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啊，我這裡面都是些糙米，還有些包穀面，也就不到兩斤，你要是喜歡，你就拿去，就當你拿這倆雞蛋換的！”
周小雅一聽這哪能收啊，兩個雞蛋雖然對老婆婆來說很珍貴，但是對自己來說其實並沒有甚麼。
兩斤粗糧也夠一家幾口吃上兩天了，相反，這倆雞蛋還不頂啥事兒呢。
“這可不成！我這雞蛋才多少啊？哪裡能換你這麼多糧食？”周小雅連忙拒絕。
“閨女，不瞞你說，我這粗糧就是想拿來換細糧的，可是一天天的也沒人願意把細糧拿來換給我。多虧了你這倆雞蛋，這可是好東西，你換我這點粗糧還是我佔便宜了！”
周小雅能看出來老婆婆家裡過很緊吧，可是願意拿出幾口人兩天的口糧換倆雞蛋，說明家裡有人很需要細糧。
剛剛提到讓他把雞蛋給家裡的小輩兒吃，她那眼神有猶豫，所以她肯定老婆婆家裡面的小孩需要細糧
“不成，說好了那兩個雞蛋是用來感謝您的，我咋能說話不算數？這樣吧，您這些粗糧我再用些東西給您換怎麼樣？”
“您等我一會兒。”
周小雅說完也不等老婆婆回應，便自顧自的走回巷子口。
在空間裡裝了一斤大米，周小雅很快回來。
她現在可不敢裝大方，自己雖然很想幫助對方，可是也並不是那種同情心氾濫的人，所以就算是給細糧也不能夠超出常理去接濟他人。
“老人家，這些糧食用來換你這些粗糧怎麼樣？”
那老婆婆看了一眼周小雅手中開啟的布袋，眼神都定在上面了：“這……這是大米？”
“對啊，老人家，我用這些大米跟你換這些粗糧，可以嗎？”
“這麼多大米就換我這些粗糧？那你豈不是吃虧了嗎閨女！”
“不吃虧，老人家，我這也只有一斤大米，多的我也沒有了，您這可是有將近兩斤的粗糧，我哪裡吃虧了？”
“傻閨女，這賬可不是這樣算的呀，我這雖然說比你的多，但我這是粗糧啊，你這可都是細糧！”老婆婆有些為周小雅的傻氣擔心。
心想：這閨女不會都是這樣跟人交換的吧？那豈不是吃了很多虧？
“沒關係的，我正好想換點粗糧，細糧我吃不了多久就會沒了，你這粗糧我還能多管一段時間，您就換給我吧！”
那老婆婆一聽這話，自然是知道周小雅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安心收下。
如果再不收就顯得自己太不識好歹了。
於是才點頭答應：
“唉！行吧，你這閨女咋這麼心善呢？我老婆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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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好。！”
周小雅笑著安慰：“不用感謝，就當是咱倆的緣分吧！”
說完也不等對方接手，小雅就把糧食硬塞到她手中，然後把老婆婆的粗糧拿在手裡。
這樣子就像是生怕老婆婆反悔一般。
老婆婆很是感動，眼角有些溼潤，還是含笑問道：“閨女，我老婆子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兒呢？”
可能古往今來的老人家，遇到一個喜歡的後輩都會打聽姓名吧。
“我叫周小雅。”周小雅沒啥好瞞著的。
“周小雅？這名兒可真好聽！閨女，你也別叫我老人家了，我姓孫，你就叫我一聲孫奶奶吧！”
“孫奶奶！”
“欸！小雅丫頭啊，今天可多虧了你，我那孫子看到這些細糧指不定會多高興嘞！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天兒也不早了，我還有事要去辦，就不耽擱了，不然等會兒回家天都黑了。”周小雅實在害怕孫奶奶又哭了，就提出要走。
“好！好！那閨女你去忙，不耽誤你了，天黑了路也不好走，你一個人回家可得小心！”
“孫奶奶再見！”
“欸！”
周小雅提著那不到兩斤的粗糧告別了孫奶奶消失在巷子口。
孫奶奶望著那抹瘦弱的身影，提著大米的手緊了緊眼中又泛出晶瑩：
“這可真是好人吶！”
看著手中的糧食還有懷裡的雞蛋，孫奶奶又抹了抹眼角，眼中滿是喜悅。
看了看四周沒人，小心翼翼的把東西藏在隨身帶的揹簍裡回家去了。
……
周小雅出了這偏僻的地段原路返回，很快又回到了供銷社門口。
沒辦法，她也不想再進這個地方，裡面的那個女銷售員實在是令人厭煩。M.Ι.
可是自己又有些東西需要買，總不能把空間裡頗具現代化的東西拿出來用吧？自己可不敢。
好在這次她可是換了錢和票的，可不是窮光蛋，想著便大方邁步走進去。
好在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有點晚了，卻還沒有關門。
那個叫吳慶華的男售貨員和叫陳姐的女售貨員這時候卻已經準備下班了。
兩人本來正在收拾準備回家，哪想到這個時候外面又來人了，心情有些鬱悶，這一看竟然還是前不久剛來過的周小雅，心裡更是惱火。
吳慶華還好，只是微皺了皺眉，也沒說甚麼。可是那個叫陳姐的女售貨員卻沒那麼客氣了，橫眉怒目的看著周小雅：
“我說你這人咋又來了？沒看到我們都下班了嗎？”
周小雅見她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實在不想理會，話都懶得搭理，直接越過她往裡面走。
來的路上她就已經看了時間，這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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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多也就五點二十分，可是供銷社下班時間最早也要等到五點半。
女售貨員看她竟然無視自己，哪裡。咽得下這口氣。橫跨一步擋在周小雅面前，叉著腰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我說這裡已經下班了。鄉巴佬你是聽不懂還是咋的？剛才來就沒見你買東西，還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怎麼？現在就有錢有票了？”
見她擋著道不讓進，周小雅心中也有些。厭煩，好整以暇得望著她，說出了來這裡兩趟的第一句話：
“我記得供銷社最早也要五點半才下班吧現在才五點二十分，咋就下班了？”
“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我不買東西？”
供銷社就是供咱老百姓買東西的，咋還能不做生意呢？
“嘿！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天我就五點二十下班你能咋的？你要買東西？切！鄉巴佬，這裡面的東西你買得起嗎？你有錢有票嗎？”女售貨員沒想到周小雅這次來竟然敢跟她嗆聲，頓時就不幹了。
“我買不買得起關你啥事兒？這供銷社不就是供咱老百姓買東西的嗎？你還能不做生意？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我身上沒錢沒票？這麼瞭解我，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咋的？”
女售貨員被他這話一堵。心裡簡直要冒火，說話更不客氣了：
“今天我就不做你的生意，我看你個鄉巴佬能怎麼樣！”
周小雅本來因為掙錢的好心情被她這一攪和，頓時心裡也來了氣，毫不客氣的懟道：
“少給我一口一個鄉巴佬地叫喚，要不是咱這些鄉巴佬種地種糧食，你以為就憑你就能有飯吃嗎？吃著咱農民辛苦種的糧食，還瞧不起鄉下人，你臉咋這大呢？”
女售貨員一聽他這話臉色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還想回嘴，周小雅可沒給她機會，倒豆子般噼裡啪啦：
“售貨員咋了？售貨員是不吃飯嗎？就算你端的是鐵飯碗兒，你的碗裡面也得有糧食吧？不然是黃泥巴給你養這麼大的？還是說你的鐵飯碗就能把你餵飽了？享受著農民帶來的利益卻瞧不起農民，也不怕給你撐死了！”
“你要是不服氣，咱就去公社評評理，看看我這鄉巴佬能不能進你這供銷社！”
“咱是新社會，竟然還有你這種以貌取人的思想，看人穿得破爛就瞧不起人，我看就是有人故意跟國家作對，還保留著那套資本做派，就你這種人也不曉得是咋幹上售貨員的！”
“不讓我進是吧？行！那我就去公社舉報你資本做派，舉報你看不起鄉下人，我看你這鐵飯碗還能不能端得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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