這玩意兒,就連錢霞偶爾也能用香皂洗下臉。而像周小芬和自己根本連碰都不讓碰一下。
說來也是悲哀。
想了想又拿了一塊,這塊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送給周小芬,她還記得今天上午人家送了窩窩頭給她和清河,這份恩情也是要還的。
又想起周衛國也送了窩窩頭,這也得報答,男人就不適合送香皂這種東西了。
“該買點啥東西才好呢……”周小雅思考。
煙跟酒?
不行周衛國不到二十歲,不能抽菸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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