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人不爽……
不過他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誰讓媳婦兒長得太好。
“這事你就當做不知道,我去說。”
顧遠帆提議。
主要是如果是周小雅去說的話,把這層窗戶紙戳破了,以後相處起來難免尷尬。
周小雅覺得他這主意不錯,如果是當事人去說確實不太妥當。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你去說。”
周小雅吐出一口氣。
還好不用她親自去說,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事。
不過也不忘提醒顧遠帆:
“你說的時候婉轉一點,不要太直接。”
“你放心吧。”媳婦兒還挺關心那個張小樹的。
他還是有點醋。
周小雅把心中這塊石頭解決了,整顆心都輕鬆了,不知不覺睏意襲來。
“我先睡會兒,有點困。”她打了個哈欠,便是就著枕頭躺了下去。
顧遠帆無奈替她掖好被子才下樓。
周小雅睡得很放心,主要家裡有長輩在,安排客人的休息房間這事瓊芳華會也看著辦,就算她想幫忙,估計大家都不會讓她幫忙。
顧遠帆下樓之後就看到張小樹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也不知道是在想甚麼。
他走過去:
“小樹,我要出去走一走,你要跟我一起嗎?”
顧遠帆用眼神示意張小樹竟然聽懂了。
他有些心虛,但是還是站起身來跟著顧遠帆走了出去。
周清河有心想跟上去,卻被邵陽給拉住了:
“清河,今兒我睡哪兒啊?”主要是他也不好意思找長輩,只能先問問清河。
其實他想的是跟清河住也是可以的。
這可把周清河難倒了。也忘了要跟著顧遠帆他們出去了。
“這我不知道,你得問問瓊阿姨,我跟我哥的床還挺大的,再多睡一個你也不成問題,只要你不嫌擠,可以跟我們一起住。”
“不嫌棄!這有啥好嫌棄的,都是大男人!”邵陽正有此意。
主要是他一個人睡的話總覺得太冷清了,他這人就愛熱鬧。
周衛國自然也沒意見,說起來他也是住在別人家裡。
這不瓊芳華還沒安排到他們,他們自己就給安排了,倒是給瓊芳華聲了事兒。
只用安排邵家人他們的房間就可以了。
錢小華自然是跟胡春蕊住一間房,也不用安排了。
初春的風還帶著一些寒氣。
顧遠帆走在前面,張小樹跟在後面,兩人起初都沒有說話,直到除了白家的別墅,往前面走了大概幾十米才見顧遠帆腳步放慢。
張小樹莫名有些緊張:
“你叫我出來有啥事兒嗎?”
對於顧遠帆,他並沒有甚麼好感,不是說顧遠帆這人不好,單純的只是因為周小雅。
這人娶了小雅姐姐,那麼對他來說就是敵人。
小樹,我知道你的心思,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想的沒可能,你現在還是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顧遠帆不愧是顧遠帆,直接開門見山。
他向來不喜拐彎抹角,張小樹也有不同於同齡人的成熟,他相信他聽得懂。
沒錯,張小樹是聽懂了他先是一愣隨後面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麼知道?”
雖然兩人都沒有明說,可都心照不宣。
“你別忘了我跟你一樣是個男的,你說我怎麼知道?”
張小樹沉默了……
是了,就連他依次看到顧遠帆,甚至還不知道顧遠帆跟小雅姐姐已經結婚了的時候他對顧遠帆就有莫名的敵意,這種事全憑感覺。
只是,他不想放棄……
誰知顧遠帆又說:
“就算你不死心也沒機會了,我跟你小雅姐姐已經結婚了感情很好。”
“我相信你也感覺得到你小雅姐姐只是把你當成弟弟,你想想如果哪一天你被她察覺出來,你們倆還這麼相處?怕是連朋友連姐弟都做不了了。”
“難道你希望得到這麼個結果?”
這番話如同石頭一般壓在張小樹的心中。即便他不喜歡顧遠帆,可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很對。
小雅姐姐那麼聰明,如果哪一天真被她看出甚麼了,那豈不是讓小雅姐為難?
小雅姐姐可能會躲著他,以後就算想見都見不到了。
這真的不是他希望的結果。
不過聽到顧遠帆這麼說,他反倒鬆了一口氣,那意思就是說小雅姐現在還沒看出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張小樹回答:
“我不會讓她為難。”
只見張小樹抬頭目光直直的與之對視:
“既然娶了小雅姐姐,那就請你一定對她好,如果哪天被我知道你辜負了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張小樹留下這段話,然後轉身回白家別墅了。
別說這小子還挺酷。
顧遠帆反倒有些欣賞他了。
“你放心,你沒這個機會。”
張小樹簽到身後的聲音不知道心裡的滋味如何,但是挺不好受的。
雖然放了狠話,但是他也希望顧遠帆以後能夠一直這樣對待小雅姐姐,能讓小雅姐姐幸福,那他的放棄就值得。
“你最好說話算數!”
張小樹腳步一頓,說完這話又往前面走。
顧遠帆並沒有著急跟他一起回去,而是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光。
月亮還挺圓,想來明天是個好天氣。
在外頭逗留了一會兒顧遠帆才慢慢的邁步回家。
到家的時候周小雅已經熟睡,她裹著被子慵懶的像只貓兒。
他親手親小關上門正要脫衣服,床上的人卻睜開了眼。
見到他回來,周小雅立馬沒了瞌睡,她坐起身來忙問:
“怎麼樣?你跟小樹說了嗎?”
“你看你這麼緊張做啥?你都還沒這麼緊張過我呢……”顧遠帆顯然是吃醋了。
他也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吃一個半大孩子的處,也是夠滑稽的。
“哎喲,這時候還有辛勤吃醋,先說說到底如何了?”
周小雅也是很無奈,怎麼顧遠帆跟個小孩似的。
她著急的不行,對方還在悠哉悠哉的,唉,真是急死個人。
“行,我先跟你說。”
看到媳婦兒這麼著急顧遠帆也不賣關子了:E
“事情都解決了,我也跟他說好了。”
“那小樹是怎麼說的?”
“看他那意思應該
:
是放棄了。”
聽完這個話周小雅一顆心總算放下:
“那就好,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可放心了?”顧遠帆湊近她,自然而然的把她圈進懷裡。
周小雅順其自然的也縮排了他的懷裡:
“放心了,真的謝謝你了!”
她男人就是能幹,這種事兒這麼快就解決好了。
“那有甚麼獎勵?”顧遠帆捏了捏她的手。
“獎勵?”她抬頭看他。
“嗯……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難道你不該獎勵我嗎?”顧遠帆挑眉示意,這獎勵反正必須得有。
周小雅想也沒想抬頭在他臉頰旁親了一口。
“這樣行了吧?”
跟個小孩似的。
顧遠帆眼睛一亮拉住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親了過去……
直到二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才鬆開了手。
“你真是的……”周小雅瞪著他。
卻如嬌似嗔,模樣可人的緊。
顧遠帆本就是在剋制當中見他如此,眼裡的慾望更加強烈……
“小雅,我想……”他湊近在她耳旁嘀咕了幾句。
周小雅聽完,騰的一下臉紅了。
在他胸口輕捶著:
“你想甚麼呢?我這才剛出月子呢,不許想,等再過幾天再說……”
周小雅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趕緊推開他就要裹緊被子繼續睡覺。
只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一旦開始了,就難停得下來,那還不把自己累得夠嗆,本來這體力還沒這麼恢復呢……
顧遠帆也不強求,看著媳婦那害羞的模樣覺得有趣。
周小雅裹上被子臉朝著另一邊,並不敢看顧遠帆。
直到感受到身後的人並沒有進一步動作,這才放心。
顧遠帆美人在懷卻只能忍耐,可見有多磨人,他只能轉移注意力。
“等明天豆豆的滿月酒辦完了,我想去東部黑市一趟。”
周小雅聽到這話,立馬轉身問他:
“你去東部黑市幹甚麼?你不是答應我不去那裡做生意了嗎?”
她皺著眉頭心想:這男人難道是想出爾反爾?
顧遠帆就知道她誤會了,於是解釋道:
“我自然知道我答應過你,我不是去做生意的,只是之前做的那些生意,錢總得拿回來吧?”
周小雅心放在肚子裡:
“這樣啊,那是該拿回來,不然不就白冒險了。”
這點她倒是贊成,不過還是有些擔心:
“我跟你一起去吧。”
顧遠帆卻搖頭:
“那裡龍蛇混雜的,你不適合去,你就待在家裡就好了。”
顧遠帆卻不打算答應,畢竟媳婦這麼漂亮,那裡面甚麼人都有,萬一遇到麻煩該咋整?
“可是我不放心,你就算讓我待在屋裡,我也是擔驚受怕的,還不如讓我跟著。”
別說這話倒是說動了顧遠帆。
他剛才的拒絕還沒堅持到幾秒鐘呢,就立馬被周小雅給打破了:
“那你就跟著,不過你別到處跑,跟在我身邊就行,明天戴個圍巾把臉給遮住。”
這張臉禍國殃民的,太顯眼。
這個周小雅倒是沒有任何意見,畢竟自己以前去黑市的時候也是這樣乾的。
“沒問題!”
二人說好之後便相擁著入眠了。
此時在周清河和周衛國的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邵陽的加入,讓這個房間變得熱鬧起來。
以前周清河回來就是做作業,然後周衛國話也不多,即便有交流,那也是輕言細語。
哪裡像邵陽嘻嘻哈哈的,一會兒非要湊到桌子前看著周清河寫作業,還指手畫腳說他這兒寫的不對,那兒寫的不好。
可把周清河給愁的呀
姐姐都沒說過他寫作業有這麼糟,怎麼落在邵陽哥這嘴裡就有這麼多問題呢?
他嚴重懷疑邵陽哥是在胡說八道。
“邵陽哥呀,你就讓我自己清清靜靜的寫吧,你去那邊玩兒,或者去睡覺。”周清河真的很無奈,他得趕緊寫作業呀。
明天他的小外甥要辦滿月酒了,到時候肯定忙得昏天暗地根本沒時間寫作業,他今天得提前寫好了。
這事他還得要感謝家裡長輩,正好挑了個週末時間辦滿月酒,他不用上學,正好可以留在家裡熱熱鬧鬧。
邵陽被嫌棄了,他摸了摸鼻子,嘴裡嘟囔著:
“我聲音又不大……”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巴巴往周衛國那兒去。
他竟然被嫌棄了:
“行吧行吧,我不打擾你了……”
看到周衛國正在整理衣服,他又湊了過去。
“周衛國同志,你在整理衣服呢?”
周衛國腦子裡冒出幾個問號。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
不過他這人想是這麼想,卻很有禮貌:
“是,我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先準備好。”
明天辦酒席,他不可能穿的太寒磣,不然就是給小雅他們丟人了。
“要不要我幫你呀?我最擅長搭配衣服!”
說著他就伸手要幫周衛國找衣服。
“你瞧瞧這個藍色的配這個黑色的就挺好看……”
“這個也不錯……”
邵陽一邊說一邊拿著衣服給周衛國比劃。
一邊滿意的點頭,顯然對自己的眼光很是有自信,
周衛國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就看到邵陽同志拿著一件指著衣服褲子在他身上比來比去。
最後邵陽。選出了一套忙問他的意見:
“這個好看,要不你明天就這麼穿吧!”
這盛情難卻呀,雖然他不習慣,還是禮貌的回應了:
“挺好看的,邵陽同志,謝謝你費心幫我搭配。”
“客氣啥呀,小事一樁!”邵陽拍了拍胸脯。
周衛國拿著那一套他搭配的衣服看了看,覺得確實挺好看,於是就決定穿這身。
本來他這人就不是那麼講究的,對他來說搭配衣服還真是挺難的,邵陽同志還真是幫了他大忙呢。
這下子邵陽又沒事幹了,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平時在生產隊還能幹個活打發時間或者找小華聊聊天。現在閒下來了,反而不知道該幹甚麼了。
周衛國細心的發現了邵陽的短暫不適應,於是便給他建議:
“邵陽同志,我這裡有兩本小雅給我的故事書,你要不拿去看看打發時間?”
邵陽一聽,立馬
:
來了精神:
“你說是嫂子給你的故事書?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不怪他這麼激動,主要是嫂子拿出手的絕對是好東西!
就比如以前。他吃的那牛肉乾,還有面包甚麼的,都是出自嫂子之手。
包括他們家下放北方,嫂子準備的那些好東西,哪一樣不稀奇。
因此在他心裡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那就是隻要是周小雅的東西,那絕對是好的。
周衛國指了指屋子裡的書架。
書架上基本上都是周清河的書,周衛國的比較少。而周小雅送的那兩本被他好好的放在最上面一層。
邵陽一眼就認出來,哪兩本是周小雅的。
直接非常精準的找到了那兩本書。
果不其然,周衛國都有些驚訝:
“你咋知道是這兩本?”他剛才可沒說具體的是哪兩本書。
“嫂子的東西當然跟這些普通的不一樣了。”他指了指那兩本書的封面。
周衛國打眼一瞧,又再看了看書架上的書,瞬間明白了。
別的書看起來都有些顯舊,小雅的這兩本書是嶄新嶄新的,而且顏色也比較鮮亮。
難怪邵陽同志一眼就認出來了。
一拿到書,邵陽就迫不及待的翻開來看。便立馬被書上的內容給吸引住了。
是他沒見過的故事書,情節還十分吸引人,不知不覺就入了迷。
見他看的認真,周衛國便沒有打擾他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衣服。
周清河難的清靜,趕緊趁著這時候多寫了幾個字,省得等會兒邵陽哥從書裡回過神來,又吵得他寫不了字。
邵陽要是知道自己竟然被周清河給嫌棄了,肯定得鬱悶死。
說不定還會大聲說周清河沒有良心。
直到周清河寫完了作業,邵陽還在拿著那本書看得津津有味兒。
周清河倒是沒想到一向活潑跳脫的邵陽哥竟然也有這麼安靜的時候,看來姐姐出手的東西確實不凡。
那書他沒看過,竟然連邵陽哥都能看入神,說明很好看,他覺得等閒下心來他也要瞧瞧。
他與周衛國默契的對視了兩眼,都不打算吵著邵陽。
各自躺上床休息了。
只留邵陽一個人靠在床頭讀著那本書。
這越看是越有意思,時不時的臉上還會浮現出笑容,周清河無意間看到了覺得有點傻。
他忍住笑的衝動,沒再打攪。
等邵陽覺得有些內急了,才放下手中的書。
他打了個哈欠,無意間看到牆上的鐘,麥都十二點了。
他向桌子旁看去,已經沒有周清河的人影了。
屋子裡也不見周衛國的影子,這大晚上的兩人都去哪兒了?
他正想出去找,這回頭一看差點嚇一跳,就見兩人已經躺在床上早就睡著了。
一片烏鴉從頭頂飛,邵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自己也有看書看的,忘了時間的時候?
還記得他小的時候讀書都不認真來著,老師在前面講課,他就在後面偷偷睡覺。
這都到了這年紀了,反而喜歡看書了?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唉,不過主要還是嫂子這書好看。
他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想繼續拿起來看,不過都十二點了,萬一明天起不來就不好了。
而且這看書也要費電,他可是清楚的很,電費可不便宜。
白叔叔,這別墅裡每個房間都用的是電燈,自然不能夠浪費。
於是他趕緊關了燈,也躺上床睡了。
初春的夜還是很冷,大家都已經睡著了,可是在這棟別墅裡還有一個人沒睡著。
張小樹睜著眼睛看著窗外那輪明月,沒有半點睡意。
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顧遠帆對他說的那番話。
雖然嘴上答應了,可惜你卻還是有些不甘心。
可那又能怎麼樣呢?難道真讓他去破壞小小姐姐幸福的生活?
他做不到也不會去做。
他閉了閉眼,在睜開的時候已是滿眼的堅定。
既然決定不再打擾,那就不應該在胡思亂想。
他要好好努力學習,既然做不了小雅姐姐最親近的人,但他可以成為他最堅實的後盾……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明月閉上眼……
第二天一早,周小雅是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醒來的。
他翻身下床,顧遠帆已經為他拿來了厚實的衣裳給披上。
今天辦滿月酒,兩人都起得早。
樓下的瓊芳華於洪芳等人,正在逗著孩子。
還有彭叔忙裡忙外張羅鞭炮桌椅等物的聲音。
廚房裡女傭大姐正忙活著切菜切肉。
可以說這棟別墅裡只要是她想聽的聲音就能夠聽得到。
聽著這熱鬧的聲音,周小雅不覺得吵,反而覺得很窩心。
不由的就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顧遠帆是再次看到媳婦兒無緣無故笑,他始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雅你笑甚麼?”
昨天周清河問的時候小雅雖然只是說想到了好笑的事,可是他覺得並不那麼簡單。
周小雅回過頭這才恍然自己好像並沒有告訴顧遠帆她五感靈敏的事。
“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其實我舞感很敏感的,基本上這棟別墅所有的聲音我都聽得到。”
顧遠帆先是詫異。後又覺得稀奇:
“你是說就在這房間裡,你能聽到樓下還有別的房間的聲音?”
周小雅一聽他這話總覺得那兒不對,但還是點頭:
“是這麼個道理,沒錯。”
“那別的房間的聲音你……”
顧遠帆說到這兒,周小雅總算是明白過來。他瞪了對方一眼:
“不正經……”
雖然是這麼說,可週笑笑覺得顧遠帆會這麼想倒也正常。
於是又解釋:
“是隻有我想聽到的聲音才能聽到。”
顧遠帆總算懂了,別說他剛才還真有些擔心。
這要是啥聲音都能聽到的話,也不全都是好事兒,也挺折磨的。
“我媳婦兒還真是能幹,甚麼都會!”
“那是當然,現在你知道你撿了個甚麼寶了吧?”
“沒錯,就是個寶!”
顧遠帆一把摟過他,在她臉上親了幾口。
不能做別的,親兩口還是可以的吧。
周小雅雖是嘴上嫌棄,可心裡卻美得很。
“行了行了,大清早的,我們該下樓去準備了!”
: